不久前还晴空万里,转眼已乌云密布,陆九赶在最后一刻带着姜时踏进山洞,避免了一场大雨的洗礼。
他单腿跪着小心翼翼的将姜时放在干草上,正准备起身,胸前的衣服却被一只细长白皙的小手紧紧抓着,粉嫩粉嫩的,好像稍稍一用力就能捏碎。
一抬起头,就对上姜时那双湿蒙蒙的眼,他喉结滚了滚,越看越觉得燥。
"帮帮我……"
酥软的哀求声,崩掉了陆九心中最后的弦。
雨水沿着洞口边缘倾泻而下,不一会儿便成了水帘子,洞里水声嘀嗒,伴着让人脸红身燥的声音。
好疼……
疼痛如针扎蚁咬一般,慢慢绵延在脑海中。姜时伸手按住额头,身上其他地方的疼痛如潮水般涌来,他蜷缩起身体,像只小猫似的,哼哼了两声。
陆九手臂环着趴在身上的小人儿,却没有碰到他,怕他摔到地上,又怕他醒来后……
当时买他只是想着救他,并没有想对他做什么,但最后他还是…这和那些人又有什么区别!
他越想越讨厌自己,心里想着等他醒后,要打要杀都随他,只要他能解恨。
然而却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妈的,疼死了。”姜时声音嘶哑,右手用力抠着陆九的肩膀,埋怨道:“我这么弱,你就不能轻点吗!”
本来中了藥就难受,现在□□了更难受。
姜时睁眼发现自己侧脸躺在对方结实的胸膛上,他蹭了蹭摆正脑袋,下巴放在胸膛上仰头看他。
陆九喉结滚动,脸上不禁浮上一抹红,呼吸带着他的脑袋一上一下,浑身也燥热了起来。
“我……”他张着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盯了许久,姜时才从昏暗中看到他的表情。
这人怎么呆呆的。
姜时手撑在陆九身上,边从他身上起来边道:“不关你的事,我是中藥了,不是失忆了。”
他坐在算不得软和的干草上,脱下披在身上的大衣服扔给陆九,道:“把衣服穿好。”
陆九光着膀子背对着姜时,拉下挂在肩上的衣服,反手向他递去:“冷,你穿着吧。”
姜时提着裤子很是无语:“还以为你不知道冷呢,干完裤子衣服都不给我穿好。”
“不是,我,我…”陆九转头准备解释,看见他在重新穿衣服又忙转了回去。
是给他穿了衣服的,只不过他趴在他身上,不好穿衣服,他又不敢多动他,只能将衣服掖在他身下。
冷风呼得灌进洞内,让姜时打了个寒颤,他屈膝蜷缩着身体,哑着声音道:“会生火吗?”
“会,你等一下,我很快的。”
陆九站起,把衣服硬塞给了姜时,光着膀子走了两步,就听见他摸着柴响的声音。
他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把火生了起来,温暖的火光打在身上,才让姜时舒服了许多,也看清了他的样子。
五官立体,浓眉大眼,高鼻薄唇……有点像他爸。
身体健壮,肌肉线条虽不完美,但看着也还不错,宽阔胸膛上还留着若隐若现的爪印。
都挺好。
啧,就是好黑,要不是刚刚离得近,准看不清,姜时想着撇了撇小嘴。
姜时的目光太过炙热,引得陆九浑身不自在,他抬头朝他看去,姜时怀里抱着他的衣服,手撑着下巴笑眯眯看他。
他真好看,陆九想。
姜时相貌十分秀丽,看上去柔柔软软的,一双看谁都深情的桃花眼,很容易让人陷入温柔的漩涡。
姜时招呼他:“你可不可以别坐那么远,过来,离我近些。”
陆九都没思考,直接起身走了过去,坐在姜时旁边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微低头没去看他。
姜时歪着头,问道:“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陆九老实回道:“种地的。”
种地的,好,非常好。
“那你家里还有哪些人啊。”
“就我一个人。”
没有婆媳纠纷。
“你有婚约在身或者有喜欢的人吗。”
“都没有。”
很好。
“你叫什么?”
“陆九。”
姓陆,不姓林,安全。
姜时舔舔唇:“那我给你当媳妇儿好不好?”
陆九一怔,转头惊讶地看着他。
他说要给我当媳妇儿!陆九心里喜悦,但没一会儿就散了。
不对,他这样说是因为自己买了他,又毁了他清白,他没有办法才会这么说的,难怪他会问自己那些问题。
“你不用这样,是我毁了你的清白,我家里还有些钱可以全部给你,你可以带我去见官,打我,骂我,杀我,我都……”
“噗哈哈——”姜时的笑声打断了他,这人怎么这么可爱。
“我求你帮我的,也要去见官吗,”姜时故意逗他,“那我还是你花钱买的,可以退吗?”
“不,不能。”陆九记得那人牙子说过,给了钱就不能反悔了。
姜时抿唇,委屈巴巴的道:“说了这么多,你就是看不上我罢了。”
陆九急得好像随时都要跳起来:“不是不是。”
“那就是我长得不好看,或者是刚刚那事不能叫你满意?”
陆九再次被整得结巴:“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