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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里,苏流斐很快学会日常交流用的西南族语,没事儿就在她面前显摆。
叽里咕噜说一堆,不听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璃若汐英语虽好,但那是长期浸染的结果,她的天赋主要在数理化上。
因此虽也习了些基础用语,和苏流斐的掌握程度有天壤之别。
白衣人炫耀族语就算了,居然还放着他的天字一号房不住,没事就在客栈一楼晃悠,要么就睡在屋顶,捉鸟逗猫。
店老板那只胖乎乎的橘猫,性格乖顺,看到他就呲牙咧嘴,显然不是猫的问题。
她对此非常不赞同——那可是十两银子一晚的顶级套房。他不住,把钱送给她不好么?
剑还得照样练,师父终究是师父。
道德约等于没有,武学上的指点鲜少有人可比肩。
这天她又在山上同苏流斐切磋。
习剑的间隙,她突然感到体内有股莫名力量四处乱窜,冲得她差点站不稳。
难道是这些天水土不服,变异了?
她蹙眉,努力理顺这缕不知何处来的内力,咬牙看了眼倚在树旁打瞌睡的苏流斐。
还真是悠哉。
她屏息,双眸轻闭,聚精会神地尝试掌控体内力量。忽然一个不稳,那力道顺右臂猛地向前窜出,她一个踉跄挥出一掌,掌风直逼白衣人。
苏流斐微微抬眼,打算随手挥开——
“轰!”
白衣人被一掌击飞,在空中划出道完美的抛物线,直直落入旁边河里,溅起大片水花。
两秒后,哗啦一声,水里冒出个怒意环绕的脑袋:“你有病吧!”
墨发全部湿透,沾在白衣人身上,一缕一缕的,活像长得漂亮的水鬼。
他噌地从水中弹起,衣裳全被浸湿,隐隐勾勒出优美的肌肉线条。
他的腰....好美......
璃若汐甩了甩头,回过神来,尴尬冲他笑道:“不好意思哈,手抖了。”
苏流斐面无表情。
“滚。”
“遵命!”她不舍地看了眼刚出水的师父——衣襟半敛、水汽萦绕,白衣若仙,清俊得不似人间少年。
假如是个哑巴就更好了。
她拿起剑,心虚地回到客栈,问老板借了间厨房开始煲汤。
他那么喜欢做饭,一定是个吃货。她给他煲个鸡汤暖暖身子,总该原谅她了吧?
......
晚膳时分,她亲自盛好一碗黑兮兮的鸡汤,敲响白衣人的门。
敲了足足有三分钟,门才悠悠打开。
“干什么?”苏流斐抱臂,一脸不悦看向她。
“给。”她递上瓷碗,笑眯眯道。
苏流斐挑眉,接过小碗,用勺子舀了口汤抿唇咽下。
“咳咳........”他猛烈咳嗽起来,一挥手碗落到地上碎成一地,单手捂住心口道:
“你要谋杀为师吗?”
她看了眼苏流斐悲戚的神色,疑惑道:“没有啊,怎么了?”
白衣人平复着气息,语重心长道:“烹饪是需要天赋的。”
“......?”
折耳根和藿香有治疗感冒的效果,她又加了点腐乳树枝调味,至于这么难吃么?
璃若汐难过地看了眼撒去的鸡汤,叫来小二打扫后灰溜溜离开。
苏流斐胃中一阵作呕——他怎么有个这么离谱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