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你不是去医馆了吗?给我配的药呢?”柳梦云劈头盖脸三连问。
李蝉衣无处发泄的话,又找到了出口:“你莫名其妙,不是说好三天后给你吗?还有一天,你在这问什么问?”
柳梦云叉腰道:“我改主意了,我要你现在就给我,你拿不出来,你和你那什么情郎就别想离开柳府。”
李蝉衣气道:“你瞎说什么呢,什么情郎,你出尔反尔我都不追究你了,你还青口白牙地造谣,别说治你的脸了,我现在还要把你的嘴撕烂。”李蝉衣说完就要上前动手。
柳梦云连连后退,惊慌地道:“你敢说不是吗?那你敢去救他吗?”
“啥?”李蝉衣止住手,怎么一个两个都要她救,她是什么冤大头啊!她是有七头六臂吗?
柳梦云见李蝉衣停住,轻抚她的肩笑道:“他今天惹恼了我,他竟然跑到我的闺房里,欲对我行苟且之事,还……”
柳梦云还没说完,李蝉衣忍不住捧腹大笑:“你逗我呢,你说是他你还不如说是我,也不行,我对你也没兴趣,哦,我想起来了,那什么刘府,刘府对你有兴趣。”
“你!”柳梦云气得说不出话,定了定心神,接着道:“你现在笑有什么用,等会别哭着求我。”
李蝉衣不屑道:“哼,我哭着求你,你有本事一个人对付我,别喊其他人啊!”
柳梦云道:“你就嘴硬吧,反正你那长得好看的情郎,现在已经半死不活了。”
李蝉衣听见谢徵羽可能被害,一时激动掐住柳梦云的脖子道:“你把他怎么了?”李蝉衣说完仔细看了看柳梦云的表情,想从她眼里看出什么破绽,毕竟她也不相信男主这么光环加身的人会轻易死去。
柳梦云看见李蝉衣这么激动,没有被掐住的愤怒,反而轻笑道:“今天你离开之后,我对他说,你可能会遭遇不测,他也是像你现在这样掐住我的脖子,呵,他对你还真是情深意重啊,让我好生羡慕,我说想让你平安归来,他需得以命,换命。”柳梦云特意在换命两字的口气上加重了几分力度。
李蝉衣暗骂谢徵羽居然在这种小事上犯糊涂,掐着柳梦云的手更用力了几分,逼问道:“他现在在哪?”
柳梦云狠狠地笑了一声:“你说他不是你的情郎,那你激动什么呢?你在以什么立场激动?”
李蝉衣眼里透出一股狠厉,“难道普通之人就该无故枉死吗?虽然他蠢得想替我去死,我也嫌弃,但是即使不是他,换成任何一个想替我去死的人,我都该感恩戴德求着他活着,不是吗?我没有情,难道还没有心吗?”
柳梦云惊讶于李蝉衣说出口的这番话,眼里迷惑起来,“为什么?”
李蝉衣不知道她在问什么,一头雾水地道:“什么?”
柳梦云像是自己想通了,自答道:“哦,我知道了,想必你们还没有确认关系,你才说他不是吧,不过你们的事我不关心,我现在只问你,如果他没死,你该当如何?”
“该当如何?”李蝉衣轻蔑道,“这话该我问你吧,你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