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蝉衣一看是面粉,见系统不靠谱,趁王大治眼里揉了面粉之际,一把推开王大治,朝他下身踢去,一脚不行,又狠狠踢了几脚,王大治疼得在地上打滚:“女侠饶命。”
李蝉衣哼了一声:“你得叫爷爷饶命,奶奶饶命。”
王大治哎呦,哎呦地叫了几声,听完李蝉衣的话,便开始叫道:“爷爷饶命,奶奶饶命,我不仅向你爷爷和奶奶求饶,我还要向你爹娘求饶,你方圆三里的邻居,远在天边的亲戚,死了十八代的祖宗,我都要向他们求饶,哎呦……”
“继续。”李蝉衣往他腿上踢去。
“大爹饶命,大姨饶命,二爹饶命,二姨饶命……”
李蝉衣在王大治求饶命的间隙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谢徵羽,又带不走他,还是只能在这里先住几天。
李蝉衣去后院找绳子,准备把王大治捆起来,刚把绳子往王大治头上套去,他却一手拿住,因力气过大,反往李蝉衣脖子上套去,又忍住痛爬起来,将李蝉衣捆了起来,捆完又躺回地上呻吟,痛到心肺欲裂,还不忘撂下狠话,“狗娘们,敢阴我,等我好了,将你和那小白脸一起发卖到柳府,哎呦,哎呦……”
李蝉衣虽然被绑了起来,还是忍不住笑:“你最好把我成功卖去,不然我让你这辈子断子绝孙,我想想也挺划算的,这辈子的福你就享吧,没人和你争家产,老了也不会被赶出家门,你还不谢谢姑奶奶我。”
王大治听见她的这一番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我呸,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从悬崖上摔下来怎么就没有摔死呢?我当时就应该把你掐死在原地,再把你的尸身卖给某个王孙公子,虽然价钱便宜了点,可是怎么作践就是他们的事了。”
李蝉衣虽然被捆了起来,还是滚向前,抬起双脚又往王大治身上砸去。
“啊!”王大治一声惨叫,真断子绝孙了。
“反派死于话多知道吗?!”李蝉衣好心提醒道。
王大治不说话了,李蝉衣也没力气地躺下,这时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李蝉衣这才想起来自己蒸的番薯还在火上。
厨房里已经燃了起来,火光吞噬了锅灶,熊熊烈火向上蔓延,熏黑了墙壁,冒出一股黑烟,从房间里窜出来,李蝉衣闻到烤红薯烧焦的味道。
“真香啊,好饿。”李蝉衣躺在地上,闭着眼沉醉在这香味之中,祈祷翠娘快点回来,不然真被烧死在这了。
王大治看到自家厨房燃了起来,比太监还急,可是让他救火,真是有心无力,他自己躺在这,能翻身都算他轻伤,他也祈祷翠娘快点回来。
等到火焰从厨房里冒出来时,正巧来了几个人,一个声音年迈的老头在外面急切道:“快,进去救人。”
“是。”两三人齐声道。
三个人被抬出去后,整整齐齐地摆成了一排。
老头穿着一身褐色的精致衣物,背着手对王大治道:“王大治,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弄成这样,你躺在地上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说你有一个侄子和侄女要来我柳府做工吗?怎么这么久不送来。”
老头又疑惑地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李蝉衣和谢徵羽,“是这两个吧,怎么一个被绑着,一个还昏死过去了。”
王大治终于找到人撑腰,一脸痛苦又得意地道:“柳管家,我本来都和他们说好了,他们临时又反悔不愿意来,我们这才吵了起来,你说说,这临时反悔把您老人家的颜面往哪放呢?争执之中,我侄子就被撞晕了过去,侄女实在不听话,我只好把她绑了起来。”
“你放屁,谁是你侄女,说话忒不要脸,明明是你绑架了我们两个无家可归的人,为了钱,要把我们卖过去。”李蝉衣气愤道。
柳管家安慰道:“大治啊,你说话要好好说嘛,你给他们好好解释,柳府对待下人十分体恤,平日里吃穿住行堪比一个普通人家,这不比一大家子挤在一起,每日啃野菜馒头好吗?”
李蝉衣听完这话呸了一声:“原来你们是一丘之貉,我听你第一句话还以为你们是正经找人做工,可是你却不信我所说的,非要信他,你们还能找到这里来,想必你们之间的勾当不止这一次了。”
柳管家看着躺在地上的少女,一脸温和,笑容慈祥道:“姑娘,想必你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女孩,这山里出来的嘛,大家都清楚,一顿好饭也吃不上,什么鱼呀,虾呀这些肉,一年四季都吃不上一顿,到外面做工,给人端盘子洗碗,挣到几分钱还不够晚上找地方住的,你说说,这样的生活,你想要吗?”
“至少来了我柳府,哪怕是下人,一年也有几顿油水可捞,看姑娘你头上什么首饰都没有,府里平时还会打赏下人,什么珠环钗子,落得几样在姑娘你头上,也比现在光彩照人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