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蝉衣和谢曲回到家中,李老头看见谢曲的脸道:“谢小子怎么回事,和人打架了。”
谢曲点点头。
李老头温柔道:“爷爷先给你把身上的伤处理一下,蝉衣,你先吃饭。”
李蝉衣点点头,才发现原来她不能说话,是真的一点声音都没有,连哼哼都哼不出。
等会看来她还是快快把饭吃完,早点睡觉才是,免得爷爷发现不对劲。
李蝉衣默默地吃完了饭,一言不发地回了房间。
李老头帮谢曲处理完伤口回到饭桌前,见李蝉衣不在还是忍不住好奇,“她今天怎么回事,回来一句话都不说,吃完饭也不说一声。”
谢曲低声道:“她在生我的气。”
李老头扒了一口饭,吃惊地看着谢曲:“她生气了,所以把你打成这样。”
谢曲道:“我和人打架,所以她生气了。”
李老头感觉今天这板凳有点扎人,“你为什么和人打架?”
谢曲没说话。
李老头见他不说,便也不追问,只是道:“小孩子打架,无非就是在一起胡闹,今天打,明天和好,后天谁也不记得谁打过谁,你也不要放在心上,蝉衣这孩子,我养了这么多年,心里很清楚,只是脾气坏,但没心眼,生气从不记仇,今天气,明天照样把你支使得四处乱转。”
谢曲终于抬头笑起来,“嗯。”
李蝉衣躺在床上,心想:“这惩罚还真是难受,想说说不出,没长嘴就是这样的,误会就是这样产生的,她还修改什么剧情,早早打包回家算了,偏偏系统也不在,连个聊天解闷的都没有。”
李蝉衣一觉睡到中午,还有半天她的禁言才解除,要不直接躺到晚上算了。
谢曲在门口叫了她几次,喊她吃饭,她都没应。
李老头也在外面喊:“蝉衣,今天谢小子做了你喜欢吃的白菜豆腐汤,自己抬回来的豆腐,不尝两口,难道要白抬回来?”
她挺饿了其实。
李蝉衣打开门,面无表情地走到饭桌前,抬起饭就吃。
李老头道:“慢点吃,不够的话,让谢小子再做。”
李蝉衣吃完,将碗往桌上一堆,又躺到了外面的藤椅上,谢曲默默将碗筷收拾洗干净。
终于挨到了禁言解除,系统响起的那一刻,李蝉衣原本心如止水,突然就起了大浪,给她淹得够呛。
李蝉衣:“小徳子,出声的时候能不能先透个信,让我准备准备,好欢迎您的到来。”
系统:【不出声怎么透信。】
李蝉衣:“反正没有任务的时候,你不要说话就是了。”
系统:【随时准备狗带。】
李老头吃完饭就出门看诊去了,因为谢曲受伤了,留他在家里养伤就没有带他一起走。
此时谢曲也坐在院子里,将李老头晒的药材细细地磨成粉,这些原本是她该干的活,自从谢曲来了之后,她就成了享清福的。
暮色时分,李蝉衣见一个脸庞秀丽,气质儒雅的灰衫小少年从对面向她家而来,少年的眉眼轮廓清晰可辨,不知为何,与她现实世界对门的邻居似有七八分像,但由于李蝉衣不怎么关注她的邻居,已经忘了邻居小时候的面容。
少年隔不远看到她时,便一直向着她微笑,稍走近点,便喊:“小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