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要感谢你吗?”
佐久早哼了一声,古森元也憋着笑表情看起来有些扭曲。
“内内,未希。”
“嗯?怎么了?”
你把注意力转移到古森元也身上:“元也累了吗?可以放我下来的。”
“这怎么行?我再怎么说也不会输给其他人的啦。”
怎么感觉古森的语气有些怪怪的?
还是说这就是运动系吗?不止比赛要比,生活的方方面面也要比起来?
佐久早又哼了一声,手欠的捏住你没受伤那条腿,煞有其事的评价:“很难想象一个用两条腿走路十五年的家伙走在大路上能摔成这样。”
“也不是肌无力,果然是太大意了吗?”
“小臣...”
你下意识缩了缩腿:“你这样出门会被套麻袋的。”
佐久早不语,只是用王之蔑视的目光看向你,像是在说。
那咋了?
以上出自你的脑补,实际上他捏住你小腿的手微微用力,然后说:“从明天开始和我们一起锻炼。”
“啊?!”
你一整个瞳孔地震:“不要啊...你们那运动量是想让我参加奥运吗?”
“我没有运动细胞的啦。”
“诶,明明未希小时候体育超级好来着。”
古森元也笑着加入:“是因为和我们一起锻炼没有动力吗?”
你沉默了,你陷入沉思。
“元也...”
“纳尼?”
“是什么让你变成绿茶了?是我吗?”
“竟然暴露了吗?”
“但是不管怎么说,明天我们会准时在宿舍楼下等你的。”
古森元也笑得像一只阳光四射的柴柴:“如果未希不想入学的第二天自己赖床的事情传遍全校的话,一定要按时起来哟。”
你:可恶,邪恶柴犬害我。
就算你倒下,你也要用嘶哑的喉咙大喊——
害我者,古森元也是也。
井闼山半封闭管理,学生们都要住校,你的行李早在前几天分班的时候就搬到宿舍了,这也是你选择井闼山的原因之一。
毕竟你还没有尝试过和女孩子住在一起过。
“虽然但是,未希以前也不是没和我们住过呀?”
古森元也说着陷入回忆:“不如说小臣和你小时候竟然能睡一个被窝这一点更值得回忆呢。”
确实,在外界看来佐久早就是一个龟毛洁癖,必要的时候他那张嘴还能作为武器,谁敢想这样的家伙小时候能和别人待一个被窝?
“我应该骄傲吗?”
你吐槽出声:“明明是这个笨蛋自己往我被子里钻的。”
之前还在碎碎念“珍惜生命”的佐久早突然哑巴了,别扭的把头歪在一边,主打一个拒绝营业。
但话又说回来了,你回忆起佐久早小时候软包子似的样子脸上自然带上了笑:“小臣真可爱啊。”
明明说的是真·小臣,这边这个放大版小臣先炸毛了:“到排球部了。”
从古森元也背上下来的你和古森元也对视偷笑,走在前面的佐久早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你们俩在干什么?”
“来了来了。”
你走过去,膝盖处的擦伤扯得有些疼。
本来闷头走在前面的人脚步放缓,在你充满笑意的视线中和你齐平,别扭的伸出了手。
“什么?”
你装作不懂。
小鼬二次炸毛,干脆把你的手勾起搭住故作无所谓:“不用谢。”
哎哟,真可爱。
你身边的人似乎都在运动上有某方面的才能,打排球的,打篮球的,游泳的,打网球的,还有踢足球的…一个个的恨不得把一生贡献给自己热爱的运动。
而你不同,你是典型的三分钟热度,小时候喜欢跳舞,被爸爸的朋友拐去学花滑。
之后又喜欢弹吉他,结果吉他买回来只用过三次。
再大一点爱上了画画,画过几张身边人的肖像之后被求着封笔遗憾退隐山林。
人生,寂寞如雪啊(bushi)
总而言之,比起早早对未来有了规划的朋友们,似乎只有你还处在摸索阶段。
好在家里人对你素来是鼓励式教育,并不强求你一定要活成什么样子。
像是老佛爷一样被佐久早搀扶着进门,本来还训练得热火朝天的体育馆随着一个人发出一道“卧槽?”之后一整个安静下来。
“幻觉吗?”
有人问出口。
“那我掐你一下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