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尔顿作为25个运动部类社长,使出了浑身解数,让部员都在操场上展现各项运动的魅力,引人驻足欣赏;
路飞席卷了所有摊位,他主张一定要尽享宴会,所以他是人群中播洒欢乐的旋风,有他的地方就有充满感染力的快乐笑声;
剑道部的罗罗诺亚索隆则用剑风吹起了所有成员,让成员们在空中同时亮出刀剑,并且在空中进行比试;
山治则为餐厅巴拉蒂的摊位一边兼顾着招揽生意,一边还要留神厨房需要随时准备料理,如果有女士来了就算排除万难,山治也要第一时间进行服务;
娜美一边估算着今天到访学园祭的人流量会带来多少利润和目前的开支是多少营收比;
罗宾带着乔巴去各个甜品摊位,乔巴两首手都拿着棉花糖,还对着苹果糖摊位恋恋不舍,但是听从了罗宾劝说保持牙齿健康的建议,想起自己作为保健委员的责任就遗憾放弃了;
乌索普在所有射击摊位风头无两,可是折戟沉沙在小丑巴基的飞到投掷摊位,一边争论着果实能力者在游戏中使用能力到底算不算作弊,一边互相揪着对方的鼻子不放;
布鲁克跳上一个木桶,当众拉起小提琴,办起了小型现场音乐会,优雅动听的小提琴音乐流淌在空气中,不少人都在周围闭上眼睛认真聆听;
弗兰奇和来玩耍的孩子们一起摆出变身姿势,进行各种合影,有意愿了解的孩子还和弗兰奇一起学习了各种机械知识。
……
真是尽善尽美又愉快的学园祭啊。
索玛兹看着祥和愉快的学园祭氛围不由得在心里感慨。
很完美了,这个时候能在人群中添加悲怆的哀嚎将会多么动听啊,欢乐和苦痛就是要一同迸裂在命运的丝线漫不经心断掉的那一刻才骨铭心,最动听莫过是眼睁睁看着幼儿遇险的父母用不同声部的哭腔一齐悲泣的回响——
“索玛兹,现在就动手吗?”奇林戈姆找到了带着翁面能剧面具的索玛兹,他们躲藏在中央校舍最上方的时钟塔后面。
“约会回来了,奇林戈姆——你说得什么话,现在不动手还要等到学园祭结束吗?”
“可是,我没有看到军子。”奇林戈姆环顾了下周围。
周围只有屋顶,正在缓缓落向西边的太阳还有停留在他们脚边的鸽子。
“她不在这吗——等等,军子呢,她又跑到哪里去了?搞什么,你们一个个都不在自己的位置上,到底想不想做事了?!”
索玛兹愤然拿起电话虫,军子的电话虫虽然接通了,但是电话虫另一边只有小提琴声,而电话虫显示的军子的表情也是一副沉浸又恍惚的样子,根本不理睬索玛兹催促她回来的声声要求。
被索玛兹搅扰得不能享受布鲁克音乐的军子毫不留情挂断了电话虫。
“!”
索玛兹郁卒至极,要是完不成夏姆洛克布置的任务,带队的他首当其冲要被惩处。
“…奇林戈姆,帮我把离开伟大航路市的飞机票化梦成真吧。”
“待会再说,索玛兹;比起这个,先看看周围吧。”
索玛兹被提醒后才发现,身边突然多出了几道人影。
鸽子,不,是学生会长罗布·路奇的朋友哈多利,发现了潜入新世界中学的可疑人员,于是叫来了新世界中学三主任——库赞老师、波鲁萨利诺老师、萨卡斯基老师。
如果现在向他们解释不过都是是学园祭参观人员,只是偶尔发现中央校舍时钟塔的观景特别好才会在这里是否能行得通呢?
“戴着这么可疑的面具,不用说了,必须清除。”萨卡斯基老师拳头已经开始起火了。
“是啊,各种意义上绝对不会‘误伤’的,光芒是不会有偏差的。”波鲁萨利诺老师已经开始发光了。
“唉,真是麻烦啊,我本来已经预定好了巴拉蒂摊位的特别供应了。”库赞老师全身散发着寒气。
所以我早和夏姆洛克说了潜入行动就不要弄这种奇怪的面具啊!
索玛兹一挥手,无数荆棘遮天蔽日一样袭向三主任,视线里全是无谓戏乐和有心嘲谑,瞳孔里涌动着暴虐兴奋的强烈恶念,蕴含着强烈杀伤性的荆棘如蚺蛇在丛林斗折蜿蜒,要绞杀着敌手。
“教师又怎么样?你敢说新世界中学的没有收过天龙组的赞助,即使是教师还不是要听天龙组的话,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不如就尽情大闹吧——你说呢,奇林戈姆!”
奇林戈姆的三叉戟在空中挥舞,于并无回应的岑寂中刺向环绕他的冰与火的漩涡。
(二)
萨卡斯基老师的战术明确,要用流星火山堵塞去路形成包围网让行迹可疑的面具二人组束手就擒;
库赞老师的战术灵敏,要用冰刀在敌手对流星火山躲闪不及的时候被一击放倒;
波鲁萨利诺老师的战术果断,要用八尺琼勾玉填补流行火山的空隙,堵死一切可能逃脱的可能。
冰火光闪——刀锋炽热,钩芒锐利,冰卷致命,招招式式都是三主任保护学生们的意志。
哪怕是那些坏学生,也应该由本校人员来整肃风纪,绝对不能让不知来路的社会人士伤害!
三主任的攻势更加猛烈,更加认真起来,甚至开始在攻击中加上了霸气。
就这样从校舍时钟塔一路纠缠到校舍和学校大门口的空旷场地,那里本来是为了火灾预警方便进行救援和呼唤消防车而空置的,现在正好成为了三主任和两个面具怪人的打斗场地。
也有学生和访客注意到了三主任难得齐聚在一个场所,想要过来探查情况,可是被学生会众人以‘三主任在进行可疑人士入校时的防卫演练’这样的理由阻拦住了。
真的不希望打扰大家的学园祭时光。这是学生会众人的一片心意。
如果是其他人,比如本校、外校的坏学生们或并不违停以及噪音扰民但就是被教师看不顺眼的摩托车团队革命军,早就被新世界中学三主任一心配合的攻势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了。
但是他们遇到的是奇林戈姆。
谁能不做梦?
一道道虹光从三叉戟挥舞的轨迹中出现,三叉戟在奇林戈姆手中如臂使指,凡是三叉戟虹光所过之处,岩浆、冰霜和闪光都完全不存在。
现实与梦,孰真孰假,奇林戈姆将现实转化为梦,梦中所有的攻击都不存在。
但是如果霸气持久攻击下去,说不定也会渐渐难以为继。
索玛兹则一边使用荆刺壁障躲避攻击,一边使用红莲地狱,让地上生满荆棘,荆棘不管不顾地到处生长,逐渐包裹了整个校舍外墙,而且还在往学园祭聚集的人群处蔓延。
蔓延的荆棘好像是主人难以忍耐的欲望在寻找受害者的哀嚎,明明只是潜入绑架的,怎么一点乐趣都没有,还要面对这么麻烦对手…快点,快点,让我去找到更孱弱幼小的存在欺凌…
索玛兹要是少一点对‘美学’和‘感动’这两个词的污染,更加认真锻炼和磨砺他攻防一体的果实能力的话会更加适合战斗和支援,可是比起任务,一旦他开始沉溺在自己糟糕透顶的‘趣味’中,就会完全把任务抛在脑后——这也是上级通常会安排他和奇林戈姆组队的原因。
奇林戈姆的三叉戟毫不留情搠向索玛兹。
“任务!索玛兹,专心一点!”
索玛兹猝不及防被三叉戟搠倒,身上被三叉戟戳穿的洞在慢慢愈合。
“磨磨蹭蹭半天不来没干活的没资格说我!”索玛兹看着身上三个洞,气不打一出来,“我看到那女人跟你一块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根本没把心思放在这次任务上!”
“索玛兹你这家伙!”
因为带了能剧面具所以看不到奇林戈姆的表情,但是从语气听得出来他不喜欢索玛兹这么称呼埃洛伊斯。
奇林戈姆趁索玛兹还没完全复原,直接用三叉戟扫荡开索玛兹的荆刺壁障,指挥起刚从噩梦窟里出现的mma啃噬索玛兹的四肢。
索玛兹不甘示弱,也催动荆棘浪潮一次次往空中刺向奇林戈姆在的位置,像不把他打下来就誓不罢休一样。
奇林戈姆和索玛兹开始互相攻击,没有注意到在他们打起来的时候,本来不给任何喘息机会的三主任攻击停住了。
“内讧了啊,本来挺难对付的。”萨卡斯基老师将帽子摘下,然后用帽檐扇了扇风给自己降温,使用岩浆的力量导致他脸颊变红,如果有必要的话,他会一直使用岩浆力量,甚至直到让自己融化为止。
“他们刚刚好像提了‘天龙组’吧…如果他们就此收手的话,我觉得要尊重他们带面具的心意,就当没来过吧。”波鲁萨利诺老师圆滑地提出建议,他抱臂看着两个戴着可疑面具的人互相攻击,看起来漫不经心,实质上随时准备出手。
“真是麻烦啊,反而是被滋扰的普通市民连求得安宁都要小心翼翼。”库赞老师打了个呵欠,很快和失去了干劲一样,完全没有在场的兴趣,慢慢吞吞挪步走了。
在走之前,库赞老师对萨卡斯基老师和波鲁萨利诺老师挥了挥手,意为拜托你们了。
萨卡斯基和波鲁萨利诺席地而坐,一个用岩浆,一个用光剑清除着会朝学园祭场地蔓延过来的MMA和荆棘丛,预计打算等这两个面具人走掉就去准备学园祭的收尾工作。
学园祭已经接近尾声,时间已经快到黄昏,摊主们开始纷纷收摊,访客们也准备回去了,大地轰隆隆雷动起来,是艾尔巴夫中学附属幼稚园的孩子们跑动起来,准备集合回家。
索玛兹勃然大怒,本来今天所有事情都不在调上就让他心情差到极点,最重要的两个负责控场的同伴,一个跑去听街头音乐会,一个不见了半天去约会,怪罪下来责任还是由最年长——至少看起来最年长的他来承担。
一时血气上头导致被奇林戈姆牵制了,在荆棘形成的巨蛇把索玛兹托向高空时,索玛兹感受到了渐渐偏斜暗淡的阳光,他眯起眼睛,奇里戈姆背着阳光正面朝向他,他看到奇林戈姆背后那慢慢隐没在天际太阳。
突然,索玛兹灵光一闪。
“太阳下山了!夜晚了,奇林戈姆你还在等什么!?”
夜晚是梦魇的主场。
只要是太阳照不到的地方,只要闭上眼睛双目致盲般地沉浸在黑暗中,只要暂时放弃所有理智沉溺在噩梦中,就可以去交换强大力量。
梦魇加上动物系果实能力的觉醒加上夜晚,奇林戈姆将是黑夜中毋庸置疑的主宰。
可是埃洛伊斯说不定还在这里——
奇林戈姆望向占卜部活动室所在的校舍,她还在那里吗,她有离开去别处吗,这都是不能确定的事情。
赌不确定之事,信赖命运的风险太高以至于‘命运’两字本身就是千钧筹码。
不能使用这个能力。
“快点!完不成任务后果你是知道的!”
如果没能完成组织的任务——
就有可能被头目完全抹杀神智。
他将不再是自己,变成单纯的行尸走肉,他将什么都不知道,梦或现实都与他再无关联……
他一旦失去神智,如果埃洛伊斯在他眼前,要是头目命令,他就会真的伤害她;更糟糕的是,就算没有命令,埃洛伊斯的生命在他眼里,就会和其他人,其他的他能够毫不犹豫戕害的人的生命一样了。
“…索玛兹,答应我一件事,去找埃洛伊斯,把她带到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