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郑珝烻的身影进入一旁小巷,希璋在原地等了会才把手缩进郑珝烻的外套。
夜晚的风带着丝凉意卷到行人的领口,希璋看着盖过半张手掌的外套呆站着。
他出门时嫌外套麻烦而丢开,那时候郑珝烻原来早已考虑过降温的情况,于是特地穿上了一件外套,而这件外套现在披到了他的身上。
“心机老男人。”希璋暗暗道了句。
西洲的天空和城市的很不一样,挂满天穹的星星闪耀着,与切分城市的路灯并排,沾了几分氤氲颜色。
微风拂去云层,月亮倾斜,闪光映出希璋的身影,脚步轻响,另一道影子靠近,温热的杯子贴近脸颊,郑珝烻递来一杯热牛奶。
“雪峰花牛奶,我自己做的,你试试看好不好喝。”郑珝烻说着已经抽好吸管,将杯子重新递回希璋嘴边。
“谢谢。”希璋接过杯子喝了口,温热的牛奶在喉管滑过,唇齿间除了奶味还带着雪峰花酱的甜,淡淡的,直达肺腑。
“你喜欢的话以后在基地也可以给你做。”看希璋咽下后的反应,郑珝烻将其完美接收迅速给出反馈。
“你刚才应该让我和你一起进去的,”希璋开口道,“你可以教我,我们一起做。”
“想给你个惊喜嘛。”郑珝烻想到刚才自己在很早之前兼职过的店里制作时他手忙脚乱还是十分庆幸没有叫希璋进去,“下次我们一起。”
“不能食言。”已经收到郑珝烻保证的希璋笑着牵上郑珝烻轻轻晃了晃,拉着他继续往酒店的方向走。
西洲的夜晚很静,炎热的夏日也有着极少的虫鸣。郑珝烻打开房间门,与走廊尽头处的红点不经意便打了个照面便让希璋先回了房间。
“凌经理?”郑珝烻有些意外,“有什么烦心事能让你把我们解少一个人丢在房间里在这里抽烟啊?。
“我们分手了。”凌何褪下平日里成熟的西服,黑色的居家服便成了烟雾最好的幕布,语气中含带的无可奈何时决对的少有,“烻哥,你知道吗?我现在的每一天都是倒计时。”
郑珝烻早听说他俩分手,今天看到一切如常倒以为是闹小脾气,但看到现在这般还微微沾着些酒气的凌何才意识到——这样一个沉稳的人说出的话又怎可能是闹脾气的玩笑之语。
“算了,我怎么老是说,”凌何撑着护栏再次吸了口烟吐向前方,又有些好笑的开口,“和你抱怨是最没用的吧,我们现在在西洲,你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好了,队长明天有什么计划?”凌何又换上平日里游刃有余的微笑,违和的只有烟草味。
“想先去看看姐姐,”郑珝烻靠在围栏上偏头看向一边的凌何,“尽管是之前的事,他总是有知情权的。”
“这我就给不了你什么经验了,毕竟当时我是被迫坦白,和解牒也只是朋友。”看到郑珝烻一脸怀疑的看过来,凌何又补充,“好吧,虽然我对他目的不纯,但我们当时确实只是朋友。”
“那现在呢?你们又处在什么阶段?”郑珝烻疑问道,“维持恋人模式的朋友?别逗了凌何,他对你多重要你心里比谁明白,别犯浑。”
“让他留在中洲才是真的犯浑。”凌何把烟按灭在一旁的烟灰缸里,眉头微皱,“他有更好的前途和更好的选择,在开始这段关系的时候就意味着什么都没有了。”
“不对又怎么会合法?”郑珝烻看着凌何这个样子也明白了几分,他是最早察觉凌何对解感情的人,也是最早了解到他顾虑的人。
“合法的是法律不是人的观念。”凌何转身欲走,又停下对郑珝烻道,“你和希璋会幸福的,在你们所处的地方,法律和观念都是合法的。所以对明天的一切都没什么好忧心的。只要是关于你的课题,希璋给出的都是最优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