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穿过松林,沙沙的响声在耳边拂过,阳光透过针叶林流了满地,郑珝烻望着石碑上的照片,满面泪流。
西洲不只是家乡更是警钟,在几年前的那次决赛,它就曾将那个被久捧于高位的天之骄子拉下神坛。
梦境究竟是相反的未来还是现实的衍射?说实话,郑珝烻之前从不在意它,但至少现在的他成了最判逆的反对者。
西洲的花朵大多难活,从这条路上转出便会看到下一条路上毫无不同的雪峰花。
相似的建筑,相同的花朵,直到第二次转错路口时郑珝烻才意识到“活体导航”这个称号的误区。
郑珝烻靠着手机导航弯弯绕绕,终于看到熟悉的酒店大堂,房间号上的那排数字在哪个瞬间真是令他倍感亲切。
昏暗的房间被一条逃逸出窗帘的阳光一分为二,一张床上拱起一团圆圆的被子,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空气中的细小灰尘在阳光下变得可视,随着气流被上下搅动几下,是希璋在床上翻了翻身。
时间已近五点,手机发出一声轻响,是凌何在群里通知五点半大堂集合去订好的餐厅吃饭。
郑珝烻低头打字回了个“收到”,再抬头便是希璋朦胧的眼睛。
“刚准备叫你你就起床了,”郑珝烻并没有提去看过姐姐的事,面色如常走到希璋的床边,“吵醒你了?”
“没。”希璋坐在床上抬手抱住郑珝烻的腰,脑袋埋在郑翊火的肚子,声音因为刚睡醒又埋在布料里而闷闷的,“也该醒了,睡了好久。”
郑珝烻抬手把希璋睡乱的头发揉的更是一团糟,静静的陪他醒盹。
“小郑导游,凌哥说明天自由活动,后天再一起去爬山。”希璋抬头看着郑珝烻,“那我们明天去哪里呢?”
“你想去哪我们就去哪,”郑珝烻故意不说计划,“想来西洲的可是你。”
“那我猜我们明天会去看你姐姐,你刚才肯定是跑去见她了。”希璋又把脸对着郑珝烻的肚子,接下来的话实在是有点让他不好意思,“其实你不用提前去给她打预防针的,反正我很讨家长喜欢,她会喜欢我的。”
“你确实是非常讨姐姐喜欢。”郑珝烻捏了捏希璋的脸,故意把某两个爱字加重语气,“直播间想捏你脸的姐姐可是可以从基地门口排到这呢。”
“你不是也好多女友粉。”希璋看向郑珝烻的表情似是不服又似是委屈,“我那是姐姐粉和妈妈粉,哪能一样。”
“你分得好清,看来爱粉丝多于爱男朋友。”郑珝烻胡搅蛮缠。
“这更不一样了,”希璋认真道,“粉丝喜欢我们、想要我们赢比赛,我们就应该尽全力去赢。这不只是为了不辜负他们的期待,也更是为了我们自己内心的火种。”
“他们是因为有同样的热爱而支持我们的人。”希璋松开手臂,抬头看着郑珝烻继续说道,“队长,我们这次可是要一起夺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