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整,NOOK战队基地灯火通明。
郑珝烻抱着内设从训练室出来,抬起空着的右手屈指按了按发酸的眼睛。
队里的魔法师Lee伤病很严重,今天和YOU的训练赛才打到第二场就出现了手腕僵硬、发抖的情况,虽然Lee一直说“没事”、“还能打”,但教练还是喊了训练室的替补魔法师角片过来,随后便带着Lee去了医院。
角片尽管在NOOK当了快一年的替补,但在上两个赛季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实战经验为零,再加之训练赛也很少和一队成员练,配合不足心态不稳。打第一局的时候就出了不少错,NOOK一直全员拖到五十三分钟才艰难取胜。后两局更别说了,有前一局的铺垫更是被打得毫无意外。
“没关系”,郑珝烻拍了拍窝在电竞椅上的角片,“心态太差,再调整,技能准度有待提高,最近大概都需要你和我们一起了,不用紧张,你实力不差。”
“谢谢队长。”角片红了红眼眶,想再开口问些什么,却看到训练室外探头的江易,相约排位的话被憋了回去,“你先走吧队长,我去训练了。”
“去吧”,郑珝烻从江易手上接过自己吱哇乱响的手机低声说了声谢谢后接通。
“Lee打不了了。”手机那头薛熔简明扼要道,“Touch那边的老板算他职业领路人,那边也有意愿请他做教练,我们要加价吗?”
郑珝烻叹了口气道,“不用,就算我们开四倍价李哥也会走,都说是领路人了,李哥是重情谊的人,不会拒的。”
“那行”,薛熔道,“他这个赛季本来也到期了,你看看青训和二队里有没有合适的,弱的筛掉,强的喊过来试训,角片只能替补。”
“你是铁了心不让角片上啊”,郑翊煖走到阳台,摸口袋里的盒子打开却是一支都没有。
“他就一富二代,打的还行,但打比赛这点实力完全不够。更何况大老板那边不松口,他再怎么想打也打不了。”
大概是意识到郑珝烻会抽烟,薛熔再次开口,“看到你口袋里有烟但又记得你之前说戒了,应该是别人放错的我就拿走了,找人的事你别忘了。”
郑珝烻望着被挂掉的电话陷入沉思,只拿烟不拿烟盒,不明摆着点他的吗?
郑珝烻回到训练室,看到薛熔的外套搭在椅子上将自己口袋中的烟盒放进去,正好嫂子本来也不让他抽,全当回敬。
一点不到十五分,郑珝烻终于看完薛熔给的视频,五个人,每人打10场,要不是开了倍速他怕是能看到明年,更邪门的是里面竟然还有一个神枪手的视频,最近十场都神枪手,没有一个追求精度准度的魔法师会玩这种追求速度手速的东西,但很多方面都还不错,再看几年或许可以试试,
“WEST。”郑珝烻默默念了念他的名字,记下了。
一点多的训练室除了李阑的电脑关着别人都在练习,狙击手本身就是暗处放冷枪的角色,需要不停提高的是在有限视野内加快找人、狙人的速度。
郑珝烻登上账号开了局排位,好巧不巧,对面是角片和WEST,两人貌似私下关系不错,在双排,只是角片玩的是神枪手,WEST则是魔法师。
看来是练了一晚上开始互换娱乐了,郑珝烻这么想着,便随意扒了架狙。
在没人可以离开中心大楼之前,狙击手没多少找掩体的必要,对方狙击手此时还没钱升级装备狙不到自己,自己在楼下又不对没齐人的敌人开放。至于畅通无阻的空中,神枪手的枪位后坐力不足,魔法师的法球也推不了多远,医师就更不可能了。
其实说这么多都是扯淡,说简单点就是别人过不来、也打不到。
低分局郑珝烻也只想意思意思,看完那大堆倍速视频,眼还有些花。
郑珝烻的耳鸣鸣得心烦意乱,只得抬手把耳机套到脖子上将音量调到最大。屏幕上的页面还显示着在调倍镜,郑珝烻单手操作的这二秒在若有若无的破风声中过去,等声音调大,郑珝烻已经被对面的魔法师突脸突死了。
于是郑珝烻就顶着blood的ID,第一次在开局十分钟就被迫沉默24秒。
十分钟,中心大楼里甚至已有感染者。那个玩魔法师的神枪手WEST在拿下郑珝烻的人头后大摇大摆回到中心大楼,还顺便杀了一层剩下的五个感染者。
等郑珝烻从初始位复活并找到掩体躲好,他看到的是一个游戏开始不到十分钟就靠杀人、杀感染者、助攻拿到全场最高经济370的魔法师WE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