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丞相如今出事了,那温家将会迎来灭顶之灾,温丞相一死,任由一口锅扣下,死人是开不了口的,那现在温家皇帝怕是已经命人围了。
他看着大批官兵同时朝一个方向去,白珩命玄尘掉头,抄近道,谁让他曾经当阁主的时候在记了整个京都的大致位置图,对这几位主角配角反派的家甚是熟悉,他复盘时便知温泽有这一遭,只是没想到今日会来得如此快。
破旧的墙,与杂草丛生的院落,只见稀疏声,从一个被杂草遮住的狗洞中爬出一人,而刚抬头时便见一驾马车,心里瞬间凉了半截。
而当他看清来人后,眼里满是震惊,一张俊逸的脸上满是脏污:“时珏?”
白珩伸出手,“温大人好久不见。”
温泽经历父亲之死,和逃亡,根本来不及细想白珩这句话。
白珩将一身提起准备的女子衣物递给温泽:“换上,我送你出城。”
玄尘驾着马车离开此处,绕小路,径直奔向城外。
待温泽换上女子衣物,手里拿着帷帽,脸上也擦了干净,他长得本就清秀,穿上女子的衣物除了比平常女子壮实点,其余倒是看不出是位男子。
白珩将换下的衣物藏起,拿出一个包袱:“来的匆忙,准备得有些简陋,里面有路引,盘缠和换洗的衣物,只是怕要委屈你穿女装了。”
温泽接过包袱,一时有些哽咽:“多谢。”纵使白珩疑点多,他却一时难以辨认。
“是小侯爷让我送你出城的,世间如此之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好好活下去。”白珩心里清楚,温泽此番一去,再次回来他们将会站在对立面,只愿真到结局之事季云彻与温泽不会走到原书结局。
“世子妃,快到城门了。”玄尘驾着马车在外提醒道。
温泽闻言戴上帷帽。
今日出了如此大事,城门口增派了守卫,对出入行人一一盘查,车马只有能藏人,都一一排查,此时城门内外已排满了人。
白珩掀开帷幔,看见一位熟悉的身影,心里有了盘算,他坐出马车,故意让人见了他。
远处的韩至被临时调派在此协助守城官兵盘查过往行人,不放一个可疑之人离开,而当他看见熟悉的身影时,心头一颤,手里拿着的文书险些没拿稳。
人群缓缓移动,他们也随之移动,临近时韩至拱手行礼:“ 世子妃。”
白珩莞尔一笑:“韩大人。”
后面排队的百姓探头看去,韩至为难地开口:“例行公事,还请世子妃准许末将看一眼车内。”
“韩大人请自便。”白珩并未阻难,玄尘递上令牌与文书。
韩至松了一口气,接过令牌与文书检查后,让人去掀开了帷幔。
白珩面上云淡风轻,任由人掀开帷幔,检查之人看了之后,与韩至交换眼神,韩至看向白珩。
“这是我远方表妹,去淮州看大夫,韩大人可是还有疑虑。”
韩至手里的文书正是伪造的文书路引。
“可否让小姐将面纱摘下。”韩至本着谨慎的态度。
“舍妹脸上起疹子,不宜见风。”白珩眼含笑意。
韩至身躯一震,虽是笑着的,但威胁意味拉满,他若是今日真看了,明日怕就被使绊子丢了职位还可能引来杀生之祸,可这两头都得罪不起,正在他犹豫不决时,那边见此处久久未动,便差人过来看看。
韩至拱手道:“世子妃请。”
“多谢。”
玄尘驾马走时,与前来查看的官兵对视,官兵脚步一顿,白珩斜睨一眼。
官兵还未喊出口,便被远处的韩至借有事喊了过去,他们这才顺利离去,离城门较远距离后,在官道旁停下。
玄尘下马环视四周,确认并未有人跟上后,这才轻拍马车门框。
温泽闻声后下马后,对白珩行了一礼:“多谢时公子,来日定报答今日救命之恩。”
白珩轻扶起温泽:“你要谢便谢小侯爷,若不是他命人来及时通知,我都不知今日之事。”
“还请时公子转告世子,若我能活着回京都,定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白珩看了一眼马车,温泽若靠双脚想一路走至淮州怕是难,他便做主将马车赠予温泽,只愿他一路南下能平安,原文中温丞相死后,温泽逃出京都,被商洵救下,自此投入淮王麾下。
可这时间线有偏差,温丞相之死提前,不知温泽是否能如书中所写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