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喘着粗气,也难以置信她们竟然有如此爆发力,而暗道那边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之下书架被推来,露出了完整的暗道。
他们心里燃起了希望,白珩与袁葭对视一眼也露出了微笑,正在他们进入暗道时外面的房屋瞬间坍塌。
听白珩讲述完后,季云彻与韩至对前方的人,甚是敬佩,在此种绝境中,齐心协力一同自救,是多少人做不到的,而她们做到了。
他们一行人来到兰府最偏僻的小院,这因偏远,歹人并未放火烧,这处也清幽僻静,兰老爷子到夏日便会来此避暑,平日里也有专人打扫,物品也齐全,也就作为了他们临时待的之处。
兰老爷子在小院门前来回踱步,管家也紧随其后,这时听见外面有了动静,忙看了出去,来的人互相搀扶,灰头土脸,脸上没一处干净的,他一眼便看见他的老妻,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他疾步下台阶,因太急险些崴了脚。
被随从扶住,他们离近后喊了一声,这一声如同隔了一时,他的眼里蓄着泪,二老相视,却说不出话来。
他们一行人入了小院,小院内有大夫,大家互相帮衬着将伤口清洗包扎,兰老夫人的伤由兰老爷子亲自包扎,袁葭是那个小侍女替她包扎。
白珩这处自然是季云彻亲自上手。
约莫一个时辰,兰家的火势大致扑灭,管家带着人清算所剩之物,整个兰府烧了一半,无法修缮,几处库房存放的香料调制的香皆烧毁,兰家的基业也将毁于一旦。
兰老爷子镇定地拿过册子,一瞬间仿佛苍老了十岁,先前还有的黑发也满头白发:“派人,先去寻到怀瑾。”
白珩看向季云彻,季云彻明了起身道:“外祖父,小婿这就带人去寻舅舅。”
兰老爷子将目光放在季云彻身上,今日发生的太多了,他还未曾注意到季云彻,时珏与季云彻之事他知了,只觉是荒谬,但今日见时珏对季云彻的二人像是彼此中意,不似演的,也罢,历经这些大事他也看开了,平安就好。
“有劳。”
季云彻行礼离开屋内,白珩还是不放心追了出去,嘱咐道:“万事小心。”
“好,你万不可在陷入危险,”说罢季云彻仿佛又觉得不可能,只好道,“我留两个暗卫护你,遇事切勿一人冲在前。”
这本是白珩来嘱咐季云彻的,倒是反而让季云彻嘱咐起他了,他拉过季云彻的手,隔着衣襟放在胸口前:“这不,有你的平安符,会一直护我平安的。”
“日后我在多去求几份。”
“那你不如把画符篆的大师请到家里来,天天为你画符。”白珩打趣道,最后道,“一枚足矣,快些去吧。”
“好。”他轻轻放开白珩裹着帛布的手,“等我回来。”
白珩望着离去的背影,而在此时外面焦急来一队人马,定睛一看,这是原主的母亲与哥哥。
他跨下台阶,迎了上去,兰芷一见白珩浑身脏污,手上还缠着纱布,心里更是心疼不已,前些时日的伤还未好,又添了新伤。
“母亲,兄长。”
“你这伤如何弄的。”时屿问道,他听说外祖父家遭了贼人,烧毁了大阪家业,告了假带母亲回兰家,今晚兰家本就是要设宴宴请他们到来,却不曾想遭了如此难。
“无碍的,母亲您先去看看外祖父外祖母。”白珩觉得他这本就是一些小伤,而他外祖父才是最受打击的,一把年纪忙着处理事,不吃不喝,舅舅也下落不明,现在也只有母亲能劝劝。
兰氏疾步进了院中,她生活了半辈子的兰府,一把火烧了大半,她一路都是强忍着泪水,不想在让她的父亲母亲看忧心,而真当见到二老时,眼泪如决堤般涌出。
“父亲,母亲。”她如同孩子般奔向自己的父母,看着满头白发的二老,心里不甚滋味。
袁葭看着小姑子回来了,将屋内的人叫了出去,给他们留下空间。
一行人站在院子里,白珩简要跟时屿讲了一遍事情的经过,猛然间他仿佛想起什么,他走近袁葭问道:“舅母,后院起初火势不大,你们是如何被逼至最里?”
“门被人从外锁住了,火是从外面烧进来的。”袁葭想着初着火时,她本来在老夫人房里说体己话,听着外面说着火了,正欲出去查看,侍女却说屋被锁住了,火势极大,她组织着人沾湿帕子,捂住口鼻,先寻一处较空旷之处躲避,在想办法逃生。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之路,老夫人隔壁房里有密道,但数那边火势最大,她们也是费了很大力才去到那间屋子,她们先腾出一处较空旷的地方暂避,后面就时珏来了,这才齐心协力一同逃出。
白珩眉头微蹙,光天化日之下竟有人敢锁门放火,太没有把兰家放在眼里,只是兰家在天子脚下被灭门,那定是要翻起一阵风浪的,他有两个猜测,一是兰家手里可能对歹人有极其重要把柄,二是有人想掀起风浪,从而扰乱京都,从中获利。
但二不成立,这利代价太大了,那只有第一个,今日会如此巧,他们要寻账本,兰家就出事了,难到是奔着账本来的,他眸光一凌冽,定是那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