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锦衾见状,帮了方梅衍一把,悄摸着出了一招打在方梅笙的腿上。方梅笙腿一弯,跪了一条腿。这一下让方梅衍找到了破绽,立马朝方梅笙的脸来了一下,将他打趴下。
方梅衍趁机还击得如火如荼,穆锦衾也看得正尽兴,忽然被一声呵斥打断。
“住手!”
是司察,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邱青玉。
“真是不像话,这还是上课时间,两个师兄打成一团?像什么样子?都给我记过!”
穆锦衾像是姗姗来迟一般,一进门就天真无辜地问:“呀,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师兄!你怎么受伤了?”
谢清叫嚣道:“你们可别先委屈上了!司察大人,我们乐仪师兄是无辜的,打人也是被逼无奈啊!”
穆锦衾道:“我们叔凡师兄才是被逼无奈吧?”
方梅衍的其他小弟兄也开始帮腔,与方梅笙那边的人唇枪舌战一番,内容围绕着双方的不厚道过往展开。
混乱之中,邱青玉问穆锦衾:“这到底怎么回事?”
穆锦衾眼睛滴溜转一圈,耸耸肩,道:“我也不知道啊,一来就打成那样了。”
邱青玉直接揭穿道:“那你刚才躲在窗户那边笑什么?你以为我没看见?”
穆锦衾也不解释,哈哈笑几声掩盖。邱青玉也不计较,递了一封信给穆锦衾,道:“这是,那位上天注定要和你在一起的人,写给你的。”
穆锦衾立马想起来裴府晚宴方易衿对他说的那句“我们是上天注定要在一起的”,真是……荒唐,荒谬!
穆锦衾无奈:“姐……”
邱青玉忍俊不禁,笑道:“快拿着吧。想必是又有什么肺腑之言要对你说。”
穆锦衾:“哎呀别说了!这信怎么会在你手里?”
邱青玉:“昭明君外出公干,寄信回方家要走流程,程序流到我们监察司了,检查完没什么问题自然就该给你了。”
这么说来,岂不是很多人都看过了?希望没写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穆锦衾接过信,揣近怀里,虽然急切地想打开看看,但是无论怎么样现在都不是看信的时候。
周遭吵闹的声音吵得司察头都大了,最终把所有人都抓去了禁闭室,包括穆锦衾和谢清。
禁闭室中,谢清泄气道:“怎么把自己也害进来了?”
穆锦衾道:“谁让你喜欢看戏的……”
谢清道:“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穆锦衾心态好得很,横竖死不了,何况他们两个又没参与打架,还能怎么罚他俩?依穆锦衾看,司察就是被气糊涂了,气消了自然就该明白抓他们两个看戏的是不正确的。
穆锦衾往后一躺靠墙,胸前露出信封一角,也好,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把信读了。谢清见状,好奇地凑过来。
“衾卿如晤:
前日因公赴东州,仓促未及相告,实吾之过也。迩来春寒料峭,不知课业勤修否?道业精进否?此间云岫栖霞,烟波钓月,洵为佳境。惜无与共赏,惟折柳一枝并尺素相寄,聊慰客中岑寂耳。不日当归,毋劳挂怀。
时维仲春顿首”
谢清两眼放光:“嚯。”
穆锦衾蹙了蹙眉,满脸茫然:“这写的什么意思?”
这些字穆锦衾都认识,组在一起就看不懂了。
谢清拿过信,翻译道:“亲爱的阿衾啊,见字如面,我前几天去东州公干了,没来得及和你说是我的错。你最近有没有好好学习好好修炼?东州风景真的非常好,可惜不能与你一起欣赏,我好想你。我没几天就回来了,不用记挂我。”
穆锦衾越听越肉麻,脸都皱成一团了。
谢清一看见去东州公干就知道了,这信是方易衿写的,于是惊讶道:“这信是昭明君写给你的?你们感情好成这样啊?非但不像上下级,也不像是朋友兄弟,倒像是……”
谢清偷瞄一眼穆锦衾观察反应,见其眼神幽怨,恨不得吃人,便不敢再说。
穆锦衾嘁一句,道:“文绉绉的。谁要他想了?”
一边把信塞回怀里,一边吐槽道:“谁又记挂他了?真是……”
谢清道:“那你还揣怀里?”
穆锦衾羞恼反驳:“我那是打算还给他好吧!”
谢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