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你去帮我查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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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门
沈青诗站在大厅内看着座上的判官,又扫了一下身旁跪着的几个男人和女人,微微瞥眉。
县尉见状,起身呵斥道,“大胆沈青诗!竟敢拐卖幼儿,参与不法勾当!”
此话一出,原本不做声的堂下人顿时嚎哭出来,
“我的儿啊!!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你啊!”
“呜呜...”
看着他们思子心切的模样,沈青诗心里十分动容,但不是她做的事情,休想让她背锅。
“大人,此事并非小女所为,真凶另有其人,还望您容民女些时日去调查。”
县尉见女孩不卑不亢的模样,眼神复杂的看向痛哭的那几个人,片刻后问道,
“城外的马天启你可有所耳闻?”
沈青诗眉头一皱,“马天启?是那个马天师?”
“对,他死了,你该作何解释?”
想起之前来将军府门口讨公道的百姓们一口咬定是自己拐带孩子,是这个所谓的马天师“算”出来的,沈青诗眼中闪过一抹冷冽。
“我知道现下大人不会轻易相信民女,但是马天师当初一口咬定是民女作恶,甚至毫无证据,仅凭一张嘴就判我的罪是不是过于草率了?”
女孩顿了下,继续说道,
“再者,如若真是我做的事情,被他当场撞见、亲眼看见,退一万步讲,我会让他安然无恙的出来指控自己吗?”说到这里,女孩嘴角勾起,眼神十分不屑。
座上人惊诧的看着沈青诗,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是他现在已经死了!”
“对啊,他已经死了,可为什么不早不晚,偏偏在指控完我,要他配合调查的时候死去呢?大人不觉得很蹊跷吗?”
沈青诗颇有逻辑的一番话让县尉哑口无言。场外的百姓更是张大了嘴巴,震惊于这个“小霸王”的胆魄与口才。
想到镇北将军府深受君上器重,县尉知道此事若无法找出令人心服口服的证据便扣押沈青诗的话,难免会落人口舌,甚至惹上不该惹的人……
“好!本县就给你时间证明自己的清白,三日,若是三日后你找不到能证明自己无辜的证据,那我只好按律处置你!”
“好。”
离开时女孩扫了一眼身前的那几个人,发现跟前几日在府门外领头闹事的人很像,而且令人心惊的是他们头顶都萦绕着黑气,观察到周围除了自己以外其他人没有任何异常,沈青诗心里顿时打定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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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扶阁后,沈青诗给自己倒了杯茶,之后便洗漱上床了,冷静的仿佛是事外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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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沈长青正在听着小厮汇报今天衙门里发生的事情。
“....事情就是这样,之后小姐就回来了。”
男人听后神色丝毫未变,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老爷您看要不要...”
沈长青摇摇头,“随她去吧。”
“是。”
待小厮退下后,沈长青在窗前站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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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
一个偷偷摸摸的身影投射在扶阁院内的红墙上,女孩静悄悄的关上房门,刚一转身便对上一双冷漠的视线。
“...嘘~”沈青诗看见隔壁厢房内的门口探出一个小脑袋,下意识地噤声。
片刻后,她反应过来了,“欸不对啊!你是蛇,怎么会叫....乖哈,快回去睡觉~”
说罢,女孩便抬脚离开,那承想她走一步,那小蛇跟着她走一步。
沈青诗无奈的看着它,“哎算了...”
上前便把它抱起来直奔府外。
早就做好准备的女孩很顺利的便出门了。根据她让玉儿查的消息得知,今天在衙门控告自己的几个人都住在城东凉街的巷子里,眼下她要做的就是亲自去一趟,看看能不能发现究竟是什么东西在陷害自己。
虽然觉得这个办法很有可能一点用也没有,但是谁叫这办案的衙门一点线索都不给自己,所以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沈青诗干脆的从衣袖中掏出提前准备好的“地图”,便随着路标找了过去。
一路上,女孩为了克服内心的恐惧,所以不停的跟怀里的小家伙说话,也不管它听不听得懂......
“欸?你说我们能找到蹊跷的地方吗?
...哦对了,这么久了还没给你起名字呢!
......
嗯...初次见你是浑身青绿色,怎么这才过了多久就变成墨绿色了?
那要是这样的话,不然就叫你墨..墨迟怎么样?哈哈哈
你跟迟霄那家伙一样的高冷,将他的姓加给你好像也不错!
....
小家伙看着女孩的下巴无奈的闭上了眼,“她话怎么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