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二点。”

十二点。

面具虫给他打所谓特调抑制剂的时间。

“那个关于S级雄虫的传说你知道吗？”

“知道。是民间广为流传的一个神话故事，有时候还会拍进电影里。传说S级雄虫拥有穿越时空的能力，可以在任意地方随意穿梭，可以窥见极远处的陌生星球和文明，甚至是预测未来。他们跟在虫神身边，为其保驾护航，绝对强大，绝对忠诚，应虫神要求，为虫族保驾护航。”

穿越时空……

你其实根本就不属于这里……

让贺森尼刺激到他的最重要的就是这两句吧。

“最近接触过贺森尼的虫我们正在一一排除。”有些事情黑希达并不能告诉艾尔法，只好这样安抚。

“嗯。”艾尔法随口答应，一个念头却控制不住地在脑子里循环。

贺森尼为什么知道？

或者更准确的说，那个面具虫为什么知道？这些话和意图指向太过明显，艾尔法不觉得他只是恰好挑了这么两句。

这个面具虫到底是谁呢？战斗时不释放虫翼，在雄虫稀少珍贵观念几乎刻进基因的虫族社会非法进行虫体实验……

还有那张图片，那个服饰，艾尔法不知道该不该希望自己是认错了。

如果没有，那有些答案就是呼之欲出了。

“那些被抓去做实验的雄虫是哪里来的？军队没有查过吗？”在大厅里被强迫实验，抽取信息素的雄虫也不在少数，既然雄虫在虫族这样受保护和优待，没道理一点线索都没有。

“查过，基本来自低等星球，还有监狱。”

黑希达聊起这些就无意识皱眉，被艾尔法摸了一下额头。

虫体实验第一次被爆出来时引起了那么大的动荡，不查清楚怎么平息民众恐慌呢。政务所连夜一个个地对名单，最后发现那些雄虫基本都是在低等荒星。

这些雄虫等级低下，或是因犯罪被流放到那里的。这类雄虫生存状态难以确定，能力低下，好多甚至都没有登记身份卡。

“不用太担心这个，迟早会水落石出的。我后天有任务，可能一两个月不回来，时间不定。”黑希达亲密的转过头和艾尔法挨脸，“你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这么久？”艾尔法的思绪很快就被吸引过来了，他点点头，“好吧，注意安全。”

显然这任务是需要保密的，艾尔法就不问了。

“等会儿要抽你一管信息素，检测等级。”外边天都亮了，雪也小了很多，黑希达突然想起什么，犹豫了一下，最后低下头在他耳边悄悄说了声什么。

“咬耳朵呢？”

希多乐难得睡了个安稳，神清气爽地推门而入。艾尔法和黑希达都早早感受到他过来了，不太乐意地松开彼此。

“早上好，希老师。”

“早上好啊，阁下你总算是醒了。不多打扰你们，我来抽管信息素，等会儿检测等级。”希多乐把身上的白大褂扣好，站在床边熟练地操作，很快就抽好了一小管淡绿色的信息素。

等级……

艾尔法看着他转身出门，想起初次测试时的场景，那时他怕露馅，也怕高调，好像没有把信息素放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