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把各个级别的指挥官分开进行急训,三天后要挑出一部分人送往前线进行支援。今天是司行进入游戏的第三天。
虽然说是按照最终成果挑选,但X玄告诉她她已经被内定了,还说要恭喜。真的是,一个从没接触过枪的人在练枪六天后就上战场是什么好事吗?不会是看她不顺眼想让她提前死亡结束游戏的吧?小心眼又讨人厌的家伙。
司行的身份甚至还是指挥,生于和平年代的她完全没有接触过战场更不明白要怎么指挥了,一不小心就出丑大了,对于她这种好面子的人简直就是灾难。不用X玄说,她自己就决心要好好学了,当然还有个原因是她不喜欢输。玩游戏当然是要win。
现在司行的训练内容是战略与系统思维。她和其他指挥官围在一张桌子边,桌子的正上方投影着不知道哪一场战斗中录下来的影像。
“仔细看,分析我们和对面都用了哪些策略,对局势造成了什么影响?”
司行全神贯注地盯着投影,只是看了一遍,双方的行动和战况变化就在脑海中迅速整合,甚至一遍还没看完,结局如何她的心里就已经有了判断。
“打错了,对面那一招是很明显的调虎离山声东击西,当时指挥的人却中计了,做了错误的判断。如果只是这样可能还有办法补救,但对面妙就妙在在出招前就做好了假设我们这边的人中计后的所有针对性计划,不给我们喘息抬头的机会,如破竹一样一顺到底。”
“什么调虎离山声东击西?”司行旁边的男人扭头瞪她,“不会说就不要乱说,就算真的是调虎离山,对方又怎么可能会算的那么准?万一我们不中计呢?他们一切计谋不就白搭了?”
“呵。”司行自信自己的判断,对男人的反应很不屑,“对方当然做了两手计划啊,又不是你这样的蠢货,连这么简单的招数都看不明白。”
那男人顿时暴怒,整个人绷直了身子,“你说什么呢?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判断正确?被揭穿不承认还来攀咬我!”
“哇塞,好厚的脸皮,竟然觉得你这种地位的用得上攀,而且我不咬狗,太脏了。”
司行没有反击他说女人不可能做出正确的判断,跟一个猪脑子讲不清这些东西,用事实打他的脸比给他开智更容易。
扭头面向导师,司行申请使用投影仪的控制器,对方把控制器递给她。
将画面进度条往后拉,停留在之前注意到的内容,“看这里。”将细圆柱体控制器的一头指向画面的某个方向。
“现在我方正准备攻打敌方队伍的东南面,怀疑他们的粮仓藏在这里,但不确定,我方资源有限,误判会耗费很多资源,在纠结。
恰巧这个时候我方与敌方发起正面冲突的队伍也就是前线申请支援,说对面似乎突增人员,看了后面我们知道其实没有。前线的人员说很可能会抗不过去,于是我方指挥放弃纠结攻打对面粮仓的打算,选择先救急,这是我方第一个错误,在状况还未明晰时就做了决定,最终中了计,前往支援的队伍在路上中了埋伏。
另一边已经整好队随时准备攻向敌方东南面的队伍也受到了攻击。此时我方指挥将这边部分人调往了前线,导致人数骤减,战士们知道不要去东南了状态也有些松懈,对方派来的是精锐的队伍采用的又是偷袭的手段,结果不用多说。但我认为就算我方提前警觉结果也不会变,对方很高明,别说派来了多少人了,就连人影都没录下来完整的。”
司行说到这时笑了一声,她根本不是在说对方的手段高明,而是在说我方太拉。当然,她并不把她自己算进我方。
“前线那边直到将敌方打退也没有等来支援,有些不安,讨论后决定到安全的地方先整合,不料对面杀了个回马枪,与埋伏支援人员的那支队伍配合进行前后夹击。至此,我方大败。”
“我们输了你笑什么?”训斥司行的是另一个男人,不过司行觉得他和之前的那个男人长得一样恶心。不知道名字,那就称为恶臭男一和恶臭男二吧。
知道是游戏,再加上对目前所在的阵营并不认可,司行当然没有什么集体荣誉感,“打的那么好笑,我笑笑不应该吗?”
司行这一通分析,那恶臭男一还看不明白就太丢脸了,他依旧不服气却没再开口,可能是因为自尊心受挫了吧?比他厉害的是个女人。
这时候就有人问了,“你说对方做了两手准备,那如果我们不中计,对方会怎么做?”
“守株待兔喽。”
“什么?”提问的人没听明白。
司行问,“怀疑对方的粮仓在东南面,我们是根据什么怀疑的?”
“探子说那边有个棚子,对面派了几个人轮流守着,一般这种情况里面会是物资。”
“有见到有人从里面拿食物吗?”
“有,但量少,所以当时的指挥才是怀疑,而不是确定。”
“搬出来的食物送哪去了?”
提问的人在每人发到的地图上寻找,最后指向某个位置,“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