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来的路上,东方巧巧整个人精神恍惚,走路也是跌跌撞撞的,好几次差点撞到其他人。
期间时不时有几名好事之徒跑来调戏她,都被她一眼瞪了回去。
“你们这儿的姑娘脾气真是大呀!”一名登徒子对着前来调和的楼内人鄙夷道。
东方巧巧懒得跟这些人扯皮,连个眼神都不给他们,头也不回地甩手走人。
那人见她如此傲慢,更是怒气上头,推开其他人一把拉住东方巧巧,想要强硬将她拽走。
“哎哟,这位爷你消消气,她可不是这儿的姑娘,您还是放手吧。”
话音刚落,就听到惨叫一声,定睛望去,那人已经捂着下身痛苦的在地上打滚了。
原来,方才东方巧巧被那人一把钳住时,胃里一阵翻涌,情急之下抬起左脚便往对方□□踢了过去。
甚至目光都不曾在此处有一分停留,捂着口鼻拔腿就跑。
刚回到房间里,玉蝴蝶上前迎她,却不想被她猛地推开。
“姑娘……”玉蝴蝶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一脸茫然。
东方巧巧这时已经火烧眉毛了,没时间跟她解释,从床下迅速拿起一个痰盂便开始了猛吐的状态。
看到她这副情景,玉蝴蝶也被吓到了,端着碗清水递了过去。
“姑娘,你怎么了?”
“没……没事……”东方巧巧虚弱地摇了摇头,朝她摆手示意不必担忧。
接过她递过来的清水,漱完口后,便倒在床上准备歇息一下。
“在明日离开前,别让其他人打扰我。”她叮嘱完后便倒头睡去。
东方巧巧这突如其来的失态,让玉蝴蝶着实惊吓一番,匆忙整理了一下屋子后,便退了出去。
玉蝴蝶紧接着便往隔壁屋里跑去,拿出笔墨快速书写一张纸条,招来信鸽传递了出去。
而另一边的翟清泽几人,在屋内瞧见信鸽飞过,冯淳手上暗器一丢便将其打落在地。
冯淳捡起信鸽,拿到鸽子脚上的密信后交给了翟清泽。
看完信的内容,翟清泽不禁暗讽,“看来无量阁内部暗流横溢,谁也不愿甘落下风。”
“少主,接下来怎么做?”冯淳问道。
翟清泽看了眼身旁人,笑道:“你很对玉蝴蝶很上心呀,这次是真的动了心吗?”
他这么一说,冯淳先是一怔,很快反应过来,挠了挠头尴尬道:“少主,你是知道我的,没有什么大理想,不然也不会只做一个小分舵的头,先前娶妻也只是为了能在漕帮站稳脚跟,如今若有一知心人共度一生也是一桩美事呀。”
“只怕襄王有梦,神女无心呀。”翟清泽将密信丢进香炉之内。
看到炉中烈火焚烧,思绪也回到几个月前,当时东方巧巧的记忆还未完全恢复,他们二人在无量阁出双入对。
何尝不是美事一桩,可不过数月时光,一切都变了。她不再黏着自己,甚至连话都不愿多说。
眼神之中时常还会出现厌恶、嫌弃的目光,这点让他更加无法忍受。
刚刚冯淳所说的,不仅对他是一种奢侈,连他自己都不敢去奢望这样的愿望。
最让他妒火滔天的便是他曾亲眼看着万霞谷的心爱之人扑向其他男人怀中,那一幕像一根刺狠狠扎在他心里,从未拔去。
每每想到这儿,心底便升起一股无名火令他烦躁不安。
不过待他冷静下来后,这些于他而言都不再是问题,日后一旦掌握大权,总会有办法令她回心转意,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内心不断放大。
似有感应的东方巧巧在被中不断地打颤,在噩梦中惊醒过来后,身上的衣裳也被汗浸湿了。
起身随意清洗了一下身子,去除了身上那份黏腻感。
看了一下窗外,太阳还未落山,趁着时间还早打算去探探这个地方的人文情况。
她从后门出去,绕过小巷进入大道,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倒是让她想起当时在无忧城时的情景了。
脸上不禁露出笑容,连她自己都未察觉到。
“姑娘……”身后一声轻唤吓的她立马警惕起来。
回头看到来人,惊的她膝盖一软踉跄地差点摔倒。
“姑娘!”单波赶紧扶住了她。
“你怎么会过来?”东方巧巧惊问。
“我一直都在,只是姑娘不知道罢了!”
“你什么时候跟过来的,翟清泽知道吗?”
单波摇头,“我是自己擅自跟过来的,先姑娘你们一步到达北安。”
“谢泽不知道吗?”
“……”单波犹豫一会后,道:“应该不知。”
“你是瞒着他过来的?”东方巧巧惊奇地打量着眼前人,越发觉得此人与先前的行为举动大有不同。
“姑娘跟我来。”单波没有多余的解释,拉起她便往街道西北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