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眼前的人到底是哪里看出这里各个都是人才啊。
可惜竹下由美子不知道后来的阴阳学,不然这时候大概会拍案而起,大喊“你是不是阴阳我们?”
但说话的人眼神真诚到竹下都开始怀疑莫非她们在外面已经有了什么了不起的名声。
于是令人莫名的入部面试场景只能依旧继续。
竹下由美子:“后援团是抱着对网球社王子们的爱而相聚的组织,支持他们,守护他们。”她说着,我配合地做出一副为止动容的表情。
我懂我懂,这不就是追星吗?
我李某人现在就要摇身应聘站姐、粉头。
她问:“你主要应援哪位王子呢?”
这个问题很关键,一个大后援团内部区分不同的小组,每个小组拥护对象不同便自称一个团体,团体之间也并非没有龌龊。
我的目标不是在某一个小组,我现在是要立志坐拥整个后援团女生资源的女人。换句话说我野心勃勃要夺对面这个竹下学姐的位置。
成大事者要有大局观。
我说出了我想好的答案,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我可以全推!”
竹下惊呆了。
虽说立海大学生后援团和粉丝差不多,但比之后来成分多样的什么“妈妈粉”、“女友粉”不同,后援团和王子们都是同龄人,还是女友粉主流。
试问哪个后援团小姑娘没有梦想发展和心中的白马王子开始一段粉红恋爱。
不然也不会有一些后援团激进分子打压想接近网球社的女生了。正牌女友位子就一个,其他都是竞争对手。
少女的春心是萌动的,纯洁的,认定了一个目标。
在女友粉里冒出了一个说“全推”的人,无异于对着她们这群1V1纯爱党大声宣告自己NP。
犹如晋江里冒出了一支海棠。
尤其是在纯爱标签的学校。
异端至极。
竹下由美子磕巴:“你,你胃口这么大啊?”
这很值得惊讶吗?
我早就习惯穿越前女孩子的开放自由了,君不见罗翔老师有言:“我同时和八个男的结婚但不领证,构不构成犯罪?诶嘿不构成,就是让你羡慕!”
我沉思认真道:“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当然是全都要!”
竹下由美子声音有点生气:“你这样的喜欢根本不真。”
我:“只选一个,我害怕剩下的人受伤。”
竹下:“为什么会受伤?”
我沉痛:“因为得不到我的喜爱。”
竹下由美子语塞,对不起在这个年代的她,还没有能够直面如斯自然而然不要脸的自信,自信的不要脸。
“这.....”
“好吧。”我注意到她态度的游移不定,只好又抛出另一个筹码。
我说:“你忘了上次你们是从谁那里得到了珍贵的彩虹屁夸夸大法?!”我手拍在桌子上,把她吓得一愣一愣,“现在后援团的应援词简陋!无趣!”
“你看看现在你们的应援手段只会在旁边喊喊口号,人数、声音还比不过人家冰帝。”
“这样下去,我们立海大后援团的影响力在哪里!我们立海大网球社的排面在哪里!”
我声嘶力竭。
“现在冰帝的威胁已经兵临城下了,关东大赛他们是亚军,我们才是冠军,可是他们的场面比我们还宏大,你们就不羞耻吗?”
我的一连串连招打得竹下由美子晕头转向,我有理有据义正言辞,犹如从天而降的正义之士,为网球部发声、抱不平。
她甚至忍不住站起身把主位让给我,“老师,您说......”
旁边的小喽啰们目光炯炯看着我实现了“反客为主”。
我态度坦然,这个位子我坐的心安理得,反过来语重心长拉着竹下由美子的手谆谆教诲。
“年轻人,目光要长远。只停留于个人一己得失怎么行?靠打压同伴上位焉能长久?”
“做不了王子的女朋友,就做王子女朋友的女性朋友也是相当给面,毕竟王子们的朋友也是王子,只要我们的朋友足够多,都是我们接近未来男朋友的梯子。”
“我们女性朋友们不光不应该相互打压,还应该携手共赢!互帮互助!只要我们的人够多,还愁差机会吗?”
我把在场的所有人拢在一起,“女人说实话还是要以事业立身,我们后援团就是我们的事业!”
我慷慨激昂。
“只要我们携手起来,就能把后援团做大做强,把这个品牌做优做长!”
在场的小姑娘一个个被我说的热泪盈眶,满腹豪情。
竹下学姐更是牵起我的手,把我引为知己。
“你说的没错啊!”
系统更是眼睁睁看着我,一个下午,从社团新人平地飞升成后援团副团,并被娇娇软软的姑娘们尊称“老师。”
“你是去传销进修过得吧。”
它惊疑不定,怀疑自己绑定的不是什么好人,而是哪个逃狱的狂徒张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