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虽然怀疑但还是装出一副听不懂的架势,“哪有什么相好的,我警告你若是再胡说,我也一样可以动手撕烂你的嘴。”
“就凭你~~~”英秀忍不住哼笑一声,明摆着揽月根本不是她的对手,相反她只是动了一下就能将对方吓得后退。
英秀笑了笑说道:“其实此事本来也与我无关,反正被骗的人又不是我,算了,我还是少管闲事吧,走了。”
眼看她们真要离开,揽月终于按耐不住,但是她又不能直接问英秀,不打自招,只能旁敲侧击,“站住!你把话说清楚,哪有什么脂粉香?现在连胭脂水粉都不让用了又何来的脂粉香?你若是不说清楚便是在诬陷我,我可要找家主来评一评理。”
听揽月的语气,埋怨的似是另有其人,曹知墨冲英秀解释道:“家主今早已经下令禁止所有女眷使用任何脂粉,说是既然女扮男装就要像一些,脂粉的香气更加容易暴露我们的女儿身,不过天气如此炎热即便是用了脂粉也无济于事。”
英秀心想:看来他是接纳了独眼叔的提醒,突然觉得这人好像也没有那么刚愎自用。
随后说:“我只是闻着你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灵香草的香气,对了,昨晚在你的浴桶里找到的那盒玉容膏里也含有灵香草,可能你一直都在用所以才对这种香味并不敏感。你若是不介意,可以让张阿姐和曹阿姐也凑近你闻一闻,看看我是不是在胡说?
张淑华回应:“刚才没有注意,好像是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其实我也一直好奇揽月妹妹用的脂粉跟我们用的好像有一些不一样,二妹,你闻到了吗?”
曹知墨也点头附和。这让揽月不免产生动摇,也开始闻了闻自己的衣袖。
“小妹,这灵香草到底是什么?”
“灵香草是一种香料,干娘告诉我这种香料盛产在东南之地,只是我们北方人用的少,不过因为常有往来的商队经过,所以这种香料在峡谷镇上却不算是什么稀缺货,只是需要用的人并不多,据说灵香草有催情的效果,可以迷惑男人,所以主要是逍遥坊里的姑娘们在用。”
女娘们听了都不免有些脸红。
英秀却不以为意,继续说道:“我记得你那盒玉容膏被水泡过应该不能用了,所以猜测你身上现在的灵香草的气味应该是从别人那里沾染来的,我这才想到逍遥坊,而会去逍遥坊那种地方的也只有男人,而且若非是你亲近的人,你又怎么会沾上对方身上的香味。”
英秀一顿分析之后,揽月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然后招呼没打就转身离开了,正巧碰见她的婢女春桃急匆匆地赶来,揽月二话没说就给了春桃一个巴掌,像是将怨气全都发泄出来,这一巴掌下去,婢女的脸立刻红了一大片,立马跪在地上。
“该死的东西,你刚才死哪儿去了?早该把你卖了。”
婢女吓得连忙求饶,“奴婢一时闹肚子,还请姑娘恕罪,姑娘恕罪。”
揽月并不听解释,“没用的东西,滚开!”,然后气冲冲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