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晃晃在床边站了半天,却怎么也迈不开腿坐上去,面前这张床宽大的不像话,床栏几乎有小臂粗细,上面挂着厚厚的,质地精美的床幔,缠着长带子,,似乎一坐上去就会被牢牢绑住。
金晃晃站着发愣,直到身后传来响动,才一咬牙钻了进去,把自已严严实实盖了起来,只露出一个脑袋,
她不是没想过要不要脱衣服这个问题,不但想了还相当纠结,在他面前脱她实在是没有那个勇气,躲在被子里偷偷脱掉?她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是想要慢慢羞辱还是自已动手。
他是想撕的还是扒的?喜欢全脱还是半果? ,自己先脱了会不会不合他心意,又生气?,
她倒是认了,主要是怕他受不了那个刺激。
身后床面一陷,林奥也躺了上来,没有衣服声,听着竞是合衣躺下的,
再有心里准备,金晃晃也不可能不紧张,心跳得比刚才又快了,然而等了一会儿,身后却一直没有动,她犹豫半天,只好一咬牙,慢慢转了过来,平躺着,却仍然闭着眼睛,
身下大床软的像个陷阱,稍稍一动似乎都是危险,金晃晃不知道自已的样子看起来像不像僵尸,只觉得躺在旁边的人呼吸轻缓,似乎还没有要动的意思,
气息微动,金晃晃赶紧屏住呼吸,黑暗中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
她强忍着没动,双眼紧闭,尽量逼自已放松,
那只手轻轻,的,慢慢你,蝴蝶栖花一样覆在脸上,轻轻移动,指腹擦过眼角,唇边,气息便像蝴蝶翅膀般忽扇,忽扇。
很痒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一点点挪得极慢,仿佛每一寸都需要仔仔细细察看,才能确认一样,
痒完的地方开始起鸡皮疙瘩,这感觉太恐怖了,
足足五分钟,金晃晃被摸得浑身起栗,汗毛都竖了起来,那只手却还在脸上转,丝毫没有要往下进行的意思,
没话说,咬牙,忍。
只要不是分尸就好。
又过了十多分钟,金晃晃深身酸麻,觉得自己心脏就快要跳不动了时,他才停了手,唇上一湿,吻了起来。
他一只手托着她脑后,深深的探入,另一只手放在腰上紧紧贴和着,
被碰过的地方酥麻酥麻的,刚才起的鸡皮疙瘩联成了网,罩得她动弹不得,又紧得难受。
天呐……,天呐……,晕晕糊糊中,金晃晃心尖一颤又一颤的想,是不是我当年撩得太狠了……
良久良久,这个吻才结束,身下一弹,金晃晃睁开了眼,
林奥也正在看着她,四目相对,金晃晃一个没忍住,脱口而出:“你怎么下去了?”
林奥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到沙发旁,拿起刚才脱下的外套。
这是……架锅撤火?不是大哥,这也要找补——报复心太太太强了吧?
金晃晃不知所措的愣着,大眼瞪了半天,才下意识觉得自己躺着不对,衣衫不整的,忙坐了起来,
林奥好像也注意到了,停下往外走的脚步,回头又看了她一眼,淡声道:“不早了,先睡吧,我出去一下,”
金晃晃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心底一阵讶异,一阵轻松,又一阵茫然,说不出什么滋味,半响,没有意义的“:啊。”了一声,
林奥转身走了,在门口停了一下,似乎是犹豫了下,回头又说了一句“:很快回来,”
关门声消失,脚步渐渐远去。
金晃晃呆呆坐着,半天也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
电话铃声吓了她一跳,
夜深人静,黄大洪照例在赌场里混迹,按照“情场失意,赌场得意”的惯例,今天他本应该赢个盆满钵满,然而不知道只被抓了现形的心虚还是栽给了一个女人的愤懑作祟,连着几把失利,己是输的脸都绿了。
身后小弟凑过来劝说他:“老板,回去吧,换换手气再来,总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