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在烤生蚝的雁回看他们那样笑着摇了摇头。
果然呢,跟小梁才吵得起来嘛。
“好受伤呢~”
“怎么啦?”秋秋听到雁回的叨咕,好奇地凑过来问。
“就是……”
跟秋秋讲完那天的经历,雁回无奈地摊手,唉声叹气道:“根本就逗不了夏夏炸毛呢,本来看小梁和树银哥那样,还以为会很简单呢。”
“哈哈哈哈,明明是小梁本来一开始就跟夏夏气场不合啊。然后树银哥都不是故意的,是他这个人就容易……”
秋秋眨眨眼,示意雁回“你知道的”。
然后又拍了拍雁回的脑袋:“笨蛋雁回,竟然还跟夏夏说她和我们不亲近这种话吗?真是的。”
“好啦好啦,再也不说了。”雁回赶紧捂起自己的嘴,展现自己的决心,连发出的声音都闷闷的。
秋秋插着腰,豪气地说:“那姑且信你咯,不过今天我可不会帮你烤哪怕一个海鲜哦,小惩大戒。”
雁回点点头:“不仅不用帮我烤,今天秋秋大人吃的所有海鲜都交给我来烤吧!”
不等秋秋拒绝,雁回就把一盘生蚝放到了她的面前:“你说的,小惩大戒。”说着还嬉皮笑脸地冲她眨眨眼。
他点了点装生蚝的盘子:“呐,生蚝的火候刚刚好,再烤要老了。夏夏的话,就只好等下一批喽。”说完再一副没有办法的样子耸耸肩。
“哇,真的刚刚好呢。谢谢雁回,”秋秋眯眼,虔诚地双手合十,然后旋身拿过一盘烧烤,“这是鸭柳串彩椒,不是海鲜,所以雁回可以吃。”
雁回也学秋秋双手合十:“谢谢秋秋。”
傅甫看着他俩,也乖觉地跟着双手合十:“谢谢雁回、秋秋。”
洗完手的甄夏夏赶回来,以为这是什么仪式,也加入其中:“谢谢雁回、秋秋。”
拿着几串烤鱿鱼过来放到盘子上的傅树银不明所以:“干嘛呢?邪教徒?”
“咚——”
傅树银被冷脸的袁琛敲了头,他瘪瘪嘴,也苦着脸双手合十:“谢谢雁回、秋秋。”
甄夏夏一脸“哇塞”地看向了袁琛,眼睛bulingbuling的,浮夸的模样简直像在脸上登了大字报“傅树银终于被制裁,制裁人系潮男袁琛”。
“喂,甄小夏,有必要这样吗?”傅树银捂着头,绝望地看向甄夏夏。
“那你不还捂着头。”甄夏夏哪管他,他就是太浪了,今日终于被教做人,属实是皆大欢喜。她拍手叫好还来不及,现在不笑出声纯属有情商,怎么可能会同情他。
“真的很疼啊——”傅树银吸吸鼻子,弱弱地发声。
甄夏夏大口咬掉了鱿鱼须,摇头晃脑地说:“我还不知道?我刚刚也被敲了头啊,怎么会那么痛啊,快别装啦,凉了就不好吃了。”
说着就顺手递了串鱿鱼给他。
傅树银眨眨眼,欲言又止地看了看袁琛,又看了看甄夏夏。思来想去还是不服气,嘴刚张开,就被袁琛??了一串黄蚬子。
袁琛一个眼刀过来,明晃晃写着“吃都堵不住你的嘴,那就鲨喽”。
傅树银:……事已至此,那就吃吧
虽然嘴上说不出,但心里还是偷偷嘟囔了几句:那你跟我怎么一样嘛,他舍得用力敲你吗?他好歹也在武馆那么多年,敲人要是肯用力,死了都有的!
边吐槽还边委屈巴巴地偷偷瞅几眼甄夏夏,十足一个怨夫样儿。
随即又被袁琛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然后就连看都不敢看甄夏夏了。全程目不斜视地吃吃吃,算是终于安分了下来。
得益于袁琛的强势回归,镇压了傅树银,所以这顿饭总体来说还算平稳。
等甄夏夏晃着脚享用完一顿海鲜烧烤后才悄悄接近袁琛,一边吸溜着甘蔗汁一边眼珠子乱晃,声如蚊蚋地虚晃一招:“他呢?”
说完马上就兜着圈子乱转,主打一个你不回答我就当没问过,大家都体体面面的。
袁琛笑了一下,很认真地回道:“去省城了,找傅长蔚有点事,马上就来,快一点今晚就到了,再迟明天你也能跟他吃上一顿饭的。”
“哦。”甄夏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还无意识地兜来兜去,不过就是吐了吸管,吹了一阵口哨才继续喝她的甘蔗汁。
样子看起来就是在意极了。
又惹笑了袁琛。
按理说武馆中有两个人不在场,再怎么样也该礼貌地问一句“是说石璇吗?”这样子。
但袁琛就是知道她找的是石璇,先不说自己和石璇关系最近这一层,就说傅长蔚,估计连他不在宝妮都没发现吧。
啧,宝妮根本就不在意他。
袁琛有点得意地想。
对于傅长蔚,他们一家三口的想法估计都是一样的——不相干。
在袁琛心里武馆众人的排序估计就是:阿璇、宝妮、秋秋、雁回、师父、罗姨>>二货>>不相干
二货当然就是傅树银了,整天咋咋唬唬的,看着袁琛头疼。况且这二货还时不时欺负一下宝妮,可把他气得够呛。
至于为什么就算这样,傅树银的存在也比傅长蔚讨喜得多,那就是他太看不惯傅长蔚一副要包揽宝妮教育问题的大家长样儿了。
古板、封建、刻薄。
十四岁的袁琛可能不在意傅长蔚面对甄夏夏时说一不二的大家长范,但三十四岁的袁琛可看不惯他,属于是随时处在恨不得把他一脚撂倒的状态边缘。
总之,相处那么多年,傅长蔚只换来了袁琛不随时撅他的豁免权,其余不能说一点情分没有,只能说有一些恨意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