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似乎一切都进入了正轨。
裴照言的伤情稳定,太医看过后表示,悉心照顾并不会影响他走路。
所以裴清和与万氏,勉强咽下了这口气。
就算是他们不肯咽下这口气,裴东阑他们也根本就招惹不起。
他们的荣华富贵和体面,全都是靠着这位大理寺卿。
别的百年世家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可是裴家完全就是靠着裴东阑这一棵大树。
他依靠着皇帝,是皇帝最好用的一柄剑。
大娘子也让吉嬷嬷去探听了一下崔冰冰的去处,只隐约知道她住在临风居。
她想着还是要跟侄女好好说道说道。
可是这一大早,家中就来了客人,正是罗家娘子。
她前几日一直说要拜访,今日终于来了。
罗大娘子很明显是有别的意思的,就是想给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娶个好媳妇。
她听到些风声,说是她的独子喜欢裴东阑的表妹。
两人又是好友又是上下级,若是能更上一层楼,那是更加的好了。
所以就带着厚礼又来了。
这件事罗霁川是真的不知情,不然他哪里能让母亲来呢。
他只感觉两家有些交往,拜个年也是正常的。
就算是他这个大理寺少卿本人,那也是要给自己的顶头上司拜年的。
不过裴东阑似乎心情不佳,压根没让他进裴府。
倒是让他早点去大理寺断案子。
这明明是过年期间,但是却出现了好几起的恶性案件,牵涉面还有些广,有些棘手。
裴东阑不太想那么早就去办公,所以就让罗霁川先去忙活一下。
罗霁川连一口热茶都没喝上,就被安排着去当值了。
现在他的好友正搂着心爱的女人,哪里会管他的死活呢。
罗少卿踏进了大理寺,新年假期彻底的结束了。
临风居的主人,今日难得睡了个懒觉。
裴东阑明明是天亮才睡了一小会,可是早早的就出来练剑了。
他没在院子里面,而是找了个空旷的侧厅练剑。
寒光闪烁的剑带着些剑气,在屋里面散了又聚。
男子紧紧的绷着嘴角,但是却心情很不错。
昨晚小骗子没少说些好听的,虽然很假,可是他喜欢。
不过极致的欢|愉|之后,他也隐隐的有些担心。
过年期间,那些东王案的余孽也都蠢蠢欲动。
这两天发生的恶性案件,明显是想要调虎离山。
他抽空看了看案卷,全都是引着他去外地的,所以他们要在他不在的时候动手。
裴东阑要是想把人给彻底的清除,必须要将计就计。
所以他必须要好好部署,万万不能出一点的纰漏。
赶狗入穷巷,这些人此时就是穷凶极恶之徒。
他有种预感,或许他们不会把他给怎么样,但是会冲着他身边的人来。
裴东阑一向是张狂的性子,一直没有给纪柔雪一个名分,也并非是因为什么事。
就是害怕她被人给盯上。
之前他没太在意,可是现在他能感觉她对他很重要。
所以决不能让她陷入险境。
他挥舞着宝剑,突然就将宝剑脱了手,一下子将屋内唯一的一个茶壶给彻底打碎了。
男子皱了皱眉,不太高兴。
守在外面的姜行也赶紧问发生了什么事,裴东阑只淡淡的说:“无事,进来收拾一下吧。”
因为练剑出了汗,裴东阑还冲了下澡,才又回到自己的卧室,抱着睡的不知道天昏地暗的小人。
女子露出雪白的脖颈,上面带着些红色指印,引得男人瞳孔微缩。
这是昨晚他做的好事,情|浓|之时,他也不知道怎么就掐上去了。
不过他已经给抹上了药膏,看起来已经好一些了。
他掀开被子,钻进去抱住了人。
纪柔雪累极了,连动都没动,就像是个布娃娃一样,就那么被抱进了怀里。
睫毛被他的动作弄得扇了一下,可是她的一张睡脸丝毫未变。
裴东阑晃了晃她,嘱咐:“最近不太平,要是遇到了危险,最重要的就是保住命,我一定会来救你。”
这话说的很无厘头,纪柔雪被晃得稍微有了点意识,下意识就说:“哪有人比你还坏。”
她可是记得昨晚求饶求的嗓子都哑了,也没得到半分怜爱。
关键她怎么感觉,好像她越求饶,男人就越是发了狠忘了情。
昨晚的一下,她感觉是在接受严刑拷打。
她招了,她什么都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