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几步晏年就凑过来,颜思年面无表情开口:“你要是敢提稍息这两个字你就死定了。”
晏年弯腰低头:“真的假的?”
颜思年瞪他,满脸都是不高兴。
“好好好不说。”
下午是走正步,赵亮说了要领后开始抠动作。
看着他们东倒西歪的样,赵亮嗓门更大:“都给我用心做!谁再控制不住就做十遍!”
下午的阳光毫无保留地照在每个人的身上,颜思年庆幸自己戴了帽子还擦了防晒,不然要被晒得冒烟。
“好,现在一排一排走。”
“第一排,齐步走!一二一,一二一。”
“说了多少遍用余光去看自己左右的人,你看看你们,都是属蛇的吗?”
“第二排,齐步——怎么还有人抢走?听我口令!”
……
等到学生全部走完一遍,颜思年觉得教官需要金嗓子喉宝和金银花露。
赵亮黑着一张脸,这是他第一次带军训学生,没想到就是这样的情况,只能说该有的毛病这个班都有,还有一个顺拐的!
“你,出列!叫什么名字?”
“程浩。”
程浩就是那个顺拐的男生,身高不到一米七五,有些微胖,他的脸已经被晒得通红,脑门上全是汗。
“程浩,你站前面单独走一遍。”
不出意外,又顺拐了,班上有人没忍住笑了。
“笑什么笑,没见过顺拐吗?谁再笑和他一起走!”
“你别紧张。”赵亮教他,“你先正常走路给我看。”
颜思年看见程浩迈步伸手,本来很正常地走了几步,后面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又变成了同手同脚。
赵亮深吸了一口气,妥协:“你......算了,归队吧。”
他伸手指了一个男生:“最后一排第四个男生,到前面来。”
颜思年看不见,心想又是哪个幸运儿,然后就看到晏年站在了前面。
“你来给大家走一个。”
晏年脱了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短T,因为出汗的缘故,衣服贴身,能隐隐看见起伏的肌肉。
他走得一点也不僵硬,看似随意的动作有力又标准,额前的碎发有些湿润,鼻头也浸出了汗,一张帅脸神情严肃,双眼目视前方。
颜思年心想,还挺像样。
晏年走了一个来回,赵亮表扬道:“看见没,人家肯定是用心学才能走成这样。再看看你们,不是走得像僵尸就是像得了软骨症。你叫什么名字?”
“报告教官,我叫晏年。”
赵亮:“行,继续保持啊。”
他继续可汗大点兵:“我记得今早有个做稍息的女生?出列一下。”
颜思年:......
“你也来给大家走一个。”
颜思年不怎么情愿地出列,看到一旁站着的晏年,又想到他表现得很好,她的胜负欲一下就起来了,不说超过他,但也不能输吧?巾帼不让须眉!
昂首挺胸走了一遍,赵亮夸赞:“这个同学也很不错啊,你叫什么名字?”
“报告教官,我叫颜思年。”
“行,你们要向晏年和颜思年两位同学学习。”
又让他俩一起走了一次,赵亮这才放过他们,他还想再叫几个人,这时候广播响起要求各教官在主席台前集合。
“好,立正!前后左右间隔一米散开,站一会儿军姿,都不准给我偷懒啊。”
颜思年在心里叹气,还是逃不掉,希望不要晕倒。
等教官回来差不多过了半小时,颜思年觉得头顶有些麻,眼前有点模糊,这要倒的前兆,但她强撑着。
耳边传来赵亮的声音:“手指闭拢,贴紧裤缝!谁让你动的,知不知道打报告?身体都给我往前倾,是不是都想晕倒?”
赵亮的声音渐渐变小,直到颜思年以为自己要倒了,听见赵亮说:“休息。”
颜思年松了口气,她前面是祝丹丹,她摇晃着走到祝丹丹身后,语气虚弱:“快扶我一把,我要倒了。”
祝丹丹赶紧转身抱住她,架着人往旁边走去。她们方队左边就是篮球场,祝丹丹扶着她靠着篮球架坐下:“我去给你拿水杯。”
晏年目睹,往颜思年身边走,袁飞泷见状也跟着他走。
走到颜思年面前蹲下,晏年伸手摘下她的帽子轻轻扇着风,见她嘴唇没什么颜色,问:“葡萄糖呢?”
颜思年从上衣口袋掏出一管葡萄糖,晏年拿过,等祝丹丹将水杯拿回来,他接过水杯兑上葡萄糖,晃匀后将水杯递到她嘴边:“喝几口。”
颜思年就着他的手低头含住吸管喝了几口糖水,等她喝完,晏年轻声问:“好点了?”
颜思年点头。
“多喝点,待会要是还不舒服就跟教官说。”
颜思年依旧点头。
祝丹丹一脸姨母笑地走开,对跟过来的袁飞泷说:“按理说初中看了三年我应该免疫了,怎么我还是受不了?”
袁飞泷也牙酸着说:“我也想问,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祝丹丹扫一眼明显看到这一幕而窃窃私语的同学,说:“看这情况,不出一周,班上的人就会开口调侃。”
袁飞泷接话:“没那么晚,有可能明天就有人问,人都爱八卦。”
“此言有理。”
校园墙投稿:【心理委员我不得劲,本来看到别的班休息我们班还站军姿就烦,结果还看到一对情侣秀恩爱,男生蹲在女生面前给她喂水,哈哈,这个女生好可怜,都没有手拿水杯的。哈哈我真的不是酸也不是嘴硬,我就就是单纯心疼她,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