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们的工作是有些简单,不过你的事还没完。”
何宝珠想了下,二人间是合作关系,可如此利己的事,除非对方是傻子,否则不会轻易答应的。
印证猜想,若渝果然问了:“哦?那我该如何去做?”
闻言,何宝珠不悦地蹙起秀气的眉头,刚要开口却被若渝打断。
“既然你要我加快进程,我总要提前'预知'些剧情,不然我临场发挥失常,你今日所做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何宝珠眼珠转动,显然是听进去了。“说的也是……”
但又想到可能发生的后果,她陷入犹豫:“只不过……”
还没等若渝编出理由,何宝珠她就自己给自己说通了,
“只是一点点信息而已,应当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就算那人知晓了……有师祖在,保住小命应当不是问题。”
事到如今,姜若渝不得不感叹句,这人也太好骗了吧!
何宝珠继续说着:“你要做的其实也不难,魔气就附在鲛人族公主身上,你只需把魔气吸收入体内就好……”
话音未落,何宝珠倒吸口气。
因为,她一不小心把机密说漏了嘴。
这想法若渝早就猜测到了,因此再听到时,便没有太大的反应,只在脑中加深了这一重要信息。
她勾了勾唇,这帮名门正派们,还真是无利不起早啊!
在察觉到对面很久都未作声后,她懒得与这种人周旋,便继续追问:“那我该如何吸取魔气?”
“触摸……你只要碰到她就可以了。”何宝珠再回话时,已没了方才倨傲鲜腆的态度。
不过若渝对她的下场并不在意。
谁有时间会担心加害者的死活,更何况若渝她还要将顷恒宫名扬天下,还要逃离这个鬼地方,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因此,她只回句,“我考虑考虑。”
短短几个字,却让何宝珠急到跳脚,她急吼吼说道:“这你都不心动?”
方才不是唠的好好的?还有问有答的,对这一结果,何宝珠感到诧异。
“我提醒你,从我破墙到现在,你所说的时间可快要到了!”
若渝有她自己做事的节奏,她冷漠回应:“间隔太久的诚意,我现在可见不到。”
“哦!这好说。”宝珠会意,顺手抚摸起身旁仙鹤的头顶,似是温柔说着:
“这只仙鹤呢!出自青安观,是那场魔气的最佳容器。”
她又半带自言自语说道:“仙鹤呀!仙鹤,究竟是现在的你卑微如蝼蚁,还是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呢?”
这熟悉的不屑语气,让若渝立马联想到了一位令她厌恶的、傲慢的家伙。
若渝虽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这仙鹤极有可能是毓录的原型。
不过见到了甜头,哪有立即收手的道理!
她硬是装作没听出来,“还以为你会说些和手串相关的信息呢!”她假意摇头,“大失所望啊!”
到现在为止,何宝珠卖出的信息已经够多的了,她都怕今日若是被那男人知晓了,他恐怕会把自己和她师尊的头都给砍下来。
毕竟有一位前车之鉴,整整十六下雷鞭。
咦!
想到此处,何宝珠身形微不可查地抖了抖,“那不得疼死我!”
若渝眼尖地窥探出了何宝珠的心事,她笑弯了唇,还宽慰她说道:“事已至此,你再多说两句,结果也不会差的太多!”
“你……”何宝珠这才察觉,自己竟不知不觉就跟着对方的节奏,进入到了对方的陷阱中。
她气到牙痒痒,不过有一道难题赤裸裸地甩在她面前。
若是就此收手,不仅为此铺垫的功夫白费了!所犯的罪也已经致死了!
何宝珠痛定思痛,她需要眼前这位活菩萨帮她,也只有这位活菩萨才能保住她的小命。
思虑一瞬,她爽朗地回答道:“说的也是,不过我有条件!”
“呵!”若渝冷笑声,“时间可不多了!”
“不,”何宝珠没被唬到,语气里多了几分坚定,“只有你答应了,我才会继续透露。”
她态度的转变,使得若渝正视这个问题,“说说看。”
“你不可以对任何人说起今日之事。”
姜若渝:“当然,我的目的是从这里出去,关于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
“不,我指的不可以说的人里,还有凌朔!”
凌朔的名字从何宝珠的口中说出,若渝的心也随之揪紧几分。
她知道,何宝珠不会无缘无故地提起任何一个名字。
不过没有时间可以留给她纠结于这一点细节,她立即回答:“我可以答应你。”
“我需要保证!”
若渝应何宝珠的要求,发出誓言,若违背则天雷加身。
哪怕出了法阵,誓言依旧奏效!
在成功的契印显现后,何宝珠没再事事隐瞒,她说:“此番经历并不在原本的计划中,算是一个意料之中的意外,”
这两个冲突的词汇,使得若渝瞬间明白,这是何宝珠为见自己设下的局。
何宝珠又道:“据我所知,凉州吕氏有一独门秘籍,可将二人的生命、命运相连,且手镯具有子母之分。”
“而你,”何宝珠讥笑,“你这明显是子镯,你被人骗喽!”
姜若渝:不是,你笑个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