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莉亚觉得自从坐到车里,哥哥就只顾着开车,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谈天说地。
“哥,你在想什么呢?你这样一声不吭地开车,我真的有些不适应,这不是我认识的段逸臣。”哥哥的一言不发,茱莉亚实在不习惯。
“也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你十岁以前的事。”那个时候真的很美好,段逸臣也很怀念。
茱莉亚觉得不可思议,她不好意思地说:“我十岁以前很调皮的,而且整天不是惹你生气,就是让二哥不开心。”
“但是我很怀念那个时候。”段逸臣还是不太适应妹妹已经长大,“我始终没有适应现在的你,因为我还是喜欢小时候的你。”
时间带走了很多,比如年少时的无忧无虑,但是也带来了少年的成长。
有很多事情,茱莉亚必须独自去面对,一旦驾驶着赛车驶上赛道,她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毕竟茱莉亚才经历了几场F1大奖赛的洗礼,还算是一个新人,有些时候在赛场上还是很稚嫩。
正是因为茱莉亚还年轻,所以她的未来会有无限可能。当时让·托德选择她替补舒马赫参赛,就是因为在她身上看到了法拉利车队的未来。
事实证明让·托德是赌对了,茱莉亚的表现着实惊艳了整个围场,让所有人眼前一亮。年轻的她代表了未来,拥有无限可能的未来。
赛道上的茱莉亚虽然已经初步证明了自己,但还是有很多质疑的声音,觉得F1不是女性可以参与的。
“哥,让有没有找你说合同的事?”茱莉亚还是很想知道自己未来的动向,“明年就是我在F3000的最后一年。”
“其实也有些车队和我聊过你的事,但是他们能给你的合同都是试车手,我想你也不会很感兴趣。”
“没错,你知道我从小就是法拉利车队的车迷,如果有机会我还是愿意留在法拉利车队。”茱莉亚对法拉利车队的爱,无法用语言形容。
法拉利车队对于茱莉亚来说,就像信仰一样存在。
茱莉亚就如同万千追随者一样,把车队当成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一部分。而茱莉亚,就是一个很典型的法拉利主义者。
就算让茱莉亚待在车队做一个普通的工作人员,她也是愿意的,但是让她离开车队?不好意思,做不到。
段逸臣知道妹妹对法拉利车队忠贞不贰,所以那些车队来找他谈的时候,他并没有和妹妹说。
“我知道你对法拉利车队的忠心日月可鉴,所以那些车队来找我的时候,我也没有告诉你。”
“都是试车手的合同,你也没有必要告诉我。”茱莉亚和哥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还不如在法拉利车队做试车手。”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要是让·托德听到你这么说的话,一定会非常感动的。”
“让·托德会不会感动我不知道,但是我自己是非常感动。”能把自己说得感动了,茱莉亚也真的很佩服自己。
“你和科科这两天要低调一点,你要知道那些记者大概率会盯上你们两个。”段逸臣嘱咐妹妹,“去买车的时候小心点。”
茱莉亚准备和科科去买车这件事,在德国的时候就已经和哥哥沟通过。
段逸臣的意思是,只要挑的车不离谱,就没有问题。毕竟他们是刚确认关系没多久的小情侣,茱莉亚不太合适送太豪的车。
因为他们两人之间送目前还不适合送高级跑车,要说送高级跑车,势必会招来闲话。
段逸臣一点都不想处理这种事引发的舆论,他相信科科的经纪人父亲和他一样,也不想处理这些。
“茱莉亚,你和弗朗科别给我惹事,那就谢天谢地了。”对于已经开启的假期,段逸臣不希望被打扰,“我想好好地休息一下。”
“我又没不让你休息。”
“说得好像回摩德纳就不需要我来开车带你回去一样。”
一路上兄妹二人就这样吵吵闹闹的,到了都灵之后,段逸臣立马把妹妹送到了都灵队的训练基地。
在停车场等待科科下班的时间里,茱莉亚先是和哥哥大眼瞪小眼,然后各自拿起在机场买的报纸看了起来。
兄妹二人都觉得如果长时间处在同一空间内,避免吵架的最好方法就是看报纸。因为阅读会分散他们的注意力,不会随时争吵起来。
昨天晚上,段逸臣就和科科的父亲确认好了训练结束的时间,最多也就等了半个小时。
训练结束后,科科拒绝了队友聚餐的邀请,冲完澡后立马奔向停车场,因为那里有他心爱的姑娘。
此时的茱莉亚靠着车门站着,看到了远处的科科之后,立马冲到了他的面前,紧紧地抱住了她的最爱。
“Ciccio,我真的好想你。”茱莉亚轻轻地揉了揉科科的头发,“你知道吗?只有在你的面前我才能卸下铠甲,做一个普通的女孩。”
科科轻轻地拍了拍茱莉亚的后背,宠溺地说:“我可以永远做你的避风港,你永远是我的漂亮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