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又不是你的。”石涉川冷冷打断他:“你想回‘暮色’工作?”
“那你就回去试试看。”她微笑起来。
“不用我动手,当晚小云就会把你抓回去……”
石涉川刻意停顿,欣赏了两秒钟岳皎的脸才继续道:“打断你的腿。”
“……那不犯法吗?”岳皎眼神清澈地反问。
石涉川:“……”
岳皎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心情不太美妙,下意识后退了半步,靠上了身后的洗手台边缘。
“所以,你到底卖不卖?”石涉川不耐道:“卖给我就一个月五十万,或者,你也可以选择像你现在这样,等着被小云发现你背着她做的这些好事。”
岳皎沉默了很久。
就在石涉川几乎要失去耐心,准备用更直接的方式“帮助”他做出决定时,他开口了。
“能、能不能……先付钱?”
石涉川愣了下。
她设想过他很多种反应:屈辱的沉默,崩溃的哭泣,愤怒的拒绝,或者最终卑微的同意……
居然是先付钱?
“哈……”她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险些笑出眼泪来。岳皎脑子里居然还是钱,对啊,岳皎就是这样的。
“先付钱?”她确定岳皎这次一定能听出她的不可思议和鄙夷:“岳皎,你是想钱想疯了吗?哪有这种好事?我花钱,是买你的‘服务’,买你随叫随到,买你让我满意。货都没验,性能如何都不知道,就想着先收全款?天底下有这么做生意的?”
“……我想要钱。”岳皎又低头了。
“月底。”石涉川说:“这个月还剩十天。月底,我可以付你第一个月的……‘薪水’。”
“但是,在这之前,你得完成你分内的职责。让我看看,你这五十万,值不值得我花。”
五十万对石涉川来说什么都不是,就像岳皎对她来说也什么都不是。
职责两个字,她说得意味深长,目光刻意地、缓慢地扫过岳皎的全身,最后落在他紧抿的唇上。
“……好。”岳皎说。
“那么,”她向前一步,彻底侵入了岳皎的私人空间,两人之间近得几乎没有缝隙,“口说无凭。”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石涉川抬手卡在他下颌,迫使他抬起头来,正视她的眼睛。比起接吻,更像确认服从度的暴力测试,但石涉川觉得挺好,她喜欢这样。
她喜欢看岳皎被迫仰起头,喜欢听到他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声音,还喜欢在他死死扣着洗手台的大理石边缘时把手指插进他的指缝。
好舒服。
掌控一切的感觉。
好喜欢。
看他不得不承受又无力挣扎甚至不敢挣扎。
好合适。
他生来就这样被这样对待,生来就该属于能如此对待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