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东西之后,楚砚白让小二抬来了热水。
宋佑圆嫌弃楚砚白衣服上也沾了味道,推着楚砚白往外走,楚砚白没办法,便也回房间洗漱了一下,换了身衣服。
楚砚白再回去时,宋佑圆已经把自己收拾好,湿着头发坐在桌前,擦头发的巾帕也被她随意地扔在一旁。
宋佑圆仰着头看着楚砚白,几缕头发贴在她的脸颊,一双杏眼毫不保留看着楚砚白,眼底流露出几分不易察觉的依赖,懵懂又妩媚。
楚砚白的眼神暗了暗,压下眼底翻涌着的情愫,伸出手将贴在宋佑圆脸颊的几缕湿发,撇到一旁。
拿过宋佑圆扔在一旁的巾帕,替她细细地擦拭着。掌下顺便用着内力将宋佑圆的头发烘干。
直到宋佑圆重新变回乌黑顺滑的模样,楚砚白才不舍得将手中的头发松开。
牵着宋佑圆的手,径直走到了床边,让她躺下,还给她掖了掖被子:“睡一会吧。”
宋佑圆睁着一双大眼根本毫无睡意,从被子里伸出了一只手,试图起身:“可是我现在一点也不困。”
楚砚白将那只逃跑的手又塞进了被子里,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宋佑圆,轻声道:“睡吧,我哪也不去,只待在你身边。”
不知是楚砚白的话起到了作用,原本觉得毫无睡意的宋佑圆,在楚砚白的轻哄声中,慢慢合上了双眼。
等宋佑圆熟睡了,楚砚白这才收回在她背上轻拍的手。
坐在床榻上,眼神一寸寸的扫过她熟睡的脸庞。
房门被轻轻扣响,楚砚白先看了看睡熟的宋佑圆,见她眉目舒展。这才放下心来,起身去开了门。
“阁主。”北见站在门前,偷偷抬眼看了一眼楚砚白的表情。他也不想这个时候来打扰楚砚白,事发突然他也是不得已的。
楚砚白小心地把房门关上,示意他到自己房间里。
北见的面色有些凝重,从怀里拿出样东西:“阁主,这是我们在元金的行李中找到的”
是一块鬼脸面具,这个世界上的鬼脸面具有很多,但能让北见拿到楚砚白面前的只有一种。
楚砚白看着北见手中的面具:“这是鬼面人的面具,元金怎么会有?”
莫非他口中的贵人就是鬼面人?
还不待楚砚白细想,宁姝辰便先推门进来了:“刚好你俩都在这,我有事找你们。”
宁姝辰将手中的瓷瓶,放到二人面前:“这是我在元金体内取出的蛊虫,和那些鬼面人身体里的蛊虫是同一种。”
楚砚白脸色沉了几分,若刚才的面具还能解释成巧合,那宁姝辰手中的蛊虫那便是铁证了。
见二人的神色都有些严肃,宁姝辰还以为是这个消息有些出乎二人的意料,直接将第二个消息道出:“据元灵百戏其他的人口供,他们也不知那些被抓的女子被买到了何处。每次都是把抓到的女子送到所谓的贵人手中。”
宁姝辰叹了一口气:“他们嘴里所说的贵人,应当就是指那些鬼面人了。”
“不是应当,就是那些鬼面人。”楚砚白道。
宁姝辰没有想到楚砚白就这样直接了断地下了定论。
北见把那块鬼脸面具摆在桌上,沉声道:“宁神医,这是我们在元金的行李中找到的东西。加上刚才说的两件事,无疑是板上钉钉了。”
看来鬼面人之事,不只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杀人灭门,抢劫,还有拐卖女子,幕后之人到底在谋划什么?
“去汀州之事迫在眉睫了。”楚砚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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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砚白和两人议完事回来,见宋佑圆没有半分要醒的样子。坐在她的床边,伸手轻轻碰了碰宋佑圆因为熟睡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睡了这么久,还说自己不困。”
宋佑圆被元灵百戏的人绑走了好几天,表面上看着镇定,心中的恐惧也不比其他人少。被楚砚白哄睡着后,竟一觉睡到了第二天。
她看着窗外的天光大亮,还以为自己没睡多久。便想起身下床,伸手在床边摸索了几下,却在床榻边摸到了一个带着温度的枕头,软软的又带着柔韧。
宋佑圆忍不住手上捏了几下,还有几个块状分明的东西。
到底是什么枕头?宋佑圆一时也想不出来,蹙着眉又捏了几下。
直到头顶传来了一声闷哼,宋佑圆如触电般收回自己的手,翻身一看,楚砚白倚在床头,半眯着眼看着她。
那自己刚刚摸的是……宋佑圆的脸上迅速染上一抹绯红,奇怪明明自己已经用过很多次楚砚白的身体,甚至正大光明的看过,为什么还会觉得慌张,明明穿着亵衣却觉得热的有些厉害。
见宋佑圆一脸慌乱的模样,楚砚白幽幽叹了一口气:“又不是不让你摸,用这么大力干什么。”按宋佑圆刚刚的力度,不用想被掐的地方已经红了。
楚砚白又朝宋佑圆凑近了几分,眼神扫过宋佑圆红的能滴血的耳垂:“你刚刚那么用力,我的小腹肯定被你掐红了,你得给我上药。”
宋佑圆恨不得那双手把自己耳朵堵住,楚砚白一看就皮糙肉厚的,她那点力气怎么可能会把他的身体掐红,宋佑圆硬着头皮道:“哪、哪有那么容易就掐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