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梦枝说的那一番话果断又决绝,一脸正经的模样属实是让赵大驻始料未及,先是愣了一瞬忽然有些犹豫,觉得有可能是她们的陷阱。
可脸上的笑意却比方才更深了些,显然是想到了今晚上的场面,觉得就算是陷阱在自己的地盘池梦枝她们也逃不出,顿时心里就安稳了几分。
故作犹豫的思考了一会儿,趁机观察了一番池梦枝的神情,见她脸上没有变化心里才放心的给了池梦枝答案。
“这......这.......这恐怕有点太快了吧,我这还没准备好呢,要不明天的吧成不?幸福来的太突然让我缓缓。”
嘴上说着缓一缓,实际上脸上的红晕早已出卖了他心里想的那些龌龊之事,眼里嘴角满是止不住的兴奋,俨然一副心口不一的好色之徒。
这副龌龊模样着实让池梦枝和橘夏看的心中作呕,但现在还不是能够表露情绪的时候,对此她们强忍下反胃想吐的冲动。
就好似下定了决心般决绝的走上前,学着花魁那般矫揉造作的走到赵大驻身旁,池梦枝掐着兰花指柔情似水般拿过赵大驻放在桌子上的茶杯。
指尖微点而后亲手喂了赵大驻一口,眼睁睁的看着他把茶都喝了下去,池梦枝心中所有的顾虑才得以消散。
松了一口气继而装作期待的模样擦了擦赵大驻嘴边的水渍,柔声道:“这事还需要准备什么,俺和小脸妹妹先去洗澡,回了香喷喷的去伺候你,保准让你舒舒服服的。”
不过是几句话的功夫便把赵大驻哄的不知道东南西北,高兴的合不拢嘴,毕竟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美差落到他头上,简直就是他这辈子最高兴的事。
喜笑颜开的看着门外站着的人吩咐道:“行,来人,带大夫人二夫人去沐浴,洗好后送我房里。”
随后起身离开,满脑子想的都是要和池梦枝橘夏二人你侬我侬情意绵绵,全然没注意到池梦枝眼里闪过的那一抹阴暗。
一切都在池梦枝的计划之内,而橘夏却丝毫不知,跟着赵大驻的手下亦步亦趋不情不愿的前往沐浴的地方。
见池梦枝神色毫无变化不禁有些后怕,难不成她们真的要和赵大驻这样的人同房吗?显然是不可能的,可接下来要怎么做她什么都不知道。
只能小声询问:“小姐,我们当真要和这个赵大驻入洞房?这也太吓人了。”
池梦枝这才想起来没有和橘夏说明自己方才在客栈时拿了一包诊治自己睡眠的安神药,此药药效半个时辰后便会发作,且药效能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半个时辰的沐浴,他的药效正好发作,她们也可以借此机会逃离,如果药效不一定发作,那她们就趁着沐浴的时候离开,怎么样都有退路。
见橘夏担忧的模样,连忙拉过她的手轻轻安抚着:“放心,刚才我在他酒里下了安神的,等我们洗完澡过去他正好药效发作,到时候我们借机翻窗离开。”
橘夏这才松了口气,随后一身轻松的跟着那个人前往澡房,两人全然没有发现躲在草丛之中的付屹舟和鹤川。
付屹舟和鹤川在他们到了寨子后的下一瞬便趁乱跟了进来,一路躲躲藏藏遮遮掩掩才找到一个离池梦枝橘夏近的地方。
一点没落下的看到了方才池梦枝和橘夏豁出去的引诱勾引撩拨赵大驻的种种举动以及言语,属实是给了鹤川一个大大的震撼。
他以为池梦枝一个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虽不说是大家闺秀,但好歹也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名门闺秀吧,断然做不出一些有失颜面之事。
可看到后彻底让鹤川大开了眼界,他以为的女子见识的少面对这样的事肯定会很害怕的顾虑与担忧,在池梦枝和橘夏这里被彻底打破。
不禁有些讶异的看向付屹舟感慨道:“大人,这还是我们认识的池小姐和橘夏么?怎么感觉她们两个人那么陌生呢?就好像被谁夺舍了一样。”
付屹舟对此也是一脸懵,池梦枝在他面前一直都是头脑精明,有傲骨的有头脑的女子,今日种种确实让他认识到了别样的池梦枝。
对此付屹舟给出的回复是淡然一笑,满眼宠溺的看着池梦枝离开的方向,言语带笑温柔的应声着鹤川的问题。
“说实话我也是第一见这样的池梦枝,果然人的潜力是无限的,这口土话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别扭又好笑的。”
不管过程如何最起码结果是好的,他们想的那些最坏的结果并没有发生,这样就已经很好了,其余的付屹舟和鹤川相信池梦枝和橘夏一定能做的很好。
可这并不妨碍他们去担忧池梦枝和橘夏接下来的动作,鹤川静静的看着自家大人冲着池梦枝渐行渐远的身影傻笑。
无语凝噎的轻啧了一声,小声的在付屹舟面前打了个响指,满脸无奈的提醒道:“那我们现在去哪接应她们啊?我刚才听池小姐说要去沐浴唉。”
一听到有关池梦枝的话付屹舟可以说是瞬间回过了神,虽说她们要去沐浴,可他们二人并不知道澡房在哪里,所以只能静观其变。
付屹舟思索的沉思了片刻,扫视了一圈这个寨子里的部署,很多地方非常松散甚至可以说是没有防御,显然是觉得这里已然成了他们的地盘,没有什么好担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