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橘夏还在同别人纠缠,根本就来不及去将池梦枝从那棍子底下救出,毫厘之间就在那人也以为池梦枝会被自己打倒时,反倒是他的腹部率先感觉到了一阵疼痛。
闷哼一声重重倒在地上,手上的力道松懈,池梦枝顺势抽出他手中的棍子为自己所用,而后一个利落的转身将身后想要偷袭的人反手用棍子将人压倒在地。
他们都觉得女子好欺负且可以给自己涨涨威风,出去也好向旁人吹嘘一番,可他们想错了,池梦枝她们可不是什么娇弱的小丫头。
以一敌多的场面属实壮观,但池梦枝四人都在有意避免打到容易受伤的地方,可面对如洪水一般涌来的人他们下手也变得没了轻重了起来。
付屹舟看了一眼鹤川的招式,处处致命便高声警告:“打伤即可,不要伤及性命。”
随后转头见郭鄯要偷袭池梦枝,一个侧身伸剑将郭鄯打了个措不及防,使他不得不看着自己,嘴角噙着一抹阴暗的笑意:“郭鄯,当真是好久不见啊,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
郭鄯又怎会不记得这个在战场上让他们闻风丧胆的付屹舟,眼底的杀意在看到送上门的付屹舟后更深了几分。
咬着牙死死地盯着付屹舟的眼睛:“怎会不记得,付大将军的威名我可是迄今都不敢忘却呢。”
不痛不痒的话付屹舟向来不放在眼里,不再同他废话,直接出剑刺向郭鄯的心脏,许是慢了一瞬让郭鄯一个俯身躲了过去。
明明是阳光明媚,可杀意却在他们之间蔓延,一招一式皆是致命一击,付屹舟的剑更是目的明确的对准郭鄯的心。
二人打的如火如荼,另一边池梦枝竟受到了叶长村的讨伐,许是打女子还打不过让他们的自尊心受到了侮辱,便开始试图用言语让池梦枝收手。
不问缘由的直言质问:“就是你伤了我们村长?亏得我们昨日还觉得你们不是个坏人呢,一个女子怎能如此恶毒对一个老父下重手,当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假若无缘无故这般池梦枝这么做确实有愧于良心,可这前因皆是叶波引起,后果自然也要由他自己承担。
但奈何有人偏偏要出这个风头,即是如此池梦枝只好如愿,不过在此之前池梦枝实在看不下去他们这般恶劣的行径,三两句直接戳中他们那些龌龊的心思。
“我不要脸?也不知道这句话你们是怎么说出口的,你们一群男的围着我一个女子就是要脸么?你们窝藏细作已然是做错了事,我们本想只将郭鄯一人带走,可偏偏叶波不同意,走到这一步怨不了任何人。”
话她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同时也在提醒他们现在收手还不至于太糟,可偏偏他们选择了最糟糕的发展,反倒是见池梦枝不听他们还言语激进,情绪一下子就亢奋了起来。
当即就拿棍子朝她挥了下去,好在池梦枝眼疾手快的先是一手抓住棍棒,紧接着一个利落的抬腿将那人踹到在地,随后转身轻轻踮脚站在另一个偷袭人的铁掀之上,果断出棍打在他的侧身,在他卸力后一跃而下,一个强有力的侧身腿将人踹出了些距离。
一个接着一个,根本就不给池梦枝喘息的时间,打到第八个的时候池梦枝明显就有些力不从心,速度和力道很明显的缓慢了许多。
就在这时付屹舟的思绪已经被池梦枝牵走了,郭鄯一眼便看出了付屹舟分神,便在交手时有意无意的往池梦枝走,直到还有一步距离的时候,果断出剑向池梦枝的心脏刺去。
吓得橘夏连忙将同自己对打的人踹翻在地,惊呼道:“小姐!”
付屹舟更是在看到郭鄯出手后紧张的喊了一声:“枝枝!!”
一声接着一声皆是想要提醒池梦枝注意身后,但奈何终究还是慢了郭鄯一步,只听池梦枝闷哼了一声,重重摔倒在地,嘴角流出的鲜血让她整张脸显得格外惨白。
这是池梦枝第一次受那么重的伤,也是付屹舟第一次觉得自己无能,他恨不得现在就杀了郭鄯替池梦枝报仇。
付屹舟气的青筋暴起,抓着剑柄朝郭鄯的脖颈划过,郭鄯则是防御的抵挡住付屹舟的剑,愈来愈近的距离让二人的目光交汇,一个是愤怒一个则是得意洋洋。
郭鄯作为敌国细作显然是要留他一条命,待日后询问,可付屹舟怒火中烧顾不得其他,橘夏解决完手中的人后连忙将池梦枝从地上扶起,在鹤川的掩护下慢慢挪动到王守福呆的房间内,不敢有片刻松懈。
临走之前池梦枝用自己最后所剩不多的力气冲付屹舟说道:“付屹舟留活的,我没事,死不了,不要因为我而乱了心神,不要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