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抬手阻止:“陆先生,请不要干扰询问!”天呐,他也太难了。
他顺着话又问:“什么治疗需要一整晚?你们之间……真的只是医患关系吗?”
程云清微微垂眸:“我们的关系比较特殊,三言两语说不清……总之,不太适合写进案卷。”
云亦姗miamiamia炫完三个虾仁猪心Taco,又举起焦香四溢的奔跑吧火鸡腿,忍不住感叹:啧,人物关系真复杂。
陆非尘嗤笑出声:“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林涛试图把游戏节奏往回拉:“那你当晚是否见到其他可疑人物?”
“有。”程云清毫不犹豫指向陆非尘,“就是他!”
林涛:“……”
第二个审讯对象:陆非尘
“他在撒谎。”陆非尘抱胸靠在椅背上,“因为案发时,我和云亦姗在一起。”
林涛:“……”很好,直接杀死游戏。
他眼神疲惫地翻着审讯记录:“啊,你能提供不在场证明吗?”
陆非尘目光钉在程云清身上:“难道他有吗?他说整晚治疗,你就信吗?”
林涛太阳穴在突突直跳:“请先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你们一整晚具体在做什么?有人证吗?”
“我们在进行协同作战。”陆非尘收回视线,一字一句道,“一整夜‘寸、步、未、离’。”
林涛心累:“……我提醒一句,你们在暴雪山庄,作战?什么作战?”还有人记得这是剧本杀吗?
一直埋头苦吃的云亦姗,闻言抬起头,以为陆非尘指的是幽灵甲胄那场战斗,好心解释:“没错,是一整夜,战况十分激烈。”
程云清的指节微不可察地一紧,眼神骤冷:“吃你的饭。”
陆非尘唇角一扬:“程主任这就破防了?也对,毕竟年纪大了,久坐办公室,无法体会我们外勤的辛苦。”
“你闭嘴!”
眼看两人又要掐起来,云亦姗“啪”地放下火鸡腿,急声拦住:“你们别吵了。”
程云清给气笑了:“你除了会编排我年纪大,还会什么?”他微叹,“年龄大怎么了?总好过某些人,年纪轻轻,力不从心。”
“你什么意思?”
程云清转向云亦姗,面色凝重:“其实我一直犹豫要不要告诉你,陆队长一直拒绝哨兵匹配申请的真正原因。”
云亦姗啃火鸡腿的动作一顿:“ 你说你说?”
程云清意有所指:“你也知道,陆队长常年精神力超载,早就燃尽了,你懂我的意思吧?他这么做,也是对别人负责。”
陆非尘猛地站起:“你放屁!”
“是有些虚。”云亦姗点头,还同情地看了眼陆非尘。
包厢一片死寂。
陆非尘脸色由青转黑,精神力瞬间暴涌,连空气都在震颤:“程!云!清!”掌心凝聚出一根长棍。
云亦姗惊呼:“你你你,拿棍做什么!”
陆非尘直指程云清:“这叫打狗棒——专打那些道貌岸然,满口谎言的老狗!”
“先生冷静!冷静!这只是剧本杀!”林涛心力交瘁,双手合十,“要打去练舞房打!”
云亦姗在一片精神力乱流中,享用完美食,偏过头问林涛:“这沉浸式剧本杀……还继续吗?”
林涛以为自己幻听:“你……还要玩?!”
“是啊。”她理所当然,“不然我来干什么。”
林涛:“……”看你像来干饭的。
他奉上一份新剧本:“依然是暴风雪山庄设定——但这次,你是凶手。”
她推了回去:“你念给我听。”
林涛清清嗓子:“你把害过你的仇人骗来山庄复仇。而我,是负责办案的警察,在破案过程中爱上了你,却不得不揭露真相。”他捂住胸口,“我陷入巨大的痛苦与纠结——该忠于正义,还是忠于你?”
云亦姗一脸嫌弃:“这有什么好纠结的?不是该帮我报仇吗?”
林涛解释:“可、可我们拿的是恋爱剧本,走的是恨海情天路线……”
“我不喜欢。”她果断拒绝,“换一个。”
“行,换个爽文剧本。”林涛又拿出一份念道,“你是一个名侦探,收到匿名信告知山庄将发生连环命案。你受邀前往,找出真凶——”
“这剧本好!”云亦姗一拍桌子,“告诉所有人,这个山庄我买了,把他们都给本宫抓起来,一个都别放跑!”
林涛猛地起身:“……那我走,我走行了吧?”
云亦姗抬手挽留:“军爷留步,辛苦半天,一起吃个饭吧。”
林涛崩溃:“啊?还吃?您都炫三轮了!”
侍者端上新一轮佳肴,一盘鲛人尾吸引云亦姗的注意:“哇!”她双眼放光——从小在内陆长大,连鱼都少见!
陆非尘和程云清还在互掐,她已迫不及待夹起一块塞进嘴里:“Miamiamia~”
谁知几分钟后,她脸色骤青,呼吸急促,人已无力歪倒在沙发上。
方才还打得天崩地裂的两人,瞬间闪现到她身边——“云亦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