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秋闻不缠着他,他心里反而空落落的。
眼前电影画面闪过,没有在脑海里留下一丝信息。
酒精刺激大脑,让情感更加丰沛,他想翟秋闻在做什么,为什么被他说两句话就不再给自己发消息了,他以前不这样的,他应该一直缠着他,一直说爱他才对。
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男人的劣根性!
他越想越生气,扬起酒杯恨恨落下,杯中浅褐色的酒水溅到虎口。
不耐烦地甩甩手深吸口气觉得事情不应该这样,他不能像个被抛弃的小零自怨自艾。
他再度翻开手机,看有没有新消息进来。
等到电影结束都没有,卓星远喝光杯子里的酒水,决定再也不等翟秋闻了。
谁做错了事情谁去赎罪,没有让他卓星远胆战心惊的义务。
走出影音房,管家正站在门口待位。
“少爷,老爷和夫人听说您回来了,想跟您见一面。”
卓星远轻轻嗯了一声,将空酒杯交给管家。
卓宅占地很大,卓星远自从跟翟秋闻同居之后,非逢年过节很少回卓宅。
卓老先生和卓夫人卸下担子后更是天南海北的旅游,卓星远这个儿子想见他们一面也很难。
走过长回廊,上楼来到一处露天阳台。
侍者站立两侧,卓父卓母正靠在一起聊悄悄话。
“爸妈,你们什么时候旅游回来的。”
卓星远坐在他们对面,侍者来奉上茶水,茶叶淡淡的香味随热气氤氲飘散。
“刚回来不久,你怎么回家住了,你老婆把你撵出去了?”
卓父笑呵呵的,说出的话净是卓星远不爱听的。
卓星远被戳了肺管子,当即冷笑一声,不想搭理老头子的话。
“明显是吵架了,这脸色臭的。”卓母也很会补刀,说得卓星远额头青筋直跳。
“我在你们眼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怎么说话这么难听。”
卓星远不乐意了,起身就准备离开。
刚站起来,便被叫住了。
“你老婆找我们,说你心情不好,让我们哄哄你,他怕他出现在你面前让你生气。”
卓父很快地交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当成小两口拌嘴的情趣了。
卓星远坐回去,低着头沉默。熟悉卓星远的人知道,他现在的情绪非常差,差到不想说话
“真吵架了,因为什么啊,这么严重。”
卓母伸手去呼噜儿子的脑袋,被卓星远挡住了。
“妈!”卓星远皱着眉,“不想跟他过了。”
“这么严重,你可得考虑好了,总得先说说什么事吧,你是alpha可不能闹王子病。”
卓父知道卓星远从小顺风顺水惯了,脾气上可能略有瑕疵。
“我什么时候有王子病了。”卓星远扬眉看着二老,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他们眼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都得顺着你,一旦不按照你的计划来,你就甩脸色,控制欲那么强。”
“我的计划就是没错的。”卓星远争论到一半,突然泄气了,想到从小在自己身边长大的翟秋闻不就变得他都不认识了。
他打了个寒颤。
卓父卓母对视一眼,卓母先开口道:“秋闻那孩子做什么了,你没办法原谅他?”
卓星远立刻点点头,又不好意思跟父母明说这种事情。
说出来尴尬,不说还憋屈,把他自己架在那里不上不下。
“那,日子不过了?”卓母继续问,“如果是原则性的错误,不能因为一时的情谊就原谅他,如果不想过了妈妈支持你。”
卓星远抿紧双唇,听卓母说的这句话感觉翟秋闻跟违法乱纪了似的。
也没有那么严重吧。
卓星远又沉默了,半晌才干巴巴地问:“你怎么对他一点信任都没有,平常不是很喜欢他的吗?”
“……”
卓母都不想理这个儿子了。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如果你们两个吵架了,就早点将误会说开,拖着拖着小问题也变成大问题了。”
卓星远脑子乱哄哄的,他腺体都被咬破了算大问题还是小问题。
说是小问题,他心里过不去那道坎,说是大问题,又不是没有回环余地的问题。
卓星远腾地站起来,快步逃离这里,不想面对满脸八卦的二老了。
“我再想想。”
卓母还在起哄:“不过了的话妈给你相亲,匹配别人家优秀小o。”
卓星远生气:“你别乱说!让秋闻听见怎么办!”
——
卓星远躺在卧室柔软宽敞的大床里,眼前是他小的时候,卓父卓母为他置办的星空顶。
灯一暗,满天星光皆坠入眼里。
他认得最清楚的一个星座是翟秋闻的,像个小蝎子挂在天边,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