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秋闻回忆起上辈子的事情,还是会胆战心惊,如坠冰窟。
那时候,卓星远的晕倒仿佛是噩梦的开始。
一切美好的生活如山体滑坡,一路轰轰荡荡摧毁的不成样子。
仔细回想起来他都有些记不清楚,为什么会无休无止的争吵,最后离婚惨淡收场。
卓星远似是他的骨髓,他的筋肉,他的血液,与卓星远的分别将他抽筋剥骨痛不欲生。
回忆结束,翟秋闻的视线落回屏幕上,他很快打字回复了一句。
“等我。”
开车去卓星远的公司不到二十分钟,将卓星远抱回家里不到一个小时。
而等这个契机他等了两辈子。
卓星远的肩膀搭在翟秋闻的身上,脑袋低垂,鼻尖抵着颈侧细腻柔软的肌肤轻轻嗅着。
他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但是有独属于翟秋闻熟悉的好闻的香味。
只要闻到那股气息,他紧绷的神经放松很多。
他贴得愈发近,鼻尖拨开衣领,往颈窝处挪移,越是贴近越是贪婪。
翟秋闻只得用手臂揽紧不断往身上贴的人,感觉卓星远就像个撒娇不断的牛皮糖,甜到心尖里去。
翟秋闻不住的在心里祈祷,卓星远再依赖他一些就好,只要一点点。
不奢求卓星远无底线的纵容,只要能看见翟秋闻下跪的时候心软一些就好。
翟秋闻想到这里伸手推开卧室门,怀中的卓星远几乎失去了平日引以为傲的自控力。
英俊的脸颊漾着淡淡粉色,纤长的睫毛低垂,每次撩开眼皮,眼底荡漾的水光让翟秋闻心神不宁。
欲念窜出火苗,被卓星远呼出的气息一吹,肆无忌惮地疯长起来。
翟秋闻的自制力叫嚣着崩溃,每个毛孔兴奋不已,一种深埋心底的欲望,随着对方的易感期倾泻而出。
翟秋闻松开手,卓星远倒在床上,仰起脸望向翟秋闻。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战力的男人,卓星远已经快变成浆糊的脑袋里捕捉到一闪而过的惊讶。
“秋闻……什么时候,你这样高大了?”
卓星远挣扎地伸出手,想撑起身体,但又虚弱的跌回床里。
翟秋闻一直以来做得准备,即将在今天开花结果。
从以乔先信息素为蓝本的合成信息素开始,那股花香味也是翟秋闻研究的一环,到现在卓星远如此诱人的模样,让翟秋闻的喉结滚了滚。
“小闻……”卓星远的声音与往日很不一样,翟秋闻听出些引诱的意味,哪怕当事人并不知道此时有多诱人。
翟秋闻顺势俯下身去,从衣兜里拿出药片衔在口中,低下头触碰到卓星远红润的唇瓣。
卓星远反射性偏头想避开,他不知道是什么药片,却直觉让他有些害怕。
翟秋闻的手指抚上卓星远的下颌,牵制住偏离的角度,直接含住卓星远的唇缝,唇齿交缠之际,药片渡进卓星远的嘴里。
药片被口水濡湿,微微苦涩的滋味在卓星远舌尖蔓延开来。
“这是什么……?”卓星远的手推搡翟秋闻的肩头,下一秒被握紧手腕高高举到头顶。
翟秋闻的吻紧随其后落下,未给卓星远更多反抗的机会。
“哥,你信我,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我们长长久久在一起,哥不要排斥我……相信我。”
翟秋闻的气息变得灼热且混乱,他没有易感期,但是对卓星远的欲望却宛如在易感期中挣扎的人,溺毙在灼热的呼吸里,连带着理智也跟着乱成一团。
翟秋闻的脑海里闪过诸多念头,上辈子的,这辈子的,梦里的执念,无数次对着实验室玻璃试管的发呆,都化成了此刻卓星远脸上泛起的红晕。
卓星远挣扎出的衣服褶皱,与翟秋闻跪在床边的膝盖齐平。
相比在大学时期的运动强度,工作之后坐办公室的卓星远肌肉线条柔和很多,但是依旧是结实漂亮线条流畅的躯体,光滑的皮肤,带着汗湿的潮意,有足够点燃理智的热度。
一个人的刻意引导,一个人神志不清的纵容。
“哥,放松一点。”翟秋闻放轻声音哄骗着,感受到卓星远的身体的确如他所说的那样松弛了一瞬。
他忍不住低低笑出声音,全身心投入其中。唇瓣压住了卓星远几欲睁开的眼皮,卓星远的眼珠在薄薄的眼皮下颤了颤,便放弃了睁开双眼的念头。
翟秋闻总不会骗他的,总不会欺他的,翟秋闻会爱他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