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也急忙解释“啊,城主的死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啊,不是城主府不都说城主是病死的吗”
“我们现在初步认为,城主是被人害死的,所以请配合我们”
县令有些焦急了“城主被人害死的,怎么可能,山石城的人是不会害城主的,城主是怎样的人,我们山石城的人都知道,怎么会害死他呢”
“这就不知道了,现在是请你配合”
“我没有害城主啊,你们是不是查错地方了”
“我并没有说你害了城主啊”
“那,那你为什么……”
未等他说完,叶俞便打断了他“你是没有,但你的千金就不一定了”
“这怎么可能,不可能,自从锦儿得了那怪病,她就没有在出过大门,怎么可能会,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县令,误不误会的得见了才能知道”
县令撇了一眼旁边站着的下人,点了点头“请各位大人,跟我来”
等他们都跨出了门,那下人便对旁边的侍卫说“去,禀告城主夫人”
别院处打扫的很是干净但却透露着一股荒凉,像是要失去了生机般,独有那颗桂花树支撑着这个院子,很奇怪的是明明处于盛夏,却没有一丝人气,叶俞走到院内看着树下那几颗很不起眼的杂草
或许是因为它们长得太小了,打扫的下人并没有注意到它们而未能及时清理掉
顾林似乎也注意到了,这门窗如此紧闭,而这遮光的程度,这窗纸是铺了双层“这屋内真的是令千金吗”
县令点了点头,面上的表情也一言难尽“是啊,时间太久了”
后面半句县令说的有些小声,以至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顾林也并未在意他的那句不清楚的话,前去敲了敲门
顾林敲门的时候,叶俞很明显的注意到县令有些紧张
屋里太安静了,安静的犹如没有人似的,顾林看了眼县令,县令有些不知所措的别开了眼
顾林推了推门,却怎么也推不开他便一脚踹在了门上,门开了里面也传出了一些东西落地的声音
县令见此吓坏了连忙上前“大人,不可以啊,不可以啊”
顾林并未管他只是自顾自的走了进去,屋里凌乱不堪,到处都是杂物和灰尘,门开了屋里也多了几分光亮
顾林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发现有人在,叶俞也想进去,却被顾林拦住了叶俞疑惑的抬头看他,顾林并没有看他,只是到了声“小心,脏”
县令也连连点头“是啊,各位大人,自从小女疯了,这间屋子便没有人在打扫了,请各位大人还是退出去吧”
顾林并未理他而是直直的向屏风那边走去,真正的答案估计就在哪里
顾林停在了屏风外“我是说封大小姐,地上脏”
屏风后的人紧了紧,连大气都不敢出一点,就躺在黑暗的阴影中
顾林用手中的剑一点点拨开地上挡住的那些杂物“封大小姐不想见人也可以,难道也不想为自己申冤吗”
待顾林要走到屏风后面时,那人终于出声了,她的嗓音沙哑至极,声音平淡无奇,像是从喉咙里发不出来似的,那么微弱,那么低沉“我要和你聊聊”
顾林招了招手,县令突然感觉被弹了出去,叶俞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拽了他一下,使他往前倒去,顾林接住他的那一刻,门也关上了
顾林也不知道把他放在了什么地方,他很是恼火“你发什么疯”
顾林笑了笑“嘘,坐好”
顾林将他按在了椅子上,叶俞拽住他的那一刻,发现他身上少了东西,坐下的那一刻他感觉椅子上有东西,便去摸了摸,是衣服
他好像突然知道顾林身上少了什么了,少了他身后的那件丝绸披风,他在昏暗中勾了勾嘴角
顾林将他安顿好,便从那边的衣柜里找了个很是干净的衣服,递给了屏风后面的封大小姐“还是将衣服穿好”
封大小姐突然笑了起来“贞洁都没有了,还用什么衣服”
“贞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样去看待你自己”
“我已是最卑贱到不能见人了,我自己重要吗”
“自然重要,你本就是要为自己而活的”
封大小姐并没有说下去,只是过了一会,听到了穿衣服的声音,她对着镜子整了整自己,便出来见顾林了
她向顾林行了礼,像个娇羞的小姑娘“公子”
顾林向她点了点头“那边还有一个椅子,封大小姐请座”
她紧攥衣裙“我不是封大小姐,我是封秋霜,封家的二小姐”
顾林和叶俞相互看了一眼,叶俞疑惑“你说你是封二小姐,那城主夫人又是谁”
封秋霜跪了下来“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封秋锦的样子,但我的确是封二小姐”
顾林从腰间掏出一个瓶子,倒出一粒药丸来递在封秋霜的面前“我信你,这个药能缓解你身上的毒,可以让你走出这间屋子”
封秋霜接过药丸吃了下去“多谢公子”
顾林开门时,宫方正趴在门上听,差点撞在了顾林身上,宫方站好看到了顾林身后的叶俞“少主公”
等他们出来时,县令一眼便看到了身后的人,他连忙上前“锦儿,你好了”
封秋霜有些不太适应光亮,便用衣袖遮了遮“爹爹,女儿让你担心了”
县令摇了摇头“怎么会,怎么会,你娘亲要是知道你好了,肯定会很开心”
封秋霜只是笑了笑,看向顾林的脸上总是带点红韵,他向顾林行了礼“有劳各位了”
她看向那颗桂花树时,却嘴角微微上扬:属于我的东西,该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