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湘摇头,那金光咒便入了她的本体之中,又听到他说:“一是验胎,二是验人。”
“验人?”
几人不约而同发出疑问,这卿湘已经显出真身了,这又是为了验什么人?
玉观棋:“鬼入不了活人之躯。”
钰寅不解问道:“可这鬼气、借生不都是我们猜测吗?”
明月:“可之前也有一桩事,是以蛊寄生婴胎。”
钰寅忙问:“那婴胎活了吗?”
明月冷笑,“不仅生了出来,甚至身强力壮活到了十岁。”
钰寅:“十岁?”
明月:“嗯,这孩子死在了那场百门屠杀之中。”
钰寅又问:“也是那乾珠杀的?连十岁的孩子都不放过?”
乾珠却立刻否定:“不可能!”
玉观棋与明月几道视线都落在她身上,她才找补道:“我是说以蛊寄生婴胎这就很难发生。”
“我说、大家就别纠结之前的传说了,先管管我吧。”元翊满头大汗地撑起身子,虽然金光咒入体后,身子剧痛已经消了,可是这后顾之忧还是可怕得很。
明月被反驳后心情差得很,双手抱胸问玉观棋:“所以你施了咒想证明什么?就算这姑娘与那陈文锦有意隐瞒,可这六月婴胎制食人花的事情还是要解决。”
玉观棋:“解决了。”
乾珠几人纷纷盯着卿湘本体,没见异象。几人正准备发问,便听到脚步声。
这声音由远至近,逐渐清晰起来。
只见那远处一道影儿一高一低地往他们这方过来。
明月忍住骂脏话的冲动,才咬牙切齿道:“你的解决办法就是把陈文锦的尸体招过来?”
远处身着红色喜服的无头尸正一跳一跳地过来。元翊吓得差点两眼一闭就要晕过去,而卿湘一声惊叫又给他叫清醒了。卿湘眼泪连成串地掉,一直摇头道:“不、不是!”
那无头尸越跳越近,卿湘害怕得立马起身想跑,却被钰寅一把抓住,“不是什么?”
卿湘一下跪倒在地,抓着钰寅求饶道:“不、不要让他过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不是我的错,是他的错,一切都是他!”
玉观棋抬手,那无头尸便停在原地不动,又问:“那便将你所隐瞒的事情讲出来,为什么要在自己肚子里怀婴尸?”
乾珠闻之立即搭脉,她先前把脉几次都确认是喜脉也是活的,怎么可能是婴尸?而另一方明月也狐疑地蹲在元翊另一侧搭脉。
元翊瘪着一张嘴,大气也不敢出。
卿湘视线落在本体腹部,才擦了擦泪,“我的确隐瞒了一些事,陈文锦是我杀的。我辛苦攒钱供他考取功名,他不过考了一个进士就将我丢在玉河置之不理,甚至还想独登高门。我卿湘虽无权无势,可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主儿。我连夜磨好了杀猪刀就来寻人。”
钰寅:“你杀死他,为何又要怀婴尸折磨自己?”
卿湘低低一笑,抬眼瞧了下玉观棋,又羞赧道:“若是瞧见了世上还有其他好皮相,我也不至于遭这罪。我就是可惜陈文锦这皮相,留个种儿倒也很好。养婴尸,婴尸成人后会像个听话的娃娃一样,只听我一人。也不会离开我,多好。”
“所以是你找了那道人帮你?”乾珠问后,又立即补充道:“那道人是你的人,并非是那商小姐找来害你?”
卿湘起身看向那无头尸,“不,我说过我只隐瞒了一些事,但是没有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