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全部掠夺走玉观棋的灵!再解除掉这该死的三生咒!
话刚说完,玉观棋就将她揽在怀中,低声道:“你我结契,你所想我都知。”
乾珠闻之,立即抿紧唇不敢说话,就连体内褦襶喘气声都弱了几分。玉观棋见她如此,又低笑递给她一粒丹药。
风沙阵外,钰寅将明月拉住,劝说道:“师叔如此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师姐,我们还是先想办法将这阵破了才是。”
明月听此,愤怒道:“你还叫他师叔,他配吗?成了野修,也忘了师门教诲。现在与我们为敌,护着那精怪化身的东西。我瞧他身上不止是野修,怕是已堕入鬼道邪修了。”
话刚说完,地面微微一震,鬼煞之气涌现。天顶之上的云雾翻腾,而四周树木旋转。明月冷声:“小心,稳住自己的道心,切莫被拉入幻境之内。这阵法又再施力了。”
闻声,钰寅一把将元翊这小子拉起身来。就在这时,空气飘来一阵甚浓酸涩味,寻味望见那树下出现密密麻麻的小圆虫,不止一处,而是多处涌现。这小圆虫是刚刚他们身上出现过,名奂香虫。
钰寅想去查看为何出现如此多奂香虫,身后一道声制止:“别碰!是棺材。”
他转身瞧是李婵与玉观棋。
明月将那地上的咒用长鞭毁去,“呵,在不知是什么阵的情况下,还敢绘上役万灵咒。你们可真是不怕死。”
元翊眼睛急得直溜转,钰寅嫌烦人就给解了。刚解开,这呆子就往李婵身边跑去,见人无事又清了清嗓子,劝道:“大家应该团结,一道逃出这个阵,而不是自相残杀。或许这就是设阵人的诡计,想我们自相残杀,都死在此地。”
明月懒得再理,钰寅见此倒是松了口气,开始解释缘由:“李姑娘,并非我们怀疑你身份。而是这阵是起生阳采纳的作用,女子根本无法入此。师叔也不说为何帮你,也不说为何你能入此,那也不能怪我们。”
乾珠嘟囔道:“你师姐即使以符人幻化入阵,可也是以灵入了阵。怎么也不该不问青红皂白就将人给打死。”
听此,钰寅一下便火大又隐忍了下来,站一旁的元翊保持微笑僵着唇角,拉了拉乾珠的衣袖,低声道:“蝉儿,别说了。”
“她说得有理,是他们的错。”玉观棋冷声道。
明月正要发怒,手中鸳鸯鞭便被人夺去。玉观棋手持鸳鸯鞭,缚绳如飞蟒,火光掣电将四周林木统统劈个焦黑。他们纷纷屏气捂鼻,这鼻息间还是难掩那股怪味。
似肉焦又似木香,更透着腐臭。
见玉观棋归于原位,将鸳鸯鞭递在她面前,她又气又羞愤,颜面尽失。正起了要与他攀斗的心思,钰寅一声惊呼将她拉回神。
那密林成了一块块裂石,正在他们眼前崩碎。而在那裂石之后,是无数个将他们围绕起来的红棺,棺木全部立起,棺材表面都用红墨写了字。
钰寅横扫一圈,锁定在一处,用手一指:“师姐,你看。这个棺上写的是陈文锦!”
元翊凑过去瞧:“什么陈文锦?”
玉观棋路到他旁边,冷笑:“好奇?”
元翊还未反应过来,只感觉地面猛地一摇晃,眼前那些那些合上的棺瞬间破开。里面全是穿着云锦底儿精绣而成的新郎服,可每一口棺内都独独缺了头。
元翊吓得咽了咽喉,转头问身后的李婵:“蝉儿,怕吗?”,视线却恰好对上玉观棋愉悦的神情,顿时背后一阵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