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是要嫁给我吗?怎么就跑了?”
看着那人屁股尿流的背影,她笑得没站稳,差点一屁股滚落在地。好在有人一手将她腰揽住,才避免了掉下去的危险。可她转身后,还是掉下了树。
谁能抵抗玉观棋那张冷清又隽朗都丽的脸,现下她这心仍是嘣嘣直跳,面红耳赤。
她抬头见依旧立于树上的玉观棋,又想到这人已有婚配,便准备打个招呼就回家困大觉。她刚抬手挥别,这玉观棋却难得主动说话,“乾珠,这以情蛊捆绑的感情,是不会得到好结果。”
她忍了一口气,想着这人难得说这么一长串的话,但这话也不太入耳了。便还是没忍住打断道:“这强扭的瓜甜不甜都是入我的口,毁我的道儿,不劳烦玉师兄为我操心。我这就不打扰玉师兄…”
清修二字还未说出,她人就被定在原地。她怔怔地看着玉观棋瞬身移到自己身前,眼睁睁看着自己那乾坤袋装得奇珍异虫被玉观棋没收。玉观棋:“既称我为师兄,那我便有引你向善的责任。改明日起,与我一道抄诵。”
乾珠气急:“男女授受不亲,于理不合!”
这梦的后面真是离奇。她说完那句话后,画面一转,在书房她手持着捆仙网便作势要将人绑走,语气恶狠狠道:“玉师兄不可强扭,可我就想强扭、强摘,就算不甜也要尝尝。”
玉观棋无力躺在榻上,身上被捆仙网绑住,一脸羞愤却骂不出一个字。乾珠好心安慰:“玉师兄,我的功力虽不及你,可这禁言术有这捆仙网加持,饶是我师父也得费半个时辰解脱。”
说完,她就欺身而上。
乾珠一梦惊醒,心脏猛跳,她在梦里竟然主动叼了玉观棋的嘴吃。她简直是就是衣冠禽兽,简直该死阿!
叩叩叩。
乾珠脑子还在惊恐之中,听到敲门声,怏怏道:“进吧。”
玉观棋一推开门便见到乾珠在床上拳打脚踢,又蒙被子又踢被子,见到他时又是一脸苦兮兮模样。他不解道:“是梦见什么可怕的事?还是不舒服?”
乾珠听到玉观棋关切话,心中愧疚难当,心虚至极。忙慌地找补说自己是在锻炼身体,找了个借口去给元翊治病的幌子便出了门。她思来想去,那梦应该只是梦,当不得真。
应当是自己前世的妄念入了心,才将这事实与妄念混搅。何况她平日只是口出狂言,实际胆小如鼠,怎么会吃了熊心豹子胆将人强掳了去,还掳的是仙门百家中名声极盛的后起之秀玉观棋。
乾珠脑子里装着事儿,这到了元翊的房间就将门给推开。她刚踏入门就见到了活色生香画面,元翊正赤着上半身躺在浴桶之中。她倒是没什么反应,反倒是元翊见到她又是惊恐生怖的模样。她怕将人又吓晕过去,忙说道:“我是来医治你的大夫,你不必惊慌。你先泡,我去屏风后面等着。”说完就走到门口处找了把椅子坐下。
她这刚坐下,那人就出了声,质问道:“你有何居心?”
什么意思?她思索半天这人话里话外的意思,作罢道:“不是故意闯进来,若是你介意房间有人,我就出去。等你沐浴更衣后,我才进来为你瞧病,可行?”
里头没了声,她想着这是回答的意思,便起身准备出去。那人听见动静,水中一扑腾,“我并非这个意思。”
乾珠又落下坐来,本着医者父母心的态度,叮嘱道:“元翊小公子,你现在身子虚得很。这沐浴、行事都得慢才行。”
里头又没声了。
乾珠以为这人是晕了,唤了几声都没反应,连忙走进去瞧看,只见那桶中露出半个头,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看,“你不记得我了?”
乾珠摇了摇头,“这人有相似,元翊小公子应当是认错人了。”
元翊怒道:“我自己的夫人怎么会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