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合作下来,三人之间的气氛也没有那么的剑拔弩张,一般来说,孩子的忘性比较大,尤其是老三,格外的心大。
刚才还觉得冷明石害了他们,堆完雪人后她却已经能亲亲密密地挂在冷明石身上。
温款冬看见这一幕瞬间闭上了眼睛,没眼看啊,没眼看,还是老二稳重。
转头一看,老二是没挂在冷明石的身上,孩子直接骑在人家的脖子上。
温款冬刚想上前阻止,抬眼看见三人眼里的满足和兴奋,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
算了,算了,孩子还小,偶尔玩闹也不算什么,况且这三个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就不去做那个恶人了。
温款冬也没过多为难他们,她静静地蹲在房檐下拿了一个小马扎,刘海顺势跳上膝盖当她的暖手宝。
温款冬心里感到一阵熨帖,随后把不满的眼神投射到其他的两只猫身上,小灰灰是只能看不能摸,小黑是只能摸不能抱,不像她最贴心的刘海,既可以看又可以摸还可以随便抱。
院子里纷纷扬扬又下起了小雪,三个男的已经从刚才的堆雪人、骑大马变成了打雪仗。
看着他们高兴的样子温款冬也跟着一起开心,但她实在怕冷,面对其他三人隔三差五的邀请统统拒绝。
夜晚,温款冬照顾完几个人洗漱后,又细细地给他们涂抹猪油,在确保他们没人冻伤之后把三个男的赶到对面的房间里面。
“哎呀,咪咪我求求你们别挠了,我放你们进来。”
被窝被趴在一起的三只圆滚滚的小猫顶出一条缝隙,温款冬无奈,她伸手把这三只不听话的小猫竖着排成一列,又用胳膊强行固定住吹灭灯火。
房间内偶尔传来一两声喵喵的猫叫声,那声音被厚重的被子压在被窝中听不清楚。
两盏灯火一前一后吹灭,整座宅子陷入静谧的休眠当中。
第二天早上,伴随着破晓时的第一声鸡鸣,温款冬睁开了眼睛。
哎,别误会,温款冬可不是什么勤快的人,她之所以会醒这么早,是因为她身上的“三座大山”把她压得喘不上气。
睡梦中的温款冬刚以为是什么灵异事件挣扎着想要逃跑,睁开眼一看,一张放大的猫脸忽然出现。
温款冬歪头,它也跟着歪头,大大的眼睛里面装满了不解,看着像是温款冬打扰了它观察人类的好时光。
温款冬摇摇头把脑子里的水赶紧晃出去,忽然的起身惊的身上三只小猫四散奔逃。
温款冬没有过多理会,起床,叠被子,梳头发。
嗯?有两只小猫站在被子上不肯离去?
她一把将小猫赶下去,再一拂手,另一只猫也被赶了下去。
洗漱完毕,温款冬打着哈欠为小猫放好早餐,旁边放上一小碟温水,拎着一筐玉米芯和干树叶去到炉子旁边助力被封了一晚上半死不活的火复活。
当她打开房门拎着污水桶出门的时候无语凝噎,大冬天出门呼吸都飘白雾的温度,竟然有人穿着单薄的衣衫在西房窗户那里拿着一个扫帚扫院子,而且每次弯腰的时候温款冬都能透过那半敞开的领口看见里面影影绰绰的胸肌和腹肌。
嘶~这也太秀色可餐了吧?
温款冬迈着轻盈的步伐倒退,三两步跳回屋内之后偷偷留出一个细小的门缝扒在门缝上面,门缝不大,刚好能透过一丝光线。
一个十来岁的姑娘梳着两条又黑又粗的辫子,用门扇隔绝外面的一切,独自一人躲在阴暗的角落。温款冬心满意足后,回到屋内找了一件她爹的旧外套搭在手肘上,然后出了房门。温款冬心满意足后,回到屋内找了一件她爹的旧外套搭在手肘上出了房门。
“冷大哥,你这是起来的够早的,天不亮就起来干活。”
“呵呵,应该的应该的。”
冷明石抬手抹去额头上的汗水,说话的时候从口鼻呼出的白雾升升降降。
温款冬视线往下,冷明石的手背和耳背已经冻得通红,胸肌好看,腹肌也好看,被冻成一片红彤彤的更好看了,有种别样的风采。
有辱斯文,简直是有辱斯文!
她是过来送温暖的,不是来这里欣赏男色的,温款冬在心里一巴掌把自己呼醒,再次成功回归工作状态。
“这太不好意思了。”温款冬羞涩一笑,将手里的外套披在冷明石的身上,一把将他手上的扫帚夺过立在一旁,又伸手在口袋里面掏出一双厚厚的手套。
“您是个勤快人,年轻人火力旺,这点我知道,可是身体是自己的,年轻的时候身体可以随便糟蹋,老了之后受的罪只有自己知道。”
冷明石没有搭话,眼神死死盯着温款冬头顶上的两个发旋,被温款冬说了也不吭声,默契地配合着温款冬手上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