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温强心里对孙友廉这三个人的嫌弃再上一层楼。
温款冬脸上浮现一抹无奈的笑,她把音量提到最高去唤醒温强的理智。
“村长爷爷!村长爷爷!我请您来是观察一下这个定亲玉佩到底是真是假,而且我也没有嫁出去的打算!”
听到温款冬没有嫁出去的打算温强终于冷静下来,他眯起眼睛将目光落在温款冬手心的两枚玉佩上面。
温强从温款冬的手上接过两枚玉佩放在油灯前仔细观察,时不时啧啧惊叹两声,声音发出后意识到不对,他现在的任务可不是什么玉石鉴赏而是如何才能破坏温款冬对床上那个小子的好感。
他才不相信款冬丫头这两句狗屁保证呢,感情上头的男女哪有理智,谈个恋爱全都变成了猪脑子,脑袋里面全是冲动,就好像谈个恋爱全世界都是他们的敌人。
哼,他也是从那个年龄段过来的,多多少少也干过一些蠢事,谁还不知道谁?
与其全心全意相信别人,还不如防患于未然。
“玉是好玉,虽然不是很通透,带那么一点棉,颜色也不是很正但是还不错,只能说是勉勉强强。”
“上面的花纹是喜相逢,两只喜鹊上下相对正好一枚玉佩一只喜鹊,最下面那个字是个喜字,一枚玉佩出现是个单喜欢,两枚拼成一块就是成亲时用的双喜。”
“要我说,这纹样有点太俗了,但如果作为定亲信物来说它很合格,至少值上个十几两银子。”
温强本来还在想温款冬那名所谓的未婚夫现在意识不清,趁对方没法反驳赶紧多说两句坏话破坏一下他们之间的感情,可是两枚玉佩一到他手里他那岌岌可危的良知忽然又一下子回来了。
两枚玉佩色泽温润还带着淡淡体温,一看就保存的很好。
他们两家人既然这么珍视选择保护这门亲事,那他温强也不屑于当这个恶人,他对自己有信心,也对款冬丫头有信心。
或许他应该对款冬丫头多一点信任,相信在他的教育之下长大款冬丫头不仅自己会留在村里,就连床上那个外地来的未婚夫也会一起留在村里。
扣扣。
温款冬的指骨在桌面轻轻敲击,修长的手指匀细修长,在跳跃的火光映照之下细腻莹润,宛如几十年经验的老匠人穷尽毕生用羊脂玉雕琢而成的无价之宝。
“村长爷爷,您看着状态不太好,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剩下的事情明天再说。”
开玩笑!温强肯定不能答应!
他相信,今晚他要是走了,明天这两人就能互通心意,如果他不做好准备,以后哭都没地方哭。
温强又想起温款冬叫他过来是为了床上那人的身份,款冬丫头说床上那人身份问题很大,疑似细作又出现在正在打仗的前线,军队出身现在身上却穿的是平民百姓的衣物,这人肯定是在乔装打扮执行什么秘密任务。
这么一想,温强瞬间变得十分正经,山底下村所有村民性命是他做事的前提,他首先要保证村民好好活着才能够有空去思考其他杂七杂八的事情。
温强身体坐直表情慢慢变得严肃,他双手相扣撑住下巴“说说看你发现的线索。”
温款冬继续描述她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他孤身一人,看着不像是来做生意的,脸很陌生,口音不不是我们这里的,一口一个你们汉人。”
“停。”
温强右手抬起,打断温款冬的话。
“这些只能说明他不是汉人,你知道的咱们这边一向鱼龙混杂,回鹘人、维吾尔人、吐蕃人、晋商、浙商……咱们这里是河西走廊,只要想去西域做生意,必须要经过咱们这里,你说的这些并不算什么重要线索。”
“这样吧,你把人留在村里,回去之后我会给村里的人说一下让他们注意一下床上那个人的动向。”
“在他的身份没有确认之前务必要用各种办法让他留下来,包括色诱。”
“如果你实在是不能接受就换其他人来,毕竟他的长相俊俏相信村里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他。”
今天获得的信息量过多,温款冬被巨大的信息量给冲击的思维停滞,有点想不明白。
温款冬抬起头看向温强,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一个虚影在族长背后冉冉升起,这个虚影双手伸过来,眼神紧紧盯着她,神态癫狂。
男人!
男人!!
我要更多的男人!!!
“对了,床上那个人他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