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不信,你检查检查。”他握起我的手,从他的嘴唇到颈项,从颈项到胸膛……一路往下。
明眸如星,闪烁着攫取的光芒。
要不要这么刺激?
“你,你先养好伤,我要回去了。”我转身去开门,门没开成,被他一手抵住了。
他瞬间握住了我的腰,使劲把我反转过来。“你以为你逃得掉?”
电光石火之间,一个吻猝来,又狠又腻,就像滩涂上拍来的巨浪,瞬间将我淹没下去。
他身上不知哪儿来的劲,可以将我一抱而起,轻松打包带走。
长吻未尽,心火又熊熊烧起,自内而外,灵欲与共。
我浮沉在他怀里,身子发软,又任君鱼肉一夜。
*
我和萧煜诚的关系不正常。
蔡彤,你一个女孩子,在他面前怎么就没有一点矜持?
这是在书里没错,你也不能因为这个原因放浪成这样!
你要和他谈恋爱,是谈,恋,爱,不是一味地喂饱他。
第二天清晨,我很早就起来了,想要做个“贤妻”备好东西伺候他,听见外头窸窸窣窣,猜测是龙胆虎威在交班。
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如果虎威继续跟着我,事事向萧煜诚禀报,后面的事我就解释不清楚了。
现在的情况已经和原书相差许多了,不过新剧情倒是不难理解:盲猜萧煜忠会让武装后的黑斧帮来犯,他本人假借“救兄”之名兴兵,最后让宁王府一个不剩。
萧煜忠手上是有虎符的,而且藏的地方极其隐秘。
以防万一,我得偷出来。
虎威跟着我,这事不好办。
安静时刻,我正想着事儿,身边冷不防冒出一个低沉的嗓音,吓我一大跳。
“彤彤起这么早,证明本王还不够努力。”萧煜诚斜倚在床上,单手支着脑袋,慵懒又魅惑。
幸亏这男妲己是私有物,他要是在什么醉仙楼里挂牌,我铁定要和许多富婆抢。
“瞎说什么……吓我一跳……”我坐在床边,心虚地移过视线。
他伸出双手来,像抱娃娃一样将我搂进怀中,下巴摩挲在我发顶之上,软绵绵对硬邦邦。
这人以前不这样,开荤以后越发的不知廉耻。李采薇还担心他乱吃药变娘娘腔,拜托,他再“雄”一点,我都下不来床。
“为何早起?”他的盘问过于温柔,如在我耳畔吹气,但我能听出来一种不放心。
他的疑心病向来重,如果回答“没什么”,恐怕后果会更加严重。
“睡不好。”我特地摆出一副“即便有错也在你”的表情。
“为何?”
“还不是因为你。”我倒打一耙,先怨他怪他,那他就没机会怪我了,“王爷在山上做了什么不说,有什么盘算也不说,妾身甘愿与王爷同生共死,王爷却拿妾身当外人,人家真的好伤心哇,呜呜……”
我知道我戏过了,然而他就吃这一套,只有这样他才会长嘴。
他抱紧我,以手指绕着我的发丝,慢言道:“那一夜,你说的‘那种事’,并没有发生。”
纳尼?!
“难道山上的药用光了,来不及买?”我突发奇想。
“你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他敲了敲我的脑瓜,“你说帮主让人点香,那人是否叫‘裴长老’?”
“好像是这个名字。”我点头道。
“他不会这么做。”
“为什么?”我攀着他的手臂问,好奇极了。
“那一夜,蓬莱阁那位向本王坦白了一切:当初帮主眼疾越发严重,要传位给她,她认为裴长老德高望重,更为合适,与父亲大吵一架,后面才有了嫁进王府之事。裴长老感念她恩德,不会强迫于她。”
哦,原来如此。
裴长老是大力梦的人,难怪阳奉阴违,没有下药。
害,白担心一夜了。
“王爷将她留在那儿,是让她接任帮主吗?”我得弄清楚他们的合作细节,才好帮忙。
“敬檀山的老巢已被本王知晓,倾覆在本王一念之间,这个帮主,她不当也得当。黑斧帮要明里为四弟筹谋,暗里为本王办事。”他的目光深邃而睿智,有种运筹帷幄的沉着和冷静。
他虽然有点恋爱脑,但从来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傻白甜。敬檀山上要不是我胡来,他不会陷入险境。
“那赌坊内的武器装备,你打算……”
“不需要动它,既然枪头是对外的,这礼物,本王收下了。”
看来王爷和大力梦已经达成了某种共识,他护黑斧帮周全,她供他差遣。
如今的隐患,就剩下荣王手里的虎符了。
萧煜忠那么讨厌肖阁老的幺女,也没有明确拒绝婚事,其实是有原因的。
肖阁老第三子明斓,屯兵京畿,随时为荣王驱使。
他绝不能与肖家交恶。
对于他来说,黑斧帮只是马前卒,随时可弃,兵权则不然。恐怕既让死士偷袭,又让黑斧帮相助,只是因为龙胆打草惊蛇,他需要试探一下黑斧帮的忠诚度。
“对了,王爷,明日我想和王妃出门一趟,采买些胭脂水粉。女孩子嘛,说点体己话,你懂的,能不能把虎威撤回一天?”
“可。”他顿了顿,扳过我的脸,一本正经道,“换龙胆。”
你丫在逗我呢!
“能两个都不要吗?我就想和王妃逛逛街,能有什么坏心思呢?”我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极力表现出我的清纯、可爱、天真、迷人……
“就怕本王的好四弟有坏心思。”他坦言道。
原来他担心我的安危。
那好办!
我凑到他耳边,咕叽咕叽说了一通,把萧煜诚气得够呛。“你!成何体统!”
“安全第一啊王爷,妾身就想喘口气,就一天,这个法子最妥当了。”
他没有辩驳,也没有同意。
我见他犹犹豫豫,于是使出了杀手锏:“呜呜,这么小的要求,王爷都不满足我,我要告诉舒妃娘娘,是王爷让我心慌气闷,肝胆郁结,怀不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