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葶蓉把二人带回公寓后接到赵冉的消息去了实验部。
栀钰沁小心翼翼的把齐姝衍放到床上,自己靠着她坐到床边。
齐姝衍没有躺下,起身去了衣帽间,“沁姐,你穿苫姐的便服吧。”栀钰沁走过去拿起齐姝衍手中到衣服比了比,“有点小。”
齐姝衍拿过来,“乔叙骞的比苫姐大一点,都没穿过,除了我和雪姐这边有便服,其他教官那边没有太大的衣帽间都只是几件队服,你看还不行我就去雪姐那边去找。”
栀钰沁揉揉她头,齐姝衍狐狸耳朵抖了一下,“痒。”“小姝,缓过来了吗?”
齐姝衍叹口气,“我做教官那么多年了,见得多了,有什么缓不过来的。”她苦笑。
栀钰沁弯下腰,“可我们小姝才17岁。”
齐姝衍看着栀钰沁,走回床边躺下,促合剂的药效还没有下去,她是晕晕的。
栀钰沁把门关上换了衣服,出来后齐姝衍已经睡下,她摆弄了一下应言凉教她的手表,呈现出来MI地图后去了实验部。
MI实验部
实验一部
许蓦苫拿着李霜岚发饰看了又看,仿佛人还会出现在她身边。
栀钰沁进来了,“是江雨,人已经死了。”许蓦苫顶着肿肿的眼睛抬头问,“阿衍没事吧,她最是和霜岚亲近。”
“促合剂药效还没有下去,已经睡了,你……”栀钰沁到嘴边的话又说不出,她没有任何立场去安慰许蓦苫,许蓦苫摇摇头,“你去吧,出了门,直走倒数第二个实验室。”
栀钰沁最后还是没有说口,她走后许蓦苫眼泪又是簌簌落下。
应言凉给栀钰沁开了门,“栀实验官来了。”在场特战组的人大多数都被栀钰沁帮助过,很罕见的没有出现排斥。
栀钰沁在箱子里翻找每个人的被实验细胞,玛奇莉丝戳了戳她,“阿衍没事吧。”栀钰沁点头,玛奇莉丝得到回应后捏了一下珍妮玛丽的手躲到了珍妮玛丽后面。
“玛丽。”珍妮玛丽看着躲到身后的玛奇莉丝摸了摸她头,“怎么了?”玛奇莉丝牵起她的手,“你说她是不是讨厌我啊,就是栀钰沁啊。”
“谁?栀钰沁?她对人挺好的,就是性子比较冷淡,不熟的原因吧。”珍妮玛丽在蕊城时实验负责人就是栀钰沁,当时年龄小,栀钰沁没有到能给人做实验的时候只是负责每个人起居的,对很多人都有耐心,力所能及的就不会让他们感到不好。
“安玥舒。”栀钰沁手里的药剂是白色的,“最后一支,你要小心,在场的人听好了,只有齐姝衍一个人打了最后一支药剂和促合剂,促合剂一个实验细胞融合者这一生只能使用一次,使用了促合剂后的自身要比未使用前融合的更多,体现出来的特征就越明显,现在你们使用促联剂对自身没有太大影响,是因为前两支药剂是稀释百分之八十后注射的,现在我手里的这药,是真正的实验细胞,没有任何的稀释。不打这个药剂你可能会无事的老去,但大部分实验细胞融合者都是猝死,打上这个药剂后只要药剂在体内代谢完,就代表生命走到了尽头,促联剂就是加速这个细胞的代谢,使用的促联剂越多,死亡来的就越快,还一种可能就是你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了实验细胞的浓度导致细胞破裂死亡,这种情况很常见。”
“没有这个药剂,凭普通人的身体素质对抗蕊城是没有任何可能的吧,我和阿衍如果没有实验细胞的话不知道死掉多少次了,我反正一无所有是无所谓了,但你们一定要想好后使用这个东西,就像钰沁说的,死亡的概率很大。”安玥舒接过药剂,“大部分好像都是白色的诶。”
“前两支大部分是白色,但最后一支颜色大部分偏向于淡粉色,你的是因为其中加了促使力量更强的药剂。”栀钰沁拿出几只不同姓名的药剂,药剂呈现出淡粉色。
“要想好。”应言凉重复安玥舒两人的话,不使用也没关系的,“你们……”
“应小队长,你和齐队都不害怕,我们又怕什么。”栾星雨无所谓摇摇头。
“对啊。”冷白桔出声附和,她没有实验细胞产生的外观,整个人都是淡淡的感觉。
“不过栀钰沁姐姐,如果打了第二支促合剂会怎么样啊?”栾星雨坐在桌子上晃着腿。
“和白化剂一样,细胞破裂而死,不过死之前有一刻钟的最强时间,自身力量速度都是之前的两倍,可以说促合剂的作用是叠加的。”栀钰沁看没有人害怕死亡的恐惧,埋头翻找着每个人的实验细胞,“玛奇莉丝,你的有些特殊,最后还是不要……”
“不用再说了,栀实验…算了这个称呼不好听,我叫你栀队吧,我们就是为了推翻蕊城而存在。”玛奇莉丝接了药转身坐到沙发上,“这个会不会感到疲惫或者疼痛?”
“一般会疲惫,但你的可能会和植物细胞融合者一样产生剧烈疼痛,你的长尾天蚕蛾实验细胞是未孵化成型的鹿角鱼尾蝴蝶分解后的得到的,混杂的比较多,我不建议你使用最后一支药剂。”栀钰沁有点想抢回来……
玛奇莉丝把手放到身后,“栀队,既然都给我了,就没有收回的道理吧。”
双方僵持不下,安玥舒应言凉两人拉过栀钰沁说了几句话,栀钰沁认输处理。
药发完栀钰沁有种特别的感觉,每个人坚定又不失各人色彩,和蕊城完全不一样,难怪齐姝衍在这里会那么有活力。“除了自己的实验细胞还有最后一支促合剂,等打完来找我要,一支药剂隔半个月。”她收起药箱。
听完栀钰沁说话,安玥舒才问,“对了,栀队,你多大了?”安玥舒感觉栀钰沁和自己差不多大。
“19”
“那阿衍在蕊城时你就是候补实验官了?”安玥舒惊讶到,栀钰沁摇摇头“没有,我那个时候是候补实验官助理,就是负责带着被实验人员去训练负责起居日常的。”
“那也是还很小啊,阿凉,你俩熟悉吗?我记得阿凉也是和阿衍一起的,即使是同编号,但根本就不可能在那种情况下见过面。”安玥舒注射了药剂,现下有些乏力。
“熟悉,我俩当时一起给齐姝衍告状,被打了一顿。”栀钰沁想到这笑出声。应言凉绕是再不开心都笑了,“还不是你要我吃那个难吃的饭,害我被姐姐揍了,都怪你,栀钰沁!”
“谁让你一天天一口饭不吃,难吃最起码的营养还是有的。”栀钰沁反驳他。“反正怪你。”应言凉嘟嘟囔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