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哥你轻点啊!”被云泽清压倒在床上的白昆清龇牙咧嘴,下一秒,身后一凉。
“别动,你乖乖的,我就轻点。”
云泽清膝盖抵着人身后,没好气拍人臀上,把一旁的药酒拧开,倒出,搓热,掌心放在人后腰处。
“嘶——我怀疑你公报私仇。”
白昆清掐着枕头,恨恨道。
“出任务分神,你有理?”云泽清默默加重力道,想到这人在房梁砸下来时还在发愣就想揍人。
白昆清闭嘴,这时候再说话不是找揍吗。
“上衣。”
云泽清扯了扯底下人衣服,白昆清挪动。
“诶……”看着人肩胛骨那一处乌青。
云泽清眯眼,按了上去。
“太过分了!我要举报你!”白昆清嗷一声,刚想爬就被人按得死死的。
云泽清懒得搭理底下鬼哭狼嚎的,继续手里的动作。
“没天理了!我可是解救了人的,没奖就算了,还被蹉跎!”
“行了,小鱼今天下训过来。”云泽清勾唇,结束完最后一个地方,抬手拍在人后背上。
“噢……”白昆清幽怨回头。
“走神的原因。”
松开底下的人,云泽清把药酒放回架子上,看向床上那装惨的白昆清。
“……”
“嗯?”
“不知道?”白昆清试探。
“呵……”
“诶,我也不知道,就突然脑子一片空白。”
白昆清暴躁挠了挠头,“这么多年了,我哪次任务里走过神。”
云泽清眉头微蹙,手有一搭没一搭敲在书桌上。
“哥?”白昆清看向云泽清。
“你想到什么了?”
“八年前,鬼影。”云泽清慢慢吐出几个字。
白昆清唇默默抿直,“不能吧,这么多年了。”
“当初研究了这么久,最后不是下了结论,那玩意对我无效吗?总不能还有滞后性吧。”
“你最近状态不对,经常莫名发呆,甚至我走你旁边都没发现,并且你放空的样子,很像被人下药了。”
“去检查。”
“……”
“嗯?”
“行行行。”
检查一通,却也确实没事。
眨眼,又是一年暑假,朴琮烨那边受军部调令,前往东区,同苏承颀汇合,而南华音、顾以筝则前往南区,同任葵玉汇合。
正好,趁着孩子们假期,大人们休假,众人一拍即合,带着小孩前往南区放松。
酒市,一大早,白昆清同八爪鱼似的扒在云泽清身上,一旁闹钟响起,某人皱眉,身子底下的云泽清早就睁开眼睛,眉眼弯弯,把人从身旁扒开。
“小昆清,起来,晨练。”
见人没反应,云泽清翻身下床,手拍在白昆清胳膊上。
嗯,永远叫不起一个装睡的人。
云泽清好笑,把衣服找出,丢床上,“楼下等你。”
某个闭眼装睡的白昆清听见房门关上,这才睁开眼,衣服换好,洗漱完,从窗户往下看,果然对上云泽清视线。
某白昆清跃跃欲试,想从窗户跳下去,被云泽清瞪了一眼,这才收敛。
待云泽清、白昆清两人晨训结束。
游时肆房间里也开始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穿着灰狐狸睡衣的游时肆正把自己埋进衣柜,翻箱倒柜收拾着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