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明白了,但还是没放弃:“虽然我长的没你男朋友好看,但是我在那方面很会玩的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或者留个电话私下约一炮也行,我就在这一片,你要是想要的话我可以随叫随到。”
他这一整句话说完,沈夏整张脸已经红到不能见人了,酒吧的氛围灯一照纯的人心尖都跟着颤起来。
青年见此,又补了一句:“你男朋友没试过吧,要是他不建议的话,咱仨可以一起。”
——
沈夏没见过这种的,拽着陆春予跑了出去。
酒吧外,暮色朦胧,空气里的那点余温热的人喘不过气。
陆春予视线凝聚在自己的手腕上,过于强烈的视线让沈夏刷的一下就松开了对他的禁锢。
“那个天色不早了、你饿吗?”
昏黄路灯下,陆春予垂着眼皮,语气漫不经心:“你饿了。”
沈夏点头,看着不远处的一家店面:“我想吃米线你去吗?”
弯道有风吹过,陆春予掠过他红透的耳尖掏出手机给某人发了条消息,淡淡道:“去,正好饿了。”
这条路挤满行人,随处可见上班族和背着书包的学生,两人混迹在人群中往前走。
米线店没有什么人,刚进去就传来老板十分热情的声音:“两位帅哥吃什么?”
沈夏看着墙上琳琅满目的菜单,声音已经正常不少:“这家店麻辣米线看起来挺好吃的,你吃什么?”
陆春予看着下面辣极了的图片,无所谓道:“跟你一样吧。”
10分钟后,一碗飘满辣椒碎片和红油的米线被端到了两人的眼前。
空气里飘散着呛人的辣椒气。
老板实诚的要命,图片与实物可以说是一模一样,陆春予往沈夏碗里看了一眼,随后十分缓慢的拿起筷子夹起了一小根米线。
“咳咳咳……咳咳”
沈夏赶忙抬头:“你没事吧?”
陆春予依旧是那副神色,声音却夹杂了一点沙哑,有种别样的感觉,很涩。
沈夏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乐道:“这家店在学校附近挺有名的,我当你能吃辣呢?”
说着他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不过你不能吃辣干嘛还要麻辣的,别告诉我菜单上那么大的特辣三字你看不见。”
“不是”陆春予认真道,“之前学过,我以为我能吃辣了。”
“为什么要学吃辣?你要不能吃辣的话不吃不就好了。”沈夏不理解。
陆春予收敛神色,手下又夹起一小根:“没什么特殊原因,非要说的话算是挑战。”
沈夏愕然:“你们学霸怎么什么都要挑战,我真佩服的五体投地。”
陆春予“嗯”了声,补充道:“你也是学霸。”
许是真的受不了这个辣度,余下的时间他都在玩手机,为了不让人等太久沈夏加快了速度。
陆春予刚开始没发现后面明白了,冷不丁蹦出一句:“慢点吃。”
沈夏被他吓的猛地咳了两下,缓过劲时眼角被逼出一滴泪珠,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很狼狈的样子,放在他这张脸上却很色,像故意勾引人一样。
陆春予下意识想别开脸,身体却僵在原地。
同时,他能感觉到有几个人从斜后方投来视线,直至少年莫名其妙地撇过去才收走。
—
陆春予最后又回了Sweet 酒吧,他的酒杯还在,里面换了一种闻着像葡萄汽水的酒,看着蛮好喝。
许樵风在跟员工聊天见他回来了,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幸灾乐祸,凑过去乐道:“陆哥干嘛去了,怎么弄的一身饭味。
陆春予懒得搭理他,许樵风哼了两声又道:“那男生喜欢你吧?”
“怎么可能。”
他语气十分笃定好像事实当真如此。
许樵风建议道:“我看他牵你跑的时候头也不回,明摆着是对你有意思呀,要我说你直接把人带去酒店往床上一推一压比什么都管用。”
陆春予这下不作声了,看的人心里发虚。
许樵风:“……”
他暗暗唾弃自己为什么要多管闲事把这个冷漠的男大叫来。
淮大有门禁,陆春予后面又呆了一会儿才打算走人,刚准备起身就听见许樵风故意吐槽的一句:“犟种,以后有你受的。”
夏末的酒吧,是空调遗留下的冷金属味,还没来得及回应就有人不小心撞了他手臂一下。
仅一个抬眸,人便又走了。
许樵风饶后有兴趣的瞧着那人落荒而逃,手扣在桌面轻敲着,问道:“话说你为什么这么笃定他喜欢女生,性取向也是会变得好吧?”
回忆在脑海重映,陆春予黑眸阖上又睁开,字句从齿间滑出来,不带热度:“他是真的直。”
“那你就不能把他掰弯吗?”许樵风看着他这张帅脸十分不解且气愤。
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陆春予没兴趣耗费时间和他剖析一下自己的心理想法。
半响,看着他手里的酒器,威胁道:“我的事你就不要瞎掺和了,再多管闲事小心我告诉堂姐你没有出国留学,让他来淮扬把你捉回去。”
话落,许樵风瞬间矫揉造作的哭起来,酒吧足够聒噪,但陆春予还是捂了下耳朵。
在那张冷冰冰的面孔下,没人知道他的心在不久前以及现在快的要飞起来。
反复播放着,一个人临终的告白。
——我喜欢你
——要不,咱俩试试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