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我们是不是可以利用这次机会,真正解决一个对手。”
柳寅之绕开他踱步思考了一会,“那万一,谭文景要是真死在瑶光,柳家不就被人拿了把柄?”
柳惕沉着道:“父亲放心,孩儿都已经安排好了。”
“惕儿。”柳寅之站定,忽然叫了他一声,柳惕一顿,立马转过来,微微颔首,等待示意。
柳寅之见他如此,眯眼打量后不由得欣慰地笑了,“你的能力不比玄儿差,却总是在他面前装懦弱,护着他的自尊心,当初接你回来,本以为你会心生怨怼,没想到你竟完全不计较,为柳家尽心尽力,始终关心着你的弟弟,终究是我亏欠了你啊,没能救下你母亲。”
“这些事都过去了,父亲不必放在心上。”柳惕面无表情地说道。
柳寅之闻言微微仰头长叹一声,就真的不再提了,“惕儿,小白他再特殊,终究是你弟弟,还是希望你能多上点心,你之前说你有办法,就尽快吧。”
“是,那孩儿先去了。”
“嗯。”柳寅之没再多说什么,任由他离开。
柳惕出去关上门后,在门外逗留了几秒,屋内,桌上的茶还冒着氤氲的热气。
当天傍晚,柳玄的屋门就被一把推开,甚至都没经过他的允许。
推门的人上来就质问:“小玄,小白呢?”
柳玄不解地看向他,没好气地道:“这事你问我?而且,小玄也是你叫的?”
“我不跟你争,小白的情况你也知道,他出去柳家会遇到多大的麻烦我想你不会不明白。”
柳玄冷笑一声,抬脚慢慢悠悠地走过去,最后靠近他的耳边道:“自己找,别来烦我。”说罢,直接毫不客气地把人撞开,大摇大摆地离了屋子。
来人看向他的背影,缓缓攥紧了拳头。
与此同时,瑶光域某家客栈内,明曜梦见有人拿利器刺向柳白的那一刻,他猛然惊醒,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愣了好久。
花纹古朴的天花板,中间挂着一盏发着光的水晶吊灯,怎么不在地下室?
不对,他出游戏了吗?想到这,明曜立马抬起双手看了看,结论就是,还在。此刻心情别提有多复杂了。
“傻啦?”
听到声音的明曜心中一惊,猛地扭头,视野里冯召正翘个二郎腿,气定神闲地坐在椅子上,面带玩味地看着他。
“怎么是你?”
冯召放下二郎腿,摆正坐姿,“如果不是我,你都游戏失败了,你说你,不就是来柳家吗,告诉我,我给你开道,也不至于伤成这样啊。”
“哼。”明曜不屑听他这些空话,往周围扫了一眼,“跟着我的那个弟子呢?”
“让他回去报信了呀,不然你那些叔叔伯伯念叨个没完,我怕到时候我会忍不住打死他们。”
明曜本想嘲讽,但冷静下来想了想,发现他真可能做得出来。
“我这么善意你就知足吧。”冯召往后靠了靠,可能是觉得端正的姿势太累,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子,“毕竟你自己出游戏会遇到什么我可说不准,我手底下那帮人有时候也不是很听我的,特别是我不在的间裆,会做出什么……”
说到这,只见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明曜,紧接着幽幽道:“是个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