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光的面庞是那样真切,随着佩剑清脆落地,得救的人已融化间,掉入怀抱。
“...遇...”
“这...怎么回事?”
夏遇安又急又怒,为人理好衣襟,没见血迹,仍十分紧张。
面对关切,徐放已顾不得失态,紧紧抓住记忆中衣领的气味。
发簪从手心脱落,抬起食指指着天,埋在胸膛的脸,只发出一声呜咽。
“回...”
“好,我们这就回去!”夏遇安来不及去看室内的其他,抱起徐放,便奔向住处。
再无人阻拦,夏遇安快步离去,一脚踹开院门,将人轻放到床上。
此处省略一大段→cp/wb
徐放醒来的时候已是清晨,睁开眼前,记忆有些模糊,他好像又回到那个坠落的楼底,躯体难以活动,仿佛又被反复踩踏过。
“唔...”
嗓子也干涩疼痛,撑起眼皮,就看见从床边瞬间靠近的,那张熟悉的脸。
“你醒了?还好吗...”
紧张与心疼,和最新的记忆重合,脑海又想起一句‘我在。’
徐放这才感觉到自己仍未着衣履,发丝还固定在头面,身下也有些粘腻。
每一处都像在说,相比之下,不知羞的另有其人。
他更加难为情,便干巴巴地,一动不动。
守着他的人已拿起整理好的衣物,亦步亦趋地举到眼前,“你的衣服...我怕吵醒你就...”
“哦...”
??省略一小段
“我...我太趁人之危,我没能保持理智,对不住...”
夏遇安的眉间一样不得舒展,徐放顾不得喉咙沙哑,更顾不得紧贴在颈肩的长发,因为意识到,
他昨晚是sleep了个,毫无恋爱经验的,纯情大男孩?
明明卖力相助,现在倒像犯了什么错一样,纯得可爱。
徐放仅在心里笑,只道平衡已被打破,也不该叫胡乱的情`事给人压力,于是又撑坐起半分,带着气音:“不怪你,都是因为那药,忘了吧。”
“忘了?可我们都...”
“全都忘了吧。”
轻飘飘的“忘”字,换来更迷茫的反应,夏遇安举起双臂,带着回忆,在中间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