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需要拿到工具。”徐放将刘财安置在角落,转过身提出,可沿用的办法,“不献礼,那就给李负,做碗长寿面吧?”
贺兰野一双手干净细致,又用帕子将桌上的痕迹擦净,露出腹黑的一面,“做是可以,但我并不想,让他的生辰好过。”
“用你说?”
赞成还是带了些白眼,夏遇安和徐放一起笑了笑,就大步流星打开了门。
“走,也该去隔壁串门了。”
望着不安定因素向着‘自家’而来的马叔,根本想不到年轻人们,又要来哪一出。
而被招待到厨房的年轻人们,一样不知道,有一个女生,正从他们离开的李府出现。
“只剩一天了,我原本是愿意等的,可现在,他们一再挑衅,我也从未对一个男人,这样感兴趣过。”
焦炭的腐臭并未散尽,正厅后的昏暗房间内,打扮怪异的女生,正望着某处,呈现出病态。
李负站在她的身旁,以从未示人的模样,语重心长地劝阻:“为了以后,就忍一忍吧...”
“那刚火化的又如何了呢?同样是这里出身,侥幸逃脱后变了个人,这第二遭后选择留下,不也是可以的吗?”
女子将嗓音压低,仍不看李负,转圜的颈部和眼球,露出嗜血的冲动。
“你到底想怎样啊?”
“看了不该看的,就先...和他聊聊,再决定吧。”
李负的叹息无人闻及,转身离去之际,轻轻留下一句,“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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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府内的布局逐渐被安排成宴会的规整,而迎来客人的马叔,却是在马英的指引下,才搬来了家里所有的木凳。
四位不请自来的人也不恼,都安静地等待着。
最后一个坐下的夏遇安丝毫看不出奇怪,憨笑着提出,和马英学习的请求。
马叔的劝阻再度无果,咬紧牙关,以无法帮忙为由,去一旁捡起柴火,视线始终不离灶台。
徐放尽管习惯了那份监视,却莫名在马英无处安放的双手中,一阵心悸。
同样露天的灶台有些兜风,袖口刚刚挽起,寒意就突而传至背脊,他难以控制地,打了个寒战。
一旁收起了憨笑的人立刻注意到,靠了过来,“不是吧你?来,把我这披风披上。”
“不用,不冷。”
徐放其实真的不冷,怕弄脏不算方便的宽大披风,便按下一直举着的手,将披风收好,顺势放到身后。
夏遇安拗不过,看了看徐放的脸色,又皱着眉,直接用指腹与他对比起额前的温度来。
“真是的...对了,你今天吃过药吗?”
“别啰嗦了...”
被这么多双眼看着,徐放十分难为情,僵硬地不知道往哪躲,触碰后才推开温热的手掌。
夏遇安后知后觉,厚着脸皮不见过多羞耻,看到泛红的脸色,才算安心。
徐放开始觉得热了。
另一旁的贺兰野也不知为何,偏要学夏遇安这陋习,询问起他身边的人:“你冷吗?”
温云闲自是摇头,马英尴尬地站了许久,感叹着:“你们感情真好呢...”
只有夏遇安大剌剌地,接受了这赞许。
“呵呵呵...婶儿,我们就是想明日亲手,为李叔叔做碗长寿面,您教教我们,再借些面给我们就好。”
“哎好,你们也是有心了,和面呢,其实不算难...就是...”
马英教得十分认真,从手腕,到水温,不停传授着技巧。
倒是唯独要装作不会的徐放,动作十分蹩脚。
一群人围在一起,气温持续走高,他直接摆烂不去学,在夏遇安控制不好力道,双手被面糊控制住后,报复着给咫尺的脸颊,抹上突兀的白。
就像那个互涂泥巴的下午,借机将压力发泄。
“喂!”
夏遇安的手还在与面坨纠缠,无力还击,徐放轻佻后仰,好不畅快,“干嘛?你又不知羞。”
“好哇...嘿!”
谁成想夏遇安这莽夫直接扬起一小捧面粉,呛得徐放睁不开眼,咳嗽着挥开面前的面雾,已经白了发梢。
“咳咳...你...”
莽夫又吐出舌头,“哈哈哈哈哈~略~”
马英的教学被迫中断,不知是想让画面更自然和谐,还是单纯被夏遇安带坏了,温云闲竟也抬起手,在贺兰野高挺的颧骨处,划下一道。
“......”
徐放忽就希望,夏遇安能再给他一下,让他只看到贺兰野温柔的反击,而没看到那美滋滋,又感动的享受。
不,最好什么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