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慈宁宫出来，夜风吹拂，带着一丝凉意。

令妃走在林晚身侧，忽然轻声道：“皇后娘娘今日，真是让臣妾刮目相看。”

林晚淡淡一笑：“令妃妹妹说笑了。”

“以前的皇后娘娘，可不会为了漱芳斋的人出手相助。”令妃眼波流转，“娘娘如今的变化，倒让臣妾有些……不安。”

林晚停下脚步，侧头看她：“不安？”

令妃与她对视，笑容温柔：“臣妾只是担心，娘娘忽然变得这般宽和，会不会……是在为将来做什么打算？”

林晚心中一凛——这个令妃，果然不简单。

“令妃妹妹多虑了。”她收回目光，语气平静，“本宫只是不想再做那些无用功而已。”

说完，她抬脚离开。

令妃看着她的背影，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