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晨愣了一秒,“悦儿你是认真的?”说完牵起皇悦的手就往校门口走去。皇悦打趣着杨晨,侧着头说“逗你玩儿的”。杨晨牵着皇悦的手紧了紧,“悦儿,可我认真了”。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皇悦,然后杨晨单膝跪地对皇悦说:“悦儿,如果你愿意就把戒指给我戴上,这枚戒指套住的是我,而你从来都是自由的”。
皇悦怔了怔,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里的戒指,再抬头时,正对上他的目光。那目光里没有波澜壮阔,只有一片温柔的海。
她看见自己的影子,小小的,落在那片海里,被他小心翼翼地捧着,连阳光落在她身上的样子,都被他一并收进眼底,揉成了蜜。皇悦取出戒指,套在杨晨的无名指尖,轻柔的顺着修长的手指缓缓地往下,稳稳的套在手指上。
皇悦把另一枚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之上,深情款款的对视着杨晨说道:“用你的戒指,亲手把我自己套住,我甘愿为你画地为牢。”
皇悦找一位男同学借了一套学士服,俩人一起来到C市某区的民政局,一进门遇到工作人员还调侃了一下俩人,“同学拍毕业照都拍到民政局来了”。皇悦嫣然一笑,杨晨回应着工作人员“嗯!她是我从小就定下的,一到年龄就领来了”。工作人员一边走一边感慨道,青梅竹马就是好,年轻真好啊!
民政局的浅米色墙面被日光灯光照得发亮。轮到他们时,工作人员递来印着烫金双喜的表格。杨晨的钢笔没水了,皇悦从包里摸出支草莓图案的笔,笔帽上还挂着去年去迪士尼买的米妮挂坠。他接过笔时,两人的指腹在笔杆上撞了一下,像两颗火星子落进滚水里,皇悦看见自己的影子在他瞳孔里轻轻发颤。
"身份证。”工作人员的声音把空气敲出个洞。杨晨的身份证照片是三年前拍的,寸头,嘴角绷得笔直,活像刚挨过训的警校学员。皇悦忍不住笑出声,被他用胳膊肘悄悄撞了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