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之公子好久不见!”
“完了完了,久之公子都来了,我们肯定没戏了。”
......
台下的起哄声此起彼伏,虞凝儿看着台上的南宫恒,只觉得他整个人都在发光。
红衣男子也算是从别人口中知道了美人的身份,传说中的久之公子。
“公子请!”
南宫恒微微点头,目光在台下一扫,最后落到了虞凝儿的身上。
虞凝儿的后方则有女子发出尖叫声:“啊!久之公子看我了!”
“峨眉青如黛,眼波秋水来。江山多婀娜,不及卿常在。”
南宫恒的声音清澈明朗,如山泉,如炎阳,如空谷,如幽兰,一直盘旋不断在虞凝儿的脑海中。
江山多婀娜,不及卿常在。
美人江山永远是亘古不变的争论。
英雄爱美人更爱江山,但这个难题,在南宫恒这里答案昭然若揭。
虞凝儿此刻心也砰砰地狂跳着。
因为她也如同那些狂烈的喜爱者一样,觉得南宫恒的这首诗是为自己所作。
但这个念头刚一生起,她便连忙将它压下,这是不可能的。
什么都不可能。
久之公子不会喜欢她。
叔嫂的关系一辈子都不会改变。
“啊!久之公子好浪漫!我不行了,我快要晕倒了。”
虞凝儿后面的女子,因为太过激动,直接晕倒,只是因为人太多,她根本没有倒下去,不一会儿又恢复了过来,继续尖叫呐喊。
“好!好一个江山婀娜不及卿,久之公子久违了。”
只见隐逸楼二层,一白衣女子手拉着绸带,一跃而下,衣裙随风摆动,宛若天仙下凡。
“白老板,客气了。”
南宫恒抱拳微微俯身。
“今日魁首当属久之公子,只是玉蝶有一问想问。”
白玉蝶是这隐逸楼的主人,凭借家传的厨艺,世代从商,北夷的大部分酒楼都与白家有这莫大的关系,甚至有些宫宴都会唤白家,进宫做席。
“白老板请讲。”
南宫恒既客气又疏离。
“你这诗中人,可在场?”
白玉蝶平日里自视甚高,早已过了婚配的年龄,但普通男子根本入不了她的眼,只有这久之公子,稍微能入得了她的眼。
只是她也明白,久之公子将来必入仕途,岂会与商贾结亲。
“自在我心。”
南宫恒答非所问。
更让在场之人好奇不已。
“哦?闻久之公子之意,久之公子已有心悦之人?”
白玉蝶只想知道如此人中龙凤,是什么样的女子有此福气。
“心悦不已。”
南宫恒言简意赅,不愿多透露半句。
白玉蝶知道他不说是在保护那个女子,但刚刚她便已经看见了,他护着那女子的模样,即便并未有肢体接触,每一个动作都克制却又难掩深情。
白玉蝶内心一阵苦涩。
台下的男女皆已疯狂。
不少女子痛哭流涕。
“久之公子是我的!”
“我的久之公子……是谁抢了我们大家的久之公子!”
……
这时虞凝儿早已听不见外界的声音。
自南宫恒那句“心悦不已”出口时,她便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心里一阵紧缩。
为何会如此?
男婚女嫁,再寻常不过,她作为家人应当为弟弟高兴才对。
怎么会心里如此难受。
但她没有沉溺在自己的世界多久,便被人撞了一下。
她定睛一看,是那红衣少年。
那少年挤眉弄眼,“他说的心悦之人,是你吧?”
一闻此言,虞凝儿更觉难言,只是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是她呢?
红衣少年也瘪嘴摇头。
不说是吧?小爷我自会探个究竟!
南宫恒准备下台时,被白玉蝶叫停,“久之公子留步。”
南宫恒止步回头。
白玉蝶一个招手,便让掌柜的送上两张请帖。
“这是今晚的神秘大礼。”
“神秘大礼?”
南宫打开请帖一看,竟是百花宴的门贴。
百花宴一年只办一次,千金难求,此宴只针对有情人,据说凡是参加过此宴的人都终成眷属。
“此礼还望久之公子喜欢。”白玉蝶真心实意。
南宫恒看了看手中帖子,又朝着台下看了一眼。
才道:“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