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凝儿只此一句,两人都同时沉默。
南宫策一身军装,满眼都是疲惫,虞凝儿心知他是在做为国为民之事,心中不免有些心疼。
“将军累了吧,凝儿为你宽衣。”
虞凝儿的手刚覆上南宫策的腰带,便被他钳住了双手。
“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南宫策的声音突然沙哑,双眼看向虞凝儿时,似有熊熊火焰。
他咽了咽唾沫问道:“伤好了吗?”
虞凝儿羞涩点头,她没有说假话,她每日都在等南宫策,除了回门那日见过南宫策,今夜还是第一次见他回房。
她也时刻牢记着父亲对她的吩咐,牢牢将南宫策的心拴住。
既然真心没有,那她便用身体来完成任务。
但真的这么做时,她的第一感受竟然不是害怕,而是心虚。
脑海中不断闪现父亲与南宫恒的样子。
“虞凝儿!你必须牢牢拴住南宫策的心!”
“没用的东西!”
“嫂嫂,受委屈了。”
“嫂嫂,疼吗?”
“嫂嫂才是这将军府的女主人!”
一幕幕,就像是昨日重现一般,她低下头,不想让南宫策发现自己的心思。
然她的的情绪早已从她抖动的手,流露出。
“你在怕我?”
南宫策抓住她的手更是用力了两分,抓得虞凝儿都有些生疼。
“不......怕......”她颤抖着说道。
南宫策冷哼一声,甩开了她的手,“既然怕我,就不用虚情假意,今夜我去书房睡,日后我也尽量宿在营中。”
南宫策说完,便转身离开。
虞凝儿一直呆愣在原地,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还是让南宫策厌恶了自己。
但南宫策所言也没有错,她确实是害怕他,但也不完全是怕,只是她对他还是太过陌生,再加上......
她使劲摇了摇头。
“虞凝儿!自你进了将军府,你便只能是南宫策的妻子!”
轻轻地拍了拍脸,给自己打了打气。
若今日之后南宫策真的不再回府,那她与他就彻底陌路,父亲那边她便彻底交不了差。
她深吸了一口气,也缓缓走到了书房。
今日,她必须要把这个迟了三年的房圆了,也是为了断绝自己的一切念想。
她缓缓推门而入,每一步都踩的特别实,进屋后,她又将房门关上。
此刻的南宫策已经脱下一身戎装,只剩下一身白色里衣,单手持卷,脸上依旧带着玄铁面具还未脱下,在烛光的映照下,为他原本冷峻的面容,更是增添了一抹神秘。
如果只看脸,南宫策算不得英俊潇洒,但他展现的气质,与他当日在国师府维护她时的坚定,不由得虞凝儿心中一动。
南宫策是她的夫君。
她努力压下心里的害羞与恐慌。
缓缓走到南宫策的身边,与他并排而坐。
南宫策的眉头在她靠近时,微微皱起,她看见了。
他讨厌她。
心中一阵刺痛,但她不能退缩。
她冰凉的手,轻轻依在南宫策粗壮的手臂上。
南宫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你过来做什么?”
他将手中的书简放下,转过头看着她。
似乎是在确认,她是否在怕他。
虞凝儿迎着他的目光,看了回去,可不知为何,虞凝儿总觉得他的眼神与南宫恒太过相似,但瞬间她便因自己的想法而自惭形秽。
他们是双生子,长得相像属实再正常不过,而她在此刻却再次想起南宫恒,实属不该。
心里更加对嬷嬷感激不已,有些话还是得从别人口中说出来,自己才会放心上,好在她对小叔,眼下只是感激,还有对久之公子的一层崇拜之情。
“在想什么?”
南宫策一眼便看出虞凝儿心里在想其他。
“没......没什么。”
虞凝儿羞愧地低下头。
南宫策嘴角一勾,用手抬起了她的头,让她不得不与他直视。
“主动来找我,还在想其他男人?”
“我没有......”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