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将军府里她又能做什么呢?
“小姐不如去熟悉熟悉府中的环境?毕竟小姐是这将军府的当家主母。”
紫苏与虞凝儿的感受是一样的,平日里粗活做多了,眼下闲下来,还觉得十分不适应。
虞凝儿一听,认为紫苏说得对。
如今她已是当家主母,自然不能再像以往那般过活。
为了尽快熟悉环境,虞凝儿小憩过后,便与紫苏一道在将军府四处走动。
将军府很大,南宫策的院子在东边,两人自东朝西走,一刻钟也只将将军府走了一半,发现有不少地方已经年久失修,有些横梁断了,有些绿瓦碎了,房顶破了一个大窟窿,有些墙皮大块大块脱落。
又继续往西走了片刻,走到了早上老夫人口中的那堵墙,墙在将军府的西南方,很显然,二房的院子是将军府最好的位置,因为越往这边走,绿植都要丰富一些,墙与屋也都是翻新过的。
墙的另一头传来了“叮叮咚咚”的声音,已经开始敲敲打打,已经开始拆墙。
“小姐,看来这将军府也不是一个太平地儿。”紫苏一脸恼火。
虞凝儿突然寒毛卓竖,一股寒意自心间蔓延开来。
想起了今日南宫沉的那副轻挑的模样,不由得心里生出一丝不安,南宫沉看向她的眼神,就像是要将她拆吞入肚一般。
“紫苏,我们今日就到这里,先回去吧。”
“嫂嫂,青云送你啊。”
虞凝儿话音刚落,南宫沉的声音便从她们身后响起。
南宫沉不知什么地方跑了出来,与他身边的小厮一起拦住了虞凝儿主仆二人的去路。
此处自二房隔断后,便成为了将军府最僻静的角落,平日里即便有士兵巡逻,也只会早晚来一次。
也就是说,此时此刻此处只有他们主仆四人。
虞凝儿不敢细想,这南宫沉怎么会这么恰巧的出现,因为那堵墙还并未被拆开。
看着南宫沉脸上阴恻的笑容,她只感觉后背发凉。
甚至腿也开始发软,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倒是紫苏此刻一副勇敢护主的模样,挡在虞凝儿的身前。
南宫沉上下打量了一眼紫苏,便给他身边的小厮也使了一个眼色,小厮会意,也猥琐地笑着。
“这位姐姐,嘿嘿,主子有事相谈,不如我们也去旁边聊聊!”
那小厮说完后,便伸手去抓紫苏的胳膊,紫苏的双臂疯狂乱辉。
“别碰我!啊!”
紫苏其实也怕急了,但并未让开一步。
即便紫苏再怎么乱出招式,毕竟也只是个女子,力气哪里比得上这小厮,还是被小厮一眼看准时机,抓住了她胡乱挥动的双臂。
硬生生被拽着胳膊拖着走远。
在被拖拽的路上,小厮的手不太老实得在紫苏身上游走,紫苏此刻眼里心里都只关心着虞凝儿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小厮的浪荡行为。
“小姐......”小厮怕紫苏的声音太大,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她的声音也在空气中消散。
“你放开我!喂!南宫沉!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家小姐!小姐!”
声音逐渐消失。
虞凝儿看着紫苏被拖远,黛眉紧蹙,眼中泪水泛滥,她想跑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完全不听自己的使唤,无法挪动半步。
只得软下声,声音颤抖地问道:“三......弟......这是有何故?”
如今虞凝儿身前没有人阻挡,南宫沉便大跨一步,直接贴近,甚至她都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
虞凝儿直接吓得跌倒在地,然后缓慢朝后挪动,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也浮出一层薄汗。
“呀!嫂嫂怎生这般不小心,青云扶你起来。”
南宫沉双手颠了颠大袖,便伸手去扶虞凝儿。
黑影笼罩,虞凝儿因上午胡葱之事,本就哭得红肿的双眼,此刻更是红得艳丽,就像是刻意抹的胭脂,那一双桃花眼愈发勾人心魄。
南宫沉的手并没有去扶她的手臂,而是直接一只手抬起了她的下颚,另一只手缓缓地、缓缓地在虞凝儿那张嫩滑地脸颊上抚摸滑动,表情极其享受,猥琐。
“嫂嫂的肌肤真是比丝绸还要细软,噢,实在是太舒服了,想必我那粗鄙的大哥,也不知道怎么疼人,还是让弟弟来好伺候一下嫂嫂吧,保证让嫂嫂如上云端。”
他边说,他的手便朝着虞凝儿脖子慢慢抚摸下去,眼看就要落到那高挺之处。
“不要!三弟!至少不要在这儿!”虞凝儿嘶吼出来。